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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集

派出所

司机也赞成苍云峰的话

但是他考虑的更周到

对苍云峰说道

其实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说的

你没能留下任何的证据

包括你说老外有枪

除了你之外

也没有别人看到

当然

我们是相信你的

如果要起诉老歪

还是要走一定的法律程序

取证很关键

老唐说那个背包就是木杖

云峰就是人证

原告和任政是同一个人

这恐怕有点说不过去

苍云峰也知道民警说的在理

他也不屑于用法律制裁老歪

他很平静的对民警说道

能找到证据

你们就定他的罪

找不到证据也没关系

老歪干的活和我们干的差不多

别让我以后在哪个地方遇见他

对于他来说

城市和监狱才是更安全的地方

再荒野

他祈祷别遇见我吧

我说怎么说话呢

副所长出于职业习惯

提醒苍云峰说

我告诉你啊

你可别乱来

我们国家那是有法律的

你现在是有理的一方

别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

把自己变得没理了

好嘞

苍云峰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掉

对着副所长说道

你放心

我不会在你的地盘乱来的

规矩我懂

什么事儿能做

什么事不能做

我门清

副所长笑了笑

没有继续说什么

西月也打完了电话

通知汽修组折返昆明

修整两天就好了

总部内

守财奴得知苍云峰平安无事之后

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苍云峰在公司可是摇钱树

每年都能创造很多价值

但苍云峰的底薪也只有那么几千块钱

钱老板这守财奴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所有人都吃过早餐之后

营地组的大山

开始收拾折叠桌椅

气罐

炉头什么的

毕竟是简易的营地

收拾起来很简单

黑贝看到大家都在忙碌收拾东西

他也着急了

围着收拾的东西着急的转圈圈

一一会跑跑到小胖身边

用体蹭着小胖的腿

一会儿跑到西月面前歪头卖萌

地上剩下最后一把椅子

苍云峰把椅子折叠好

准备放在后备箱黑

黑贝却咬住椅椅子腿

阻止苍云峰这么做

苍云峰疑惑的看着黑贝

问道

干嘛

牙痒痒摇椅子腿儿拆家呀

黑贝松开了嘴

一脸委屈的坐在地上

眼巴巴的看着曹云峰把最后一把椅子丢到后备箱里

在后备箱关上门的一瞬间

黑贝低下了头

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了脾气

看到这一幕

苍云峰明白黑贝为什么要咬着椅子了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苍云峰要走了

要离开这片荒野了

苍云峰来到黑贝的面前

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忍着内心的悲伤

对黑贝说道

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傻狗了

其实你一点都不傻

黑贝呜呜呜的叫了几声

声音低沉

充满了哀伤

七月来到苍云峰身边

也蹲下来看着黑贝说道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呢

我们可以带你一起走的

黑贝静静看着西月

更像是在思考犹豫

整整过了一分钟时间

这一分钟大家都没讲话

安静的看着黑贝

把时间足足给了黑贝

最后黑贝挺直了腰

看向走来两步的苍云峰的怀抱

他把自己的脖子搭在了苍云峰的肩上

苍云峰情不自禁的把黑背搂在怀里

抚摸着黑贝的毛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吧

黑贝后退两步

离开了苍云峰的怀抱

还视所有人

他转身跑向了属于他的羌膛

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黑贝远去的背影

心中五味杂陈

黑贝跑出去十几米

转头看了看大家

然后继续跑

这一次跑的稍远了

可能有三十米左右

又一次停下来

站在原地看着酒队的人

七月是个很感性的女孩子

看到这一幕

她的眼泪又淌下来

苍云峰也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

抬起右手挥舞着喊道

傻狗

祝你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这四个字黑贝未必能理解得了

但是傻狗两个字

黑贝懂

在苍云峰喊出这两个字之后

黑贝犹豫了一下

下一秒突然快速的往回跑

在距离苍云峰不到五米的时候

黑贝的后腿一下就蹦了起来

唐云峰见状之后

本能说了一句胡错

想要躲开已经晚了

黑贝的两只前爪扑在苍云峰肩上

苍云峰的重心不稳

后退了几步

坐在了地上

这是黑贝赤裸裸的报复

在欺负完苍云峰之后

黑贝调转方向

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远方

在一个小山丘上

黑贝看着营地

仰头叫了一声

声音绵延悠长

苍云峰急忙来到一个车边

很有节奏的按下了喇叭

苍云峰听到声音之后

又回应了一声

长长的低鸣

消失在小山包后面

双湖县几个警察都看呆了

他们至今也没弄明白

这到底是狼还是狗啊

在回双湖县的路上

老唐开车

陈磊坐在副驾

苍云峰和西月坐在车的后排

上车之后

苍云峰就把坏掉的冲锋衣脱下来盖在身上

仰着头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每两分钟就睡着了

身体也随着车的颠簸栽倒在一边

西月小心的把自己的腿放在苍云峰的头下

给他当枕头

整个车里飘荡着苍云峰的鼾声

对于西月而言

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

苍云峰把这几天的经历细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但实际上有多难

每个人心里都明明白白的

尤其是那条红玉泉河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苍原峰是怎么过来的

西月的手轻轻抚摸着苍云峰的脸

胡茬有些扎手

这个男人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太多太多的不容易都藏在了他的心里

睡梦中

苍云峰的眼角有泪渗处

西月想用手帮他擦的时候

梦中的苍云峰喊出了傻狗两个字

对他而言

这一趟最难的就是和黑贝告别吧

西月又何尝不是呢

他以前也有一条跟黑贝一样的德国牧羊犬叫多多

后来以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

多多永远闭上了眼睛

这成了西月的一个心结

至今都没敢继续领养一只搜救犬

只有养过狗

才能体会到爱犬离去时撕心裂肺的痛吧

晚上十点

车队经过近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

终于走完了这一百四十多公里的路

重新回到了双湖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