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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如果自己从没接触过另外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各种厉鬼

如果不是那本书里的记载

对这些外力乱神的事情肯定嗤之以鼻

然后用一万种科学论据驳斥的体无完肤

可自己却清楚的知道

知道和眼前这个世界外的另一个世界

是每个人最后都要去的地方

而且那个世界也并不太平

他其实对瓦狗撒了个善意的谎

在那个凡人看不见的世界里

原有比瓦狗想象更多的肮脏的玩意儿

他们卑鄙无耻

他们不择手段

他们缩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表面看可能是激情谋杀

其实都是计算精明的陷害

就像那个跳楼的女生

明明有难言之隐

却又不得不化为背后黑手的帮凶

今天又死了一个

三杀衍生局以死为生

以生续命

化他人生命为己用

有违天道伦理

逆伦常而为

那女生明知是助纣为虐

却依旧从楼顶跳了下去

躺在床上

习水觉得憋闷的很

翻来覆去左右烦心

干脆下了楼出了铺子

随意挑个方向走出去散散心

不知不觉走了好一会儿

时间也差不多快到午夜十二点

习水想该回去睡了

结果一抬头竟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的后门

迅速掐了几下指节稍一推算

溪水轻叹一口气

该来的躲不过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挑了一条还算能走的路

从断壁残垣间穿了过去

后门一进去就是锅炉房

院子虽然经过一整天的风散

但一股夹杂着焦臭

土腥和铁锈的混合味道依旧迎面而来

另外还有灭火的化学试剂臭味

经过一整天的挥发仍然若有若无的钻进鼻孔里

溪水拧着眉掐了个发指

轻喝一声

朗朗乾坤

万物清明 散

犹如平地里刮过一阵微风

刹那间那些扰人心志的气息立刻微不可察

连带着漆黑一片的废墟也通透不少

最诡异的是

在满地废砖之中

此时此刻竟站着一个人

又是你

溪水就着暗淡的月光看清站在那里的人

一张戏虐欠揍的脸

此刻却非常木讷

站在满地碎砖头间不知道在找什么

找了半天没找到

在迷离的夜色里斜立在废墟间不是旁人

正是娃狗

他耷拉着身子

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

洗水

瓦狗回过头

你来了

边说边晃悠的走到跟前

你来做什么呀

溪水盯着娃狗的眼睛

像戴着一副黑色的美瞳一样

嗯 睡不着

出来走走

你呢

你怎么也在这儿

上午我丢了一个东西

应该是不小心掉在这附近了

所以就过来找找

瓦狗扭过头

扫视过一片废墟

尤其是在已经塌了的值班室多停留了几眼

洗水无所谓的说

那你找吧

我回去了

说完直勾勾的看着溪水

习水没管瓦狗

转过身做势要走

瓦狗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

在他身后对习水说

昨晚我不是问过你愿力的事儿吗

你跟我说一般惨死之人都会有

那这些惨死的是怎么具有怨力的

溪水停下脚步

微叹了口气

还是狠不下心就这么走了

扭过头看着娃狗那双几乎看不到眼白的双眼

之所以有横死之人

是意料之外发生的

他们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从自己尸体边上飘出魂魄

才多少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死了

于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怎么可能

我还有一堆事要做

一堆符要想

凭什么是我

这时候啊

就是聚集怨气之时

可以理解成负面情绪的累积

吸收这世间一切游离在外的痛苦

悲哀 伤感 愤怒

诅咒

恐惧等等等等最反面的情绪会累积进这个枉死的人身体里

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于是这副魂魄开始怨念

同时怨力产生

见娃狗一言不发

溪水接着往下说

怨力是负面情绪的累积具象

但要使用这些怨力

怨鬼就必须要一个工具

可以打破生者与亡灵的界限

通过这个媒介将这些怨力释放出去

干扰活人的感知

或恐惧

或失去理智

形成幻想

杀人于无形

如果怨力更一步凝聚

还能驱使尸体血肉交替

说着

习水走到一片瓦砾前蹲了下来

好像在寻找什么

一般来说

这个可以被怨鬼使用的工具称之为咒怨

都是他们平常使用的

或者一直珍视的

比如说对待驾闺中的少女

他的咒怨可能是一块玉佩或一双绣花鞋

对跳井自杀的那口水井就会附着怨鬼的咒怨

一旦生人踏入

就会看见根本不会出现的场景

最后跳进井口成了替死者

溪水从埋着砖块的缝隙里抽出一根拐杖

那根拐杖一入瓦狗的双眼

顿时从他喉咙里发出一阵磨牙的嘎吱声

像一只盯住猎物的病狗

浑身开始颤抖

习水面不改色的说

你找的应该是这个吧

怪王

瞬间

瓦狗整张脸狰狞万分

五官扭曲

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

身体像抽去骨头一般

尤其是天生残疾的左腿

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剩下的右腿之上

微弓着身子

双臂垂地

头颅仰面对着溪水

那双血红的双眼牢牢瞪着他不放

如同一列行驶的火车一样

瓦狗猛的冲撞出去

溪水稍一侧身

轰的一声扎进身后的瓦砾中

激起无数的碎石飞溅

还未等碎石落地

瓦狗夹带着吼叫又一次冲了过来

这一次溪水没有避让

再像野猪一样的瓦狗冲到近前

伸出左手如同铁指一般牢牢的抵住瓦狗的头

但力度之大

足足后退了几步才把它逼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