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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青在一旁偷偷看了半天
居然没有人发现他
他也想不通
为什么他爹一定要这个白墨云
似乎多次招揽不成功
这才决定用墙
没有理由非白墨云不可啊
如果像以往一样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养的那一大票人完全可以帮他
不过总之他那个爹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
你们住手
魏青青不得不现身
他可不想自己的偶像也变成爹养的一条狗
散落在地上的火仍然把这里的一片夜空照得很亮
那十三个正欲动手的人闻言回转身去
看清楚来人后
得意的脸色全部沉溺
转而浮现出一副大事不妙的神色
眉毛嘴角不停的抽搐
魏青轻朝他们走过去
看着刚才发话的那人
突然大喊道
斗鸡眼叔叔
原来是你呀
你现在不去三娘房里
怎么跑这里来了
好的好的
他故作轻异
难道被我爹察觉到了
仔细一看
原来那人真的是个斗鸡眼
方才他出场的太晚
而晚上光线也不是太好
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他也算是有才了
长了双斗鸡眼
发暗器还这么准
魏青青的话音刚落
其他人都怪异的盯着他
他的脸上开始不停的冒汗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小姐
这话可不能乱说
要是传到主人耳中
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敢做就要敢承认吗
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魏青青阴阳怪气的说着
其他人更加坚信他的话
每个人都在想
我就说他一个斗鸡眼怎么就爬到我们头上去了
原来真的有猫腻啊
小姐
我们在执行任务
请您离开这里
窦鸡眼闻言不再辩解
他自然知道了越描就越黑的道理
尤其在这个一点道理也不讲的小姐面前
哎呀
气急败坏了吧
我是不会告诉我爹的
你放一百个心
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然后指着其他人说道
你们也要保密哦
不然被我爹知道
斗鸡眼叔叔就真的完了
是
那些人全部低头一致回答
只是心中却都窃喜不已
终于有机会把这个不顺眼的家伙拉下来了
白墨云想要趁机逃走
他知道那个女人
也就是魏青青是在给自己这个机会
虽然逃跑并不是英雄所为
但是如果被这些人擒住
夏残恐怕更加英雄不起来
只可惜这毒药实在太厉害了
他在试图站起来的时候
发觉腿已经麻痹
而他的动作太大
那些被魏青青转移走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想要逃走吗
斗鸡眼一摆手
那些人便团团围住了他
这下连魏青青也没有办法了
只好冷眼旁观
虽然第一次听到这个剑客的名头就心向往之
但也犯不着为了她正式跟爹撕破脸皮
他只是有点可惜
也有些无奈
果真爹的话没有说错呢
如今这世上
只要他愿意
谁也逃不开她的掌控
是的 对的
包括自己逃了这么多年
但每次都轻易被他带回家
正当在他还沉浸在惋惜的情绪之中
一个极快的黑色人影闯进围着白墨云的那些人之中
挥剑 旋转
这一瞬间
十二个人的喉咙被划破
来不及明白什么
就一起软软的倒了下去
一种极度诡异的气息萦绕在魏青青和那斗鸡眼的心上
这种速度绝非人类可以拥有
可站在眼前的
却分明是一个人
他的脸上被黑布完全蒙住
只露出两个幽深的眼眸
正直直的盯着他们
这让他们突然生出一种念头
如果现在逃跑
死的将会更快
可黑衣人只是看了他们一会儿
然后一把提起半跪在地上的白墨云
转身飞快消失在夜幕
看着整齐倒在地上
呈圆圈形
在片刻之前还活生生的十二个人
斗鸡眼心中被蒙上了一层一辈子也无法摆脱阴影
虽然已经没有人可以向魏相进禅
但他还是完了
在以后的多次任务中
他每次不等对方出手就第一个落荒而逃
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而魏向不会养没用的人
魏青青也静静的站在原地
他突然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那就是把黑衣人列为第一崇拜的风
白墨云退居其次
夜空沉静而阴郁
神秘的黑衣人飞奔在其中
就像是一阵一晃而过的风
白墨云被他夹在腋下
全身麻痹的只剩下头还可以动弹
他隐约知道自己暂时得救了
只是不知道救他的人又会有什么企图
他已经来不及去想了
因为倦意逐渐侵蚀着他的意识
虽然很不甘
他还是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
他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眼眸中的火光就像是黑夜里嵌着的两颗明亮的星辰
这让他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却又想不出他到底是谁
黑衣人显然是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
有些不自在的转身去拨弄火堆
这是一间被废弃的庙宇
四处张结着白色的蜘蛛网
老鼠蟑螂横行无忌
只是对这堆火有些忌惮
不敢靠近
你是谁
白墨云轻动干燥的嘴唇
声音低沉而嘶哑
也来寻仇
黑衣人摇摇头
转过身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
从中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
摊开手掌把药送到白墨云面前
摊着面前一只葱白而纤细的手掌
白墨云不禁愕然
如果说这黑衣人是来杀他
他绝对不会感到意外
但他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还需要再吃一种毒药
既然不是毒药
那么就是解药了
你是谁
他又重复问了一遍
总觉得这个人自己以前一定见过
他希望他开口
或许自己可以从声音听出来
但黑衣人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手掌依旧在他面前摊开
僵持了一会儿
白慕云苦笑着拿起药丸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是的 对的
既然他不想暴露身份
自己也不会强人所难
药丸下肚
腹坚传来灼烧的感觉
像是不小心吐进了一团火
火在腹中燃烧
随后一点点蔓延
他的身上开始不停的冒着汗珠
一半是因为太疼
一半是因为太疼
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整个破庙里就只剩白墨韵一个人
只有他沉重的喘气声
银子修清早起来就去敲隔壁青哥的房门
想要跟他道歉
昨天他好像临走的时候生气了
那种冰冷的语气让银子修很不习惯
从认识青哥起
即使刚开始素昧平生
他都一直很细心而温柔的照顾着他
给他银子也并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觉得欠他很多
不知道怎么还
何况那一百两银子是他心里的一个伤口
他不想多看一眼
他那时明明可以很潇洒的离开卫府
至少能挽回一点尊严
但是他却接下来了
敲了好久不见有人来开
这才发现门外被上了锁
看来青哥已经起来了
连忙跑下楼去问掌柜
掌柜竟然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了门
又开始慌乱起来
他总是这样
一刻见不着青哥就会发慌
明明在遇见青哥以前
即使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不至于如此慌张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已经对青哥产生了依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