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此郭老汉非彼郭老汉-文本歌词

20章 此郭老汉非彼郭老汉-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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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看了下陈金

这小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有我们的亲人在担心着

上面有法官冷冷的看着

两侧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站着

陈金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站在我们对面的几个人

双方能来的人算是到齐了

底下的人开始低声的说话

人多的缘故吧

虽然每个人都在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但是法庭内还是嗡嗡的沸腾起来

砰砰砰

法官用力的敲了几下锤子

庭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静的能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本案正式开庭审理了

赵银乐

陈金

常云亮在此次案件当中属于正当防卫

经审理后

我院作出如下判决

赵银乐

陈金

常云亮等人防卫过当

但认罪态度诚恳

且在此次案件当中

薛志刚

郭超二人重伤

其他人均不同程度受伤

故本庭判决

赵银乐当庭释放

处罚金一万元

陈静

常云亮

姚晶当庭释放

均处罚金一万元

当全场肃静

负责此案的审判长站立起来宣读判决书的时候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真的

虽然刚才的审理当中

对我方有利的证据和辩词都很充分

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仅仅是判处罚金

没判我坐牢

太好了

太好了呀

我激动的眼睛里都流出泪水来了

奶奶的

只要不坐牢就好啊

罚金算啥

爷们儿有的是钱

再多罚两万咱也有

接下来审判长再次宣读了对于另一方的判决

对方犯持械抢劫行凶罪

罪犯对此供认不讳

证据确凿

分别判处三人有期徒刑七年

另外几个人有四年的

有三年的不等

凡因伤住院者

暂定监外执行

不过等伤好了之后

还得去监狱里头待着

宣判完之后

底下庭审的人群里立刻乱哄哄的闹起来了

有高兴的

有发怒的

但是立刻就被武警和警察给制止了

接下来自然是一应手续需要办理

弄完之后

我们几个兴高采烈的走出了法院的大门

家里人都在外面等着了

免不了长吁短叹

问长问短一番

然后就是被狠狠的训斥

接下来长中长大支书提议找一家大的饭馆进去吃顿饭

大家都高兴的庆贺一番

也为我们这帮年轻人压压惊

大家都一致同意了

虽然说每个人都被罚了一万元

可人没事啊

而且家里都有金子在手里呢

大不了在麦上掉一块金条

这有什么

小意思

看得出来

薛志刚还有郭超的父母都不是很高兴

不过孩子们没有被判有罪已经算是不错了

再说薛志刚和郭超俩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正住在医院里呢

而且几家已经商量好了

薛志刚和郭超俩人看伤的钱大家都均摊出来

吃饭的时候

我们几个才从大人的嘴里断断续续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儿

那天我们被抓进看守所之后

警察随即就奔赴我们村

将常云亮和刘斌二人给抓来了

而那一天开始

父母们开始焦虑

担心

想法子

这其中最为忙碌的当主我的父亲还有常云亮父亲以及我的二叔三人

常支书结识的人面广

首先在乡里派出所就特熟悉

刑警队到派出所做调查的时候

这边尽是好话

顺带着把情况给问了个清楚

然后长支书又去市里找亲戚托朋友的打听着隔着十万八千里要和刑警大队的人套上关系

还有法院那边

孩子他娘的

二姨的

闺女婆婆家的

表妹的

总之就是拿着钱送礼八戒套近乎

我爹以前很少求人办事

而且特要面子

总觉得曾经的那些战友要么高官要么后路

自己却在家中务农

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所以很少和战友们联系

这次我出了这么大事

我爹终于撕下脸皮去找战友了

说真的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啊

负责我们这个案子的刑警队大队长就是我爹的战友

当年在战场上我爹救过他的命

一个战壕里并肩流血战斗过的生死兄弟

以前每年他还会来我们家两三次呢

用我爹的话说

这小子现在成大官了

忙了他娘的把老子都给忘了

您说

找到这么一个硬茬子

咱这事那还不好办吗

还是不好办

人家那边也要托关系拍门子

可我二叔起了重要的作用啊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朋友

比刑警大队调查的还快

第二天就知道了和我们打架的那帮家伙们的底细

于是乎

就有一些不明不白的家伙们找到了某些人的家里

威胁恐吓二叔的朋友

找朋友走亲戚

和法院也套上关系了

那也得帮忙啊

好吧

我承认那个带点黑社会性质了

然后

刑警大队和法院通过对此次重大刑事案件的调查取证

确认了我们几个人是去卖黄榔子皮

回家的途中遭遇对方暴力持械抢劫

而我们奋起还击

当然是正当防卫了

虽然这个防卫过当了

很过当了

有了这一切的准备

到开庭审理的时候

自然就很合理合法的判决我们当庭释放

而对方就惨了

持械暴力抢劫

而且还重伤了人

性质就恶劣的多

太猖獗了

不狠狠的打击

不足以平民愤呐

闲话少叙

话说我们饭后又去了一趟医院

看了下薛志刚和郭超二人

这就回家了

回到村中

哥儿几个自然是各自先回家

与父母大人促膝长谈

接受教育批评以及呵护疼爱不提

单说我

回到家中之后

父母长辈们与我一番长谈

事情明了之后

自然也不好批评我什么

事情明摆着的

不是咱故意惹事

对方那是要明抢咱的钱呢

俺们能不出手跟丫们死磕吗

我二叔在一旁笑呵呵的什么都不说

不过我看得出来

他很赞同我的做法

我爹娘又把我教育了一番

以后出门在外

遇事多忍耐

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的

可不能再像这次似的

差点出了大事儿

所幸双方都没有出人命

这要是出了人命

无论如何

你们几个坐牢是没跑了

闲聊的时候

我问起来那几块太岁肉的事儿

是不是郭老汉给送过来的

他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话

我爷爷告诉我

那几块太岁肉不是郭老汉送来的

是胡老四送来的

更让我大吃一惊的是

在我们出事的第二天

胡老四不知道为什么去郭老汉的家里

发现了躺在床上的郭老汉早已死去

这本来也不算奇怪

因为年岁大了

一时疾病上来

郭老汉又没个亲人在旁边照顾着

死了也就死了

可问题是

当村里年岁大的那些人听说这个消息

纷纷前去准备张罗着把郭老汉埋葬的时候

都说郭老汉已经死了

有一个星期多了

这也就是说

那天我从郭老汉家出来之后

去往杨树坡与黄狼子展开血战

抄了黄狼子的老窝

灭了他一家老小

还无意中救出了老太岁

在发生这一切事情的时候

郭老汉很可能已经死了

或者说

那天傍晚我们往回拉黄狼子的时候

那个步行到达太岁庙的郭老汉既然看起来那么大精神

那么好的身板

兴许当时就是回光返照了

又或者

那根本就不是郭老汉

后来我业遇白胡子精

并且与之相战

一败涂地之际

眼看着小命不保了

可那只白胡子精却突然间跳开逃走

那一刻还骂了一句

该死的老东西

算你命大

之后

郭老汉就出现了

而那个时候

郭老汉就已经死了

这就说明

此郭老汉非比郭老汉

白胡子竟骂的该死的老东西就是此郭老汉了

当然

绝对非比郭老汉

此郭老汉说他晚上要在杨树坡住上一段时间

那更是让我感觉奇怪

而且还就为了探究许多事情的答案

带着兄弟们上杨树坡抓黄狼子

于太岁庙中和郭老汉秉烛夜坛

把酒言欢

众人皆不以为意

直到后来

疑点太多

陈金首先对郭老汉产生了疑心

我也开始怀疑

于是第二天我和陈金去了郭老汉家里

他越是不让咱去

咱还就偏要去了

本打算寻得真相

却又遇到了郭老汉

我心里忽然很后悔那天和陈金一块儿去了郭老汉的家里

既然怀疑他了

那就该进屋看看呢

假如当时我们进屋的话

兴许还真就发现了郭老汉的尸体呢

而那天

郭老汉怎么就那么巧合的坐在了门口

像是提前知道了

就等着让我和陈金看到似的

还有

郭老汉似乎对一切事情都很了解

问什么答什么

他懂得也太多了吧

所有的疑点如今综合到一起

一个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答案呈现出来了

此郭老汉非彼郭老汉

死郭老汉

他他娘的就是传说中的老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