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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九看着他看似和煦实则暗藏冷冽的目光

忽然想到他如此执着于这个答案的原因了

你在恐吓榜上

不好意思

那个榜上的人我只认识三个

我猜肯定有顾金鸿吧

血煞笑了

安久没作声

血煞又道

听说他是刺杀耶律奉无实身亡

我一直想不通

为什么会派他一个人去刺杀

哎呀

死的可惜了

刺杀耶律皇母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就算顾京鸿是榜首

恐吓军怎么能够指派他一个人去执行任务

这不是明摆着要他死吗

安久 审氏

这个看似多愁善感的中年男人淡淡道

你不必费尽心思的想逃

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血煞心底一颤

从在茶馆门口碰见安九的那一刻直到现在

就像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

认识如何都找不到破绽

现在被戳破

她也懒得再废话了

我不可能再回去过那种日子了

不要逼得我拼死一搏

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潘九纳闷儿

怎么恐吓军中的娘炮这么多呢

虽然血煞看上去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并不像高大壮那样妖娆

但骨子里分明是一个别别扭扭的小娘子呀

对这样的人

安九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虽一言不发

只是盯着他

盯着他喝水

盯着他吃饭

盯着他去茅房

你不饿呀

雪煞实在绷不住了

主动开口

并递了一块烧饼给他

安九扯了扯嘴角

伸手接下

直接吃了起来

倒是把血煞看得一愣一愣的

哪有一个杀手可以这么不谨慎的

安九咋巴着嘴里甜甜的味道

取了一粒百毒解丢入口中

你知道莫斯归吗

莫神医

他也来行州了

血煞挺直身子

安九只是炫耀一下自己不剧毒

没想到血煞对莫斯归这么感兴趣

他在河间佛等着

血煞眼睛亮起来

作为在刀口上舔血的职业

到最后即便没有死

身上也必然会落下许许多多的毛病

安九想到这一点

立刻利用起来

莫斯归是我们的军医

我们人不多

所有人都是他亲自负责

目前莫斯圭的确是负责所有人的健康状况

但以后就说不定了

他很忙

不会在无趣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血煞思索了半晌

你们太天真了

辽国整体兵力比大宋强

就算在河间府重铸一个控吓军也救不了整个大宋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想

大宋才真的是没救了

安九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揣测他的境况

你不要妄图借其他事情填满空虚

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

不可能

哪怕你每天嫖妓赌博

娶妻扎绢花星

人就是空的

因为连生命都脆弱不堪一击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多么索然无味

血煞有一瞬的失神

按九说的事情这些天他都做过了

起初会因为自由和新鲜感而感到兴奋

但是一日日过去

他觉得自己内心萌生出一种渴望

这种莫名的渴望让他觉得越来越寂寞

当时他并不知道渴望些什么

现在听见安九的话才恍然大悟

是血

他所惦念的是刀尖收割生命时的那种快感

他一直认为自己厌倦杀人

原来在这厌倦之外

竟然已经上了瘾

这并不矛盾

染上毒瘾的人厌恶毒瘾

却不妨碍他们继续沦陷

安九见他面色松动

你不想试试吗

很有趣

比你空虚的了此残生要有趣的多了

保家卫国

又能够满足自己

何乐而不为

以前组织里的人就是这样诱惑他杀人的

他们说

杀吧 杀了他

你的心灵就能获得平静了

现在安九知道那样是错的

但是依眼下的情形

保家卫国肯定是要杀人的

他这么说

应该是可以的吧

我三年前才登上和房雪傻望着湛蓝的天空

目光越发温柔

是因为与缥缈山庄的一场暗战中

我杀了他们十几个杀手

本来我是打算全歼的

可是最后还是被一个叫血煞的跑了

从我有资格拥有自己特殊代号时

我便取名血煞

这世上只有一个血煞

他必须死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楚大人便带人抄了缥缈山庄

血煞在那次死了

他表情痛苦

目中赤红

仿佛那个血煞是他骨肉至亲一样

但是安九知道

他是因为没有亲手杀了那个人

心里有了解不开的结

安九忽然想起来以前心理导师说过的一句话

作为顶尖杀手

要么就是麻木不仁

整天顶着一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

要么就是情绪难以自控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