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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出品的悬疑恐怖小说午夜摸鬼人第二百七十六集

我张大眼睛看着他

满心的愕然

那你还让我爬树

不嫌费事是吧

王正道

走门更麻烦

反正前面的门都锁了

想进来太难了

当让你爬树了

王正说话间把猫尸体清理完毕

然后拍拍手把房门打开

对我道

走吧

反正来也来了

下去喝杯茶

好好聊聊

怎么说也是不打不相识

算是缘分一场

听到他的话

我于是点点头道

正好我对你也比较好奇

咱俩好好聊聊

王正的家很大

但是很阴冷

没什么人气

下楼到客厅里才发现摆设很古色古香

看上去是个很有积淀的人家

连使用的茶具都是仿的青花瓷

王正打开煤气灶

一边煮茶一边和我聊着天儿

这是老房子

我小时候住在这里

当时我父亲是大冲村的村长

这个房子不是我们自己盖的

是转手的

我们原来也不是本地人

从隔壁县城搬过来的

那时候我大概不到十岁大

还是个小孩子

什么都不懂

王正说着话

将茶具洗干净

然后又用干净的毛巾擦干

那模样很是讲究

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好的

要说我长这么大

还真没怎么喝过茶叶

平时喝的都是白开水

我们管白开水其实也叫茶

一开始不懂

以为茶就是白开水

后来上学到了镇上才知道白开水就是白开水

后正的茶是放了茶叶的白开水

尝尝吧

上好的铁观音

我从父亲那边顺的

别人送给他的

嘿嘿

他现在在市里面也还算不错

不过你别以为他是大贪官

他还是比较清廉的

至少我没感觉他怎么有钱

就是喜欢品茶

所以有些存货

逢年过节的

亲朋好友总会给他弄一点好茶叶

王正说话间给我倒了一杯清香的铁观音

自己也端着青花茶盏慢慢的品着

而后往后一靠

倚在沙发里

一副满足的样子

抽烟吗

他掏出一包中华

对我示意了一下

随即又收回去了

对我道

你还是别抽了

年纪太小

这个东西抽多了对脑子不好

我微笑一下

点点头

自顾自品着茶

问他道

那你又是怎么自己住在这里的

和张四火又是怎么搭上茶的

王正道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王正说着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耳后缓缓吐出一大串青色的烟气

整个都有些迷醉

仿佛人生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一般

然后才看着我道

我这个人从小就比较奇怪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有点脑裂吧

反正从小就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惊讶地问道

脑裂

王正解释道

就是颅骨没合缝

no

你看看我这额头上

是不是有一条看起来很像青筋的东西

其实那不是青筋

是骨头缝

也就是说

我这脑子其实一直都没封死

和外界都是有着联系的

王正说话间下意识的摸摸脑门

这个事情我也是到了后来才明白过来的

我有个学医学的朋友

对特异功能和精神病都有所研究

最后他给我的总结就是

我脑裂

所以才会有那些奇怪的经历

听到王正的话

我看看他的脑门

发现上面果然有一道弯曲的树杠

看着似乎是青筋

但是其实不是

王正继续道

正是因为那些奇怪的经历

所以我的性格变得有点孤僻

我一直相信鬼魂是存在的

但是别人却都不相信

所以我一直想要探究

想要找到证据让别人相信我

但是似乎一直都没能成功

有些东西

普通人的确是看不见

甭管你怎么想办法

他们就是感觉不到

还说你精神有问题

去年我差点没被扭送精神病院

张四火也算是救了我

让我没有进去

但是也差点把我坑死了

这虫子这会子估计已经快要把我的脑子吃完了

王正说话间神情变得忧郁

看了看我 道

你肯定是相信鬼怪的

对吗

我看了看他

嗯 以前不信

现在信了

我又问道

你以前都看到过什么

居然让你的性格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王正道

这么和你说吧

王正说着摸摸额头

总之就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吧

我就感觉我们家里人很多

有很多叔叔阿姨会来看我

或者是从我身边路过

就像是大街一样

那个时候我还不会说话

但是当时的那个场面我一直记得

那时候住的也是一座老宅子

听说以前是一个大地主家

后来战乱的时候

那大地主家里几十口人都被马贼给杀了

所以当地一直传闻那座宅子闹鬼

没什么人敢住

我父亲呢

是正气凛然

压根儿不信这些事儿

就带着我和母亲住进去了

这个你可以想象的

其实那座宅子里从始至终只有我们家三口人

并没有什么其他人

王正的话让我心里一阵莫名的膈应

你可以想象的

就是一座古老的大宅子之中

住着现代化的一家三口人

然后与此同时还住着几十个看不见的人

那些人都是穿着清朝的服装

每天来来往往

完全是走大街一样

旁若无人

而对于这些场景

两个大人完全看不到

但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却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你可以想象

那个孩子渐渐形成的思想观念得多么崎岖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