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激荡1977(福星)-31集 巴金与王濛-文本歌词

年代:激荡1977(福星)-31集 巴金与王濛-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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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巴金与王蒙

在一九七八年一月二号

一个日光明亮的上午

一身朴素的聂子恒敲开了上户文艺的编辑部大门

给他打开这扇门的

则是正在沙发上与副主编李子云共同申告的编辑彭玉琪

多年以后

彭玉琪在当代接受采访时这样说道

开门的一刹那

我就知道这个身量笔直的小伙子一定是古丘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我与之从未谋面

但就是能够感觉得出来

后来我回想

或许是钱佛那里充满朝气与希望的笔触

和他这个人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

以至于甚至不用谋面

就能够认定这个人一定是故丘

更巧的是

远在WLMQ杂志社的王蒙给巴金先生寄了一封信

他想在写长篇小说这边风景的时间之余

在与另一位青年作家合撰一本散文合集

暂定书名为青春万岁

这本散文集分为两个方面

一方面由王蒙描绘撰写关于西北的风土人情与人物故事

另一方面则由邀请合作的青年作家撰写关于燕京

上沪或者江南任何一个地方的故事

他想以对比的方式展现青春的力道

脱胎于时下流行的伤痕文学

于是

王蒙就拜托巴金先生寻找人选

而编辑部在商量许久之后

都没有确定下这个足以满足青春与朝气的作者人选

直到我看见了顾秋

而聂子航大概也忘不了这样的一番景象

给他开门的是编辑彭玉琪

副主任李子云正倚靠在黑色牛皮沙发上审稿

嘴里含着一支女士香烟

编辑于炳坤则在没关门的主编室里与主编巴金大笑着谈论什么

你是顾秋

尽管聂子航在昨天

也就是前往和平饭店的二十分钟之前

跑了一趟邮局

将登门拜访的信件投入邮箱以做礼数

但他没想到彭玉琪能够精准的认出他来

您是

我是上路文艺的编辑彭玉秋

原来是彭编辑啊

两人亲切的握过手

听到动静的李子云也放下了手里的稿件

站起身来

这位嗜血潜伏的顾秋

是他

彭玉琪笑着伸手介绍

这位是咱们杂志社的副主编李子云

李子云灭掉了女士香烟

与聂子航握手之后

爽朗笑道

我看过你写的潜伏

比例劲道

引人入胜

不像是新作者

现在你寄来的每一份稿件

我都有提前看完

不然连饭也吃不下

三人热络闲聊了一阵

彭玉琪引着聂子航来到主编办公室

主编

这是顾秋

年过古稀的巴金先生精神矍铄

双目清明

在得知来者是顾秋时

露出赞叹的笑容

同时站了起身

伸出手

很有惊气神的年轻人

郭先生

欢迎你来

聂子航赶忙伸手

心怀敬意道

一直有幸与先生书信联络

很想找时间拜贺一次

可惜我住在县城

来往不便

上次在信中得到您的指点与建议

对我的帮助很大

巴金挥了挥手

不甚在意一笑

无论是文学也好

小说也好

散文也好

创作并非是一味的闭门造车

只有彼此的交换意见

才能写出更有灵气的东西

假师

现在我要动笔来写一本小说

也要时常问问编辑们的意见

听听他们的看法

不过在听取建议的时候

需要做到四字原则

聂子航受教导

请您直言

兼听则明

从主编办公室到图书馆驻稿室临时开辟的简单印刷小房间

巴金带着聂子航参观了一圈

两人闲散到了南京路上

老人则边走边说着

自一九五六年以后

我很少参与编辑部的管理事意

大多数中心用来审稿

看稿

挖掘有价值的文坛仙人

关于一九五五年的事件

聂子航有所耳闻

但知道的不多

此时也不方便细问

只能从巴金先生的口吻中窥见一鳞半爪的无可奈何

于是他只做点头附和

咱们编辑部的年剧啊

也是从前的老传统了

那是五二年的时候

几个老友一边在三零四室里一边取暖

一边商量文艺预报的创刊事宜

所以延袭至今

可惜的是啊

今年能来参加的作者没有几个

巴金与聂子航走到附近的一家书店旁

柜台前排起了一条长队

似乎是在购买一套崭新的三国演义

潜伏是一本好书

虽然与眼下的主流文学理念不符

但其中透露的精气神

正适合这个年代阅读

听到这番话

聂子航失笑着坦诚道

主编

说实在的啊

我很怕担忧能不能把这本书写好

虽然有了情节

有了大纲

但一旦读者多了起来

反对的声音多了起来

我怕受到这些意见的影响

巴金转头看向聂子航

笑道

能够仔细阅读读者的意见并进行思考

说明你是个善良的作者

但作者有时候也需要无情一点

就像是一碗老燕家的豆汁

有的人喜欢

有的人不喜欢

而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

还是那句话

兼听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