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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亲手里的东西

一本账册

一沓书信

百官心里咯噔一声

袁相国目光顿沉

胡文如一口气吸气忘了出气

账册和书信在牧青手中

离胡文如有些远

他瞧不清账册和信封上的刺

亦不知他拿的是哪家府上的账册和书信

案发后

他已传书江北各地

命他的门生将与西北军抚恤营养有关的账册和书信全数烧掉

为防有人留案首

他特意派了小司前往江北各地查查账册与书信

亲眼看着他们烧掉的

此事府中小司早已回来复命

为何还会有账册和书信录入他手中

哪儿来的

元修目光一凝问道

奉献得来的

母亲看向胡文如

胡文如顿惊

奉献奉先的账册和书信确实是未烧毁

可不是没找到吗

此事早有人回禀

说是当日奉献知县被革职查办

御灵卫当即便抄了县衙

可只超出十万两银票

未见账册和书信

奉献知县定是将这两样要紧之物藏了起来

仍被归押

进天牢后

他曾亲自去问过

可他拒不开口

正是因此

他起了杀心

此案由那活阎王在查

大刑逼供自不可能

他只好将其灭口

神一死

账册和书信的下落就永成秘密

谁也别想知道

可他为何竟能查出这些东西的下落呢

元修也有些疑惑

奉县知县被关进天牢后

他根本就没有去见过他

为何会知道这些藏在何处

胡大人若早知账本和书信在我手里

天牢里就不会上演杀人灭口的戏码了

墨青淡道

这话听起来

像是他早就得到了这些证据

只不过藏着不说

故意等着有人将奉献知县杀人灭口

自招罪行似的

此事他只能让百官如此甚危

他若说奉献知县早被换了人

前些日子他去审过

从奉献城外挖了这些证据

那么百官定然会有新的疑问

神被偷换了

关押在何处

谁去奉献取的证据

他府里就那几个人

自从他在朝中示起破案

都督府早被人盯上了

去奉县取证据一来一回最快要三日

他府里有没有人三日不在

朝中必然是知道的

到时他就需解释

是谁替他去奉县取了这些证据的

不喜欢的人自是不能暴露

那就只能让百官以为这些证据是他在从奉献回京城的路上就偷偷得到了

木亲顺手便将书信递给元修

这些是奉献知县在人三年间与朝中的来往书信

而与他通信的正是翰林院长院学士胡大人

你可以瞧瞧

每一封信里都是催银子的

而这本账册里记得不仅是与胡大人的来往爷两数目

还有与越州四史和户槽上书的

越州刺史不在朝中

库槽尚书却正立在行曹大堂上

听闻此言脸色不比胡文儒好看

这账本拿出来时他便觉心觉不妙

只是心存侥幸

想着账本里未必记得那么详细

也许只是与胡文如的来往账目也不一定

结果果然是他想的太美了

你瞧瞧这账本有多厚

就知道索骥有多细了

朝中每年拨了多少抚恤银两奉献给上峰

越州刺史和护槽孝敬了多少

胡大人催要多少

比比皆在

莫青翻着账册

却不交给林梦

也不给百官传开

显然是提防着有人毁坏证务

他只把这些证据交给了元修

元修尚在拆信看信

他看得颇快

每看一封

抬头望胡文如一眼

那眼神比西北的风刀还磕深

三年的书信足有二三十封

元修用了些时辰才看完

他将账册接过来时

胡文儒已不敢看袁修的神色

正因此

他没看见袁修在接过账册时看母亲的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账册和书信

他绝不是在奉献回京城的途中得到的

此时事关西北军

这些证据如此详近

他若早就得到了

不可能不拿给他看

因此

他只可能是最近才得到这些证据

慕青早知方才的话能瞒得住百官

却瞒不住袁修

他也没打算瞒

只是此时不是明说的时候

他望向袁修

两人目光一撞

他谋底的疑惑和他谋底的坦然相遇令他一怔

随即低头看账本

他与他历过生死

月下喝过水酒

战场杀过胡人

自始信他做事向来有主意

此时不说

自有他的道理

反正给他的证据不会有假

他且看看谁贪了西北军的抚恤营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