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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的很感谢龚哥

全靠你

案件才有了很大进展

刚开始我跟他们说DNA鉴定的样本可能被调过包的时候啊

那些人满不在乎

说我想复杂了

结果他们现在态度也是大不相同了

我说

你没说那主意是日本桥警察局的刑警提出来的吧

加贺将咖啡杯放到了嘴边

问道

我倒是想

我还没说呢

是不是不应该说比较好啊

那当然了

不同辖区不相关的刑警说三道四

谁听了会开心呢

可我总是有一种被别人抢了功劳的感觉

我心里还挺过意不去呢

哎 行了

那点小事儿你就忍着吧

都已经是步入社会的人了

我知道

所以什么么都没嘛

松公将牛奶倒入了咖啡杯

拿勺子搅了起来

宋工再次来到人兴丁

正待在以前同嘉贺一起执行任务时经常去的一家咖啡店

这是一家从大正八年起便开始经营的老店

红色的座椅给店里平添了几分复古的韵味

你叫我出来

就是为了跟我道谢

我跟你说啊

你这是在浪费咱们两个人的时间

你不要以为我很闲

我很多事情做不过来呢

你现在很忙吗

什么案子啊

呃 挺忙的

你像卖钓鱼烧的店

钱被偷了

还有烤串店有人醉酒闹事砸坏了招牌什么的

都得我管很多事情的

我可没有闲工夫大白天陪你老弟喝咖啡

宋公下意识的盯着正滔滔不绝的加赫

于是加贺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

我就是在想

你是不是真的在管那些事啊

当然是真的了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呢

功哥

你自从来到日本桥就变了

你拼命的想融入这片街区

关注街区的每一个角落

总觉得你想要掌握生活在这里的人的一举一动

你小子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是吗

其实我本身一点都没变

以前你就应该很清楚

俗话说嘛

入乡随俗

就算是刑警

也必须配合地方特色来改变行为方式的

我知道啊

可是我觉得宫格的情况不太一样

加贺放下了咖啡杯

微微摆了摆手

这种事情无所谓

别说废话了

还有事吗

松工稍稍挺了挺腰

端正坐姿

接下来说点正事啊

请日本桥警察局加贺警部部指示

加赫也正色道

什么事啊

前两天

你是不是去明制座了

去看演出了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加赫露出困惑的神情

但他立刻又想通了似的

点点头

我被负责监视的刑警看见了是吧

是啊

有人轮流负责监视遣居的行踪

只要他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举动

立刻就会向搜查本部汇报的

那他见我的事情

应该也被汇报了吧

推测只是单纯的熟人见面

负责监视的人是这么汇报的

不过他拍了照片

我们那边的人几乎都认识

龚哥鼓掌看了照片之后还吓了一跳呢

所以我都被叫去了

他问我知不知道加贺景部布跟潜居博美是什么关系

我觉得嘛

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我就照实说了

加贺点点头

那样就可以

没问题

鼓掌他们也认可了

在听说见到课程的事情之后

他们还笑着说呢

你也挺辛苦的

能给你们那里带去一丝轻松愉悦

这也不错嘛

可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问呐

因为加贺警布布对小尖案子的情况知道的很详细

松公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和浅居博美都说了些什么呀

加贺眼珠子一转

瞪了眼松公

对方又不是嫌疑人

你就这样直呼其名了

松公舔了舔嘴唇

你和浅居女士都说了些什么

嘉贺喝了一口咖啡

舒了口气

没说什么

大不了的

就是随便寒暄一下嘛

真的

我跟你撒什么谎啊

他很开心的说了一些关于明制作的事情

说在那里举办公演是他长久以来的梦想

梦想是吗

然后

加贺抓起咖啡杯咕咚喝了一口

也说了一点儿关于案子的事情

不过是他主动提起的

宋公将手按在桌子上

身子稍稍前倾

然后呢

说什么了

一开始嘛

他似乎以为可以从我嘴里套出些案子的进展情况

当然了

你的事情和案子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

但我都没告诉他

然后呢

我就试探

他说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可以帮他去查查

加贺的目的松工也明白

如果遣居博美真的跟案子有关

那么他一定想知道搜查本部究竟掌握了什么线索

那他怎么说呀

他稍微想了一会儿吧

说还是算了

他还道歉呢

说净说些奇怪的话

真不好意思什么的

那再然后呢

没然后了

完了他让我好好看演出

还替我买了杯咖啡呢

就这些啊

宋工整个身子倒在椅子里

他觉得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不好意思啊

让你空欢喜一场

但真的就这么多

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

是吗

那你怎么看

你对他印象如何呀

你跟浅君女士应该很久没见了是吧

再次见到她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听到松公的话

加贺板起脸

你又来这一套

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印象就这么被利用了

不过呢

跟五年前比起来

我觉得它更沉稳了

或者可以说更豁达了

那有没有掩饰罪行的这种感觉呢

这个嘛

暂时是无法评价呀

加贺从钱包里掏出硬币往桌上面摆

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

一定是各付各的

宋工看着那些硬币

失神的嘀咕道

钱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是个谜啊

哦 什么钱

就是住在小间的岳川牧夫啊

他的收入究竟从哪里来

我们完全不知道

他看上去嘛

也不像有过工作的

房间里也没存折

这些地方倒是跟流浪汉很像

但是房租水电费都每月不落的按时交

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加贺稍加思索

应该是有人在给他付钱

或者是他当时手上有一大笔钱

可是房间里一分都没找到啊

一分都没有

那就更可疑了

这种情况

考虑钱被什么人拿走了

应该才比较妥当吧

是啊

我也这么认为

但是光靠想象这个什么事情也办不成啊

宋工一边点头一边打开钱包取出咖啡钱

不过这次啊

多亏了公哥你啊

案子才能取得重大进展

但是我有种感觉

到现在为止

我们都还是只在门口打转呢

寻找两个被害人的共通点

一无所获

压谷道子先不提吧

月川牧夫这个人的情报少的有点过分了

你看

照片没有

户籍登记没有

健康保险的记录也没有

跟他有过交流的人干脆找不到

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说

这究竟是怎么一种人生呢

你得这么想

反过来看

只要这些东西能搞清楚

或许这问题就可以一口气的解决掉

加贺看了看表

站了起来

好了

我得回警局了

刚才我跟你说过了

我很多事情要办呢

那我也回去了

世事无常

长盘桥嘛

加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说什么

松公耸了耸肩膀

最近在搜查本部内传开的

是小林说的一句俏皮话

那人还会说俏皮话呢

真够难得的

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在月川房间里发现的那个瓜历上啊

写了一些东西

什么长盘桥啊

日本桥什么的

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松工把桌子上的钱挪到了一起

准备去收银台付款

就在这时

他的右肩膀忽然被抓住

接着又被朝后拉

力道很大

松工转过身

哎 龚哥 干嘛呀

面对他的是加贺那凝重的表情

那眼神似乎要射穿他的身体

你刚才说的话

再跟我详细说说

他抓住了松公的袖口

刚才什么事儿

挂历的事情

上面写的东西是怎么写的

你 哎 行

你先放开我呀

推开加鹤的手

松公又坐回原先的位置

加贺也同之前一样坐到他对面

松公将印有小狗挂历上写有的文字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四月是长盘桥

没错吧

然后 呃

你说一月是柳桥

还二月

哪里来着

加贺一股脑的问

呃 二月是

松公歪了歪脖子

他当然不可能按顺序记得那么清楚

不是浅草桥

呃 好像是吧

那三月就是左卫门桥了

四月是长盘桥

那五岳就是一石桥

松公屏住呼吸

注视着眼前表哥的脸

他的身体开始燥热

公哥

那些字眼儿的意思

你已经知道了

加贺没有回答

刚才的那股杀气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面具般死板的表情

公哥

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

那些字究竟什么意思啊

我问了好多熟悉日本桥的人

但都不知道为什么公哥你会知道呢

加贺缓缓的将食指放在唇边

小点声

别那么大

可是

松公看了一眼四周

压低声音

拜托

一定得协助我的调查工作呀

我没说不帮你呀

而且能不能帮上还不知道呢

搞不好是我搞错了

究竟怎么回事啊

加贺略微寒手

直勾勾的注视着松工

我有个请求

这辈子我只求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