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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集
苍云峰愤怒的转过头
看到黄老二正拿着弹弓
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讥笑
十分嚣张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
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车门窗多少钱
回头来找我
我赔给你两块
哎呦
副驾驶的小姑娘长得不错呀
啊
是你妹妹吗
哎 小姑娘
咱俩认识一下呗
苍云峰一拳打掉蜘蛛网一样的玻璃
指着黄老二说道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行
慢慢算
我会让你知道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绿灯亮起来了
我先走了
哎 小妹妹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悍马的提速远比苍云峰开的这辆越野要快得多
他很想一脚油门冲上去
找机会别一下悍马
但是想到副驾驶还有妹妹抱着父亲的骨灰
苍云峰忍了
他看了一眼骨灰
道歉说道
爸
儿子不孝
让你受惊吓了
我们继续出发上路了
苍云亭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真的感觉到黄老二不是什么好人
从火葬场到梁王山
整整走了两个小时
挖坟摒谷之后
苍云峰跪在坟前
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对父母的坟发誓说道
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
供她读完大学
你们二老在另一个世界不用担心我们
我们都长大了
我爸也不会白死的
苍云亭在一边听得真切
虽然不清楚实际情况是什么
但苍云峰的话让他听出一些端倪
在回城的路上
他壮着胆子问道
哥
咱爸是被那个打烂车玻璃的人害死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呢
哥 我不傻
我也不是小孩子
苍云风回避这个话题
对苍云亭说道
在我眼里
你就是个小孩子
大人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哥会处理好的
你住在哪里
我送你过去
哥
你带我回家吧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我一个人也不敢回去
我阿姨太凶了
现在爸走了
我想回家看看
整理整理爸的遗物
嗯 应该的
那咱们一起回家吧
爸不是还留下了一个小本子吗
上面有你最爱吃的牛肉包子的活馅配方
那是妈留下的
改天哥亲自包包子给你吃
说起这个
苍云亭的眼眶又湿润了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兄妹俩虽然没吃午饭
但确实感觉到不饿
悲伤的情绪早已掩盖了饥饿感
乘坐电梯上楼
来到自家门前
准备跟往常一样开门进去的时候
苍云峰竟然发现钥匙插进去扭不动了
还以为自己疏忽大意插错钥匙了
拔出来重新核对了一遍
这才确定这就是门钥匙啊
再次插进去
还是一样
苍云亭在一旁拿出自己的钥匙
对苍云峰说道
哥
我来试试吧
苍云峰后退了一步
一脸懵逼的看着钥匙
自言自语
这也没拿错呀
怎么就打不开了呢
苍云亭上前开门
钥匙插入钥匙孔也是没法扭动
他很茫然的看着苍云峰
是不是锁芯坏了
锁芯
锁芯不是坏了
是被换了
想到这儿
苍云峰怒火攻心
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踹得苍云亭猝不及防
巨大的响声把他吓到了
本能的尖叫了一声
面前震落的土渣从门框上方落下
门锁的位置被苍云峰给踹豁了
那扇门被苍云峰踹得严重变形
仅仅是一脚
他就提前宣布下岗了
屋里边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卧室里走出来
一脸愤怒的看着苍云峰
吼道
你谁呀
干嘛踹我家门啊
你谁呀
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家
你是苍云峰
你是谁
男子摆出一副了解的样子
正要开口说话呢
另一个卧室走出了吴老太和一个胖嘟嘟的女孩
吴老太快步走到客厅中央
打圆场说道
误会 误会啊
都是自家人
呃 云峰啊
云亭啊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你们的哥哥
前几天刚带着女朋友从上海回来
你们没见过面的罗源
我也给你介绍一下
这两位就是你爸的一对儿女
云峰和云亭
罗源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
是我弟弟和妹妹啊
误会一场
误会一场
门锁是怎么回事
我爸才走
你们就把锁芯给换了
连通知都没通知知我们兄妹俩
感情这家跟我们没关系了呗
吴老太特别不要脸的笑着说道
孩子
你看你说的是哪里的话呀
虽然你爸爸这房子留给罗源了
但你们也是兄弟呀
这家也不能没有你的事儿啊
你们兄妹想什么时候回来
提前打个招呼就行了呗
你看看你把门踹成这样
这修一下得多少钱的呀
等等等等
什么叫我们兄妹想回来的时候提前打个招呼
这他妈的是我家呀
我回家还得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
你们算怎么回事啊
我
罗源不等苍云峰把话说完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所谓的字据摆在苍云峰面前
哎 我说弟弟
你给我看清楚算怎么回事
你看清楚了再问
咱爸生前将房子留给了我
这里边白纸黑字写的可是清清楚楚
不仅有咱爸的签名
还有咱爸按的手印
看在兄弟情分上
我允许你随时回来已经够意思了
你还不满足啊
不满足你给我滚出去
这房子跟你没关系
你们这些骗子
我爸根本不可能把房子给你的
你又不是他的亲生儿女
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你们一定是弄虚作假
骗我们的
罗源把字据递给苍云亭
说道
云亭妹妹
你自己看
咱爸的签名还在这儿呢
这玩意错不了
云亭一把夺过所谓的字据
上边的确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楚
也的确有老苍头的签名和手印章
苍云峰也把目光投过去
在他正仔细看的时候
罗源一把抢回字据
收起来 说道
这是咱爸留给我的遗产
跟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
苍云亭哭着要理论
被苍云峰一把抓住了手臂
他心里十分清楚
跟流氓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眼下也不是吵闹的时候
他已经不是那个冲动的少年了
凡事都知道得冷静面对
调整情绪之后
苍云峰对吴老太
罗源说道
我爸刚刚入土为安
今天我不跟你们理论这套房子的事儿
我和我妹回来是收拾我爸遗物的
你们都回避一下吧
我不能回避呀
你爸跟我在一起生活了快两年了
刚来搬来这边住的时候
你们家用的那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啊
床单感觉好几年都没换过
还有那窗帘
款式也不好
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
你爸那点退休金够干啥的呀
我搬来和他一起生活之后
倒贴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哎呀 算了
都是一家人
计较这些也没意思
你要收拾东西就去收拾
我看着总行吧
苍云亭委屈的反驳道
我爸都说了
你的退休金都给你儿子在上海供房了
每个月都是在花胎的生活费
现在你怎么还好意思反过来说呢
吴老太厚脸皮的说道
我每个月打给罗源公房的是你爸的退休金
生活费
日常开销才是我的
再说了
这也是你爸自愿的呀
跟我没关系啊
你这么大岁数了
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罗源甩手一巴掌打在苍云亭脸上
怒目看着他
吼道
你他妈怎么跟我说话呢
谁不要脸了
你必须马上给我道歉
在罗源动手打苍云亭之前
苍云峰一直告诉自己忍耐
别冲动
今天是父亲入土的日子
不适合节外生枝
黄老二那么挑衅
他都忍住了
但这一刻
看到妹妹被打
他彻底忍不住了
因为父亲闭眼之前就是叮嘱他照顾好妹妹
可是父亲才入土
妹妹就被人打了耳光
而且是当着自己的面
这一瞬间
苍云峰怒了
他上前一拳打在罗源腹部
腹部是人体唯一没有骨骼保护的地方
这一拳下去
直接把罗源中午吃的饭给打吐了
他本能的弯着腰
手抱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大口大口的吐
吐出来的有饭菜
还有血
这一拳打完的苍云峰并没有停手
左手抓着罗源的头
把他的脸调整一个角度暴露在自己面前
右手啪的一声打在了罗源的左脸上
打的有多响呢
走廊里边声控灯都响了
苍云峰打完这一巴掌
问道
谁他妈的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打我妹妹
问完这话
不等他回答
第二巴掌又打下来了
说话
谁给你的勇气
这是真的提问吗
不
这只是苍云峰的发泄
罗源并没有机会回答
巴掌又打下来
苍云峰每打一下巴掌就要问上一句
第三个巴掌的问题是
打我妹妹的后果是什么
你知道吗
紧接着
第四个巴掌又来了
苍云凤自问自答
说道
这就是打我妹妹的下场
吴老太和那个微胖的女孩都惊呆了
短短几秒钟
这四个巴掌已经打得罗源破了相了
左侧的脸红的像一个馒头
眼眶里边全是血丝
白眼仁凸起
仿佛眼珠子就要被打爆了
直到苍云峰打第五个巴掌
吴老太才如梦初醒
上前推开了苍云峰
抱住自己的儿子放声痛哭
你怎么可以下手下的这么狠呢
你看你把你哥打成什么样子了呀
他是你哥呀
哎呦 哎呀
刚哭了两声
他怀里的罗源又吐了一大口
这次吐出来的是红色的血
血水中还有十几颗带着血的牙
罗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可能就是打了苍云亭一巴掌
苍云峰在打罗源的时候
顺手把罗源刚拿出来的字据也顺了回来
他严重怀疑这东西是在老苍头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的
老苍头虽然不怎么精明
但绝对算不上糊涂
把房子送人这事儿他绝对干不出来
吴老太看到儿子被五巴掌打了个半死
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知道怎么办
哭都忘记哭了
还是那个微胖的女孩反应过来
对吴老太说道
妈
快打幺二零
叫救护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