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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集
直到临近傍晚
李老鸭子和把头才一起回来了
他们看起来都很高兴
说晚上有人来看货
大约晚上八点左右
李二狗子从村外领回来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都戴着鸭舌帽
低着头
直到进了屋里面才抬起头来
我们才看清楚他们的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中年人
身材高大魁梧
他看起来跟李老鸭子很熟悉
老爷子
我们来了
老三
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哎
老爷子不出手
我们哪有糖吃啊
你们兄弟现在事业搞得这么大
不得了啊
都是托了李爷的福啊
然后他转过身
指着后面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道
这是朱老板
你们认识认识
老者好像跟李老鸭子很熟悉的样子
热情的和李老鸭子打声招呼
李师傅 好了
我一听这调调
原来是一位来自南方的老板呢
后面那位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体格粗壮
双眼炯炯有神
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
估计呀
应该是老者的保镖
李老鸭子指着把头介绍道
这位是北京来的李师傅
这位是来自广东的朱老板
认识认识
把头笑着和老者握了握手
朱老板看着我们道
李师傅
把货拿出来给我们见见了
把头用眼光示意李二狗子把古玉拿出来
二狗子进了里屋
转身拿出来了两块古玉
放在了煤油灯下的桌子上
那个时候洛阳的乡下还没有通电
朱老板拿起古玉仔细看了看
然后又放在灯下观察了好久
慢慢的
我们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朱老板道
的确是西周坑里的东西
林老板
你给个价了
每个十个点
把头道
说实在话
这个东西拿到北京潘家园
当时可以卖到十个点
但在洛阳啊
估计只能卖到五六个点了
朱老板笑道
哎呦
太高了
我只能出到四个点了
把头道
朱老板
我们给的价差距太大了
八个点
朱老板马上着急道
李师傅
我们再谈谈了
我给你五个点
哎呦
不能再多了
七个点
呃
六个点
嗯
成交
递给了朱老板
把头又示意龙哥
龙哥马上从外面地窖里拿了两件青铜器出来
朱老板一看青铜器
马上两眼放光
这青铜器上泥巴都还没去掉
他端了端老花镜
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
似乎很是满意
道
李师傅
开了家了
每个三十个点
哎呦
李师傅
这太高了啦
上个月我要了一批货
每个才十五个点啦
周老板
现在这种货不好搞
市面上是一天一个价
我们都是行内人
就给个一口价
一个二十点如何
朱老板看了看把头
北京来的
李师傅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我也就不想加了
一个二十个点有多少货
总共三十一个
朱老板一听
脸上笑开了花
啊 我全包了
广东大佬就是好啊
看到好东西就全包
好
朱老板伸出大拇指
道
哎呦
李师傅
您太厉害了啦
朱老板
发财了呀
朱老板一听发财这两个字儿啊
马上高兴的笑了起来
把头说的没有错
九十年代
古董在香港
澳门
台湾很吃香
甚至一度比美利国的价格还高
那批青铜器
估计每件要卖到五十个点以上
预器每件要卖到二十个点以上
只要有出去的渠道
那就是暴利呀
我们清点了货物
然后装好袋儿
把他们放进了村口的一辆丰田车里面
那个叫老三的中年人道
总共八百零四万
老规矩
明天我就会把六百四十万打给你们
咱们合作愉快
中年人和李老鸭子把头握了握手
把头又和朱老板握了握手
要了名片
这些人出了门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汽车打火启动的声音
他们迅速离开了
后来把头告诉我
为了保险起见
这次李老鸭子找了他的记名弟子
李家八兄弟的李老三当中间人
把这批货快速的出手
年底了
担心夜长梦多
第二天上午十点
把头说钱到账了
打到了他的账号
然后又转给了我们
给了李老鸭子一百个点
把头留了二十四个点做经费
其他人一人五十个点
作为一个新人
把头给了我一百个点
对我是真的不错呀
二狗子收到钱
马上就嚷嚷着要带我们去洛阳玩两天
当时就被李老鸭子大骂了一顿
这天中午
二狗子妈妈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我们好好的饱餐了一顿
但我看李二狗子总是提不起兴趣来
我低声问他什么情况
他犹豫再三
告诉我
他的五十万被他老娘拿走了四十五万
只给他留了五万零花钱
说要给他留老婆本儿
我听后大笑道
兄弟
你就知足吧
五万块能做很多事情的
李二狗子对我道
哎
听说老二家的水生都攒够了三十万啊
不就是三十万吗
下次我们做一单大的不就成了
有那么容易吗
现在的大墓很难找了
该挖的都挖了
没挖的都保护起来了
难就那么简单
洛阳是十三朝古都
地下不知道还躺着多少帝王将相
达官贵人乃至富贵人家
只是要有本事去发现罢了
二狗子朝着我身边凑了凑
道
哎 兄弟
我知道你厉害
要不我们这几天出去看看
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年底前再好好做几单
我缺钱啊
隔壁村有个村花
那个人是我暗恋的对象
他放出话来
没有五十万不要去提亲
现在没钱不行啊
好啊
有空你带我出去走走逛逛
这芒山上到处都是钱哪
晚上
我叫二狗子帮我弄到了一张洛阳地图
仔细的研究起来
最后我划定了几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准备实地勘察一下
农历十月
在外经商的
打工的
包工地的纷纷都回家
猫东乡下也开始热闹起来
这天中午
李二狗子把我
龙哥 张溜
陈小妖
李云香叫到一边
来了洛阳
怎么能不去逛一逛呢
我原先也在那里混过
几个兄弟邀请我到洛阳市一聚
一起玩去
那个时候啊
我们几个正是最想玩的年龄
大家一商量
没有跟把头和李老鸭子打招呼
就离开了李村
包了村里一辆破面包车出发了
我们先到了宋庄镇
我对宋葬镇的看法更准确了
从洛阳市中心到北芒山有一段长长的路程
古代送葬的队伍要好几天才能到达
所以啊
中间要有地方歇脚
这个宋葬镇就是为了送葬队伍服务的地方
后来慢慢的感觉到这个名字不好听
就叫成宋庄镇了
在宋庄镇
这辆破面包车就把我们扔了下来
司机说他的破车没有证
去不了洛阳
于是我们又包了一辆新的面包车前往洛阳
那个时候的路啊
不太好
国道破破烂烂的
进城的道路也不好
六十来里路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洛阳鬼市附近
这里曾经是李二狗子鬼混的地方
他可谓是轻车熟路
大概下午四点
李二狗子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叫天街宾馆的地方
刚进了宾馆
一个三十几岁的美貌少妇迎了出来
看到李二狗子先是一愣
然后昧笑道
李老板
这半年您跑哪儿去了
我好想您呢
李二狗子一拍少妇的翘臀道
小美啊
你是越来越有风韵了呀
哎呦
不要动手动脚的
这几位是
少妇又对我和龙哥妹笑道
这几位是我的好朋友
今天就住你这里
给我们准备六间干净的房间啊
每人一间
好嘞 李爷
少妇扭着翘臀进了柜台
给我们拿了六张房卡
我们先到房间整理了一下
四点半
我们到鬼市附近找了一家馆子
点了十多个菜
然后开始打电话邀请他的狐朋狗友
没多久
走进来几个黄毛
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
李老板
好久不见
兄弟们都想死你了
看到这些人的动静
吓得饭店老板一缩脖子
赶紧走开了
李二狗子笑骂道
哎 阿飞 阿云
小朱
这好久不见啊
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这几个就是鬼市附近的地痞
聊了几句
然后我们就开始喝啤酒了
一个叫阿飞的黄毛问道
兄弟
你的事情摆平了
李二狗子道
那是多大的事啊
我不是又回来了吗
小朱道
哎 李哥
江湖传言你爷爷拿了两百万摆平这件事情
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爷爷出马还用得着二百万
没有的事情
兄弟
自从你离开后
我们兄弟就惨了
有上顿没下顿的
现在你回来了
可要带着我们发财啊
阿云道
小周低声道
哎呦 兄弟啊
你总算是回来了
阿凤他
旁边的阿飞赶紧阻止李二狗子
对着小猪冷声道
阿凤怎么了
晚上你去风云舞厅就知道了
兄弟
阿凤已经不是以前的阿凤了
他现在跟了牛皮蛋
在风云舞厅当领班呢
李二狗子眼光像是要杀人
好
晚上我们就去风云舞厅看一看
他弄我马子
我砍他脑袋
这个李二狗子不知是真的怒了
还是外强中干
这一顿饭吃得很压抑
最后
小朱和阿云借口有事离开了
只有阿飞留了下来
李二狗子感动道
兄弟
只有你记得兄弟的情谊啊
阿飞一本正经道
我还记得落魄时
你把身上的三万块都给了我妈治病
虽然他最终还是走了
但我还记得这份恩情
李二狗子感动的直摸眼睛
晚上八点
我们一行七人准时来到了风云舞厅
从外面看
这哪是什么舞厅啊
就是鬼市中的一个大型仓库舞厅外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
车子可以随便停
但等我们进去一看
里面装修的很是炫酷
空间也很大
舞池中央正有一伙少男少女贴身热舞
十分劲爆
这里是年轻人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