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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集

就在这个时候

雪菊突然伸出手

恶狠狠的抓住了这个兽兵的脏东西

又稳又准

狠狠的攥在手里

顿时

身上的这个男人痛苦不堪的呻吟起来

她的两颗男人蛋被捏在了手里

痛楚袭来

她瞬间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给制服了

雪菊对于男人的器具是熟悉的

那是爱人身上的稀罕物

她都是百般呵护着

她爱那个男人

爱她身上的一切

此时

当他的贞洁受到挑战

另外一个男人企图用他的器具来破坏他的美好梦境的时候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回击

用最原始最狠毒的手段去回击

她不喜欢所有的男人

她只爱那一个男人

只允许一个男人在他的身上肆意纵横

这个身子只属于一个人

再也不容许另外的人来玷污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两个日本兵猝不及防

他们以为在刺刀的威逼下

这个柔弱的中国女人会很快屈服

会任由他们来摆布

他们用这个办法奸淫了许多的中国女人

没有遇到任何反抗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与其他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也就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当这个瘦兵的命根子紧紧的攥在一个柔弱女子的手中时

这个瘦兵除了哀嚎之外

更像一只被牵住鼻子的牛

他一反常态的瘫痪着

再没有能力去反抗了

另一个日本兵裤子已经下落到了脚跟处

端着枪

脚步不是十分灵活

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当他看见那个裸身的女人眼露凶光

以逼人的气势把她吓得有些胆寒时

才觉得手中的枪也在瑟瑟抖动着

此时他的脑子里没有了一点点欲望

相反

更多的是恐惧占据了整个头脑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同伴

两条腿被裤子绊着

像被绊住两条腿的骡马一样笨拙

哀嚎着的日本兵在不间断的提醒着他

似乎在给他更多的鼓励

他没有再犹豫

挺起刺刀

狠狠的扎入了那雪白的胸膛之中

雪亮的刺刀从两乳之间穿入

再拔出来

一股鲜红的血浆便窜了出来

飞溅到他们身上

雪菊那紧攥的手猛然松开

她看着那个痛苦的兽兵

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的思绪瞬间安慰着自己

总算是没有对不起他的心上人

这个身体只属于他

没有被玷污

他的心是快乐的

尽管胸膛里有一股巨大的阵痛

却还是被快乐所覆盖着

让他没有觉得有多么大的痛苦

两张狰狞的脸在他眼前晃动着

在他最后的时刻

脑子里却猛然想起黄永乐来

他还好吗

他如果知道了自己被日本兵所伤害

会不会给他报仇呢

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

他相信他的土匪亲人一定会办到的

他带着一丝的思念去了

孤身一人去向他不知道的地方

晴空万里

融化了一丝丝的灵魂

湛蓝色是可以融入的

一颗透明的心

让天空更加纯净起来

雪菊就这样被日本鬼子残忍的杀害了

这两个瘦兵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也没有了兴致

虽然有一个赤裸女人

却浑身是血

她们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他们在河边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迹

整理好衣装

便整整齐齐的走出来

大道旁停着一辆三轮摩托车

是他们骑来的

另外在摩托车的旁边还站立着一个猥琐的中国人

他竟然是村里的贤汉丁二狗

这个丁二狗两眼贼溜溜的偷眼观瞧两个日本兵的神态

是没有满足的样子

有些气哼哼的

好像一肚子气没有发出来

憋在心里难受

这个女人还没有满足他们吗

多好的女人呐

能睡上一宿

剥层皮他也愿意

两个日本兵来到村里就遇到了丁二狗

这两个家伙有个半生不熟的汉语

比比画画着

让他听懂了

是让他提供一个花姑娘

并一下子塞给他两块大洋

如果找到了花姑娘

皇军高兴还会更多

丁二狗想都没想就把雪菊给提供了出去

这个女人可是他做梦都想睡的

之所以把他供出去

是因为他想得却得不到

与其得不到

不如把他给毁掉

省得天天看见闹心巴拉的

这个女人关键是总有男人在夜里来寻她

那天她听窗杆儿

屋里传出的声音

让她心里失落

让她简直生无可恋

他只能躲到暗处

看着那个男人快活完了便大摇大摆的离去

却没有自己什么事儿

他恨自己不能睡这个女人

更恨这个女人被别人睡

他就活在这种纠结的情绪之中

真的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他每天都把雪菊放在心间

像个佛一样供奉着

可是他这样敬畏人家

人家却不领情

三番五次的急拉暴跳的对他

把他的一片真心当成驴肝肺

真憋气

也真闹心

他也慢慢的失去了耐心

他便想着哪天晚上冲进屋去跟他动粗

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可是又想想

他身边的那个相好的可是个壮壮实实的汉子

自己这样的体格

恐怕三五个绑在一起都打不过他

不免心里有些虚

只能暗暗的练着

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他不知疲倦的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