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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集

男人声音里有着明显的自嘲

眼里的神情让幻意都有些愣着

而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一点一点涂得极为仔细

直到那药膏因为内力的化解完全散开

他也舍不得把女人放开

他的心里在后怕

幻意微微怔了怔

手臂却怎么也拉不出来

周子墨

什么都别说

让爷好好静静

晚上还是周子墨再度悠悠开口

小东西

刚才是爷鲁莽了

不怪你

换一眸子一锤

将手拉回

你手上的伤是自己割的吧

你把你的鞋给大哥做药引了

是也不是

幻音一愣

明显没想到周子墨竟然会知道这个做法

别骗爷

爷知道的

声音不大

却很是笃定

只是仍旧没有办法救他

幻衣知晓瞒不过了

索性大方承认

只不过这次他的血不仅仅是当药引用的

周子墨心疼的拦过幻衣的身子

将头搁在他的肩窝上

小东西

对不起

刚刚爷不是怪你

也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滴滴的声音萦绕在幻意的耳边

久久盘旋不去

周子墨

你后悔吗

后悔信了我

让我给你大哥治病吗

半上

幻一眸子一锤

悠悠问道

刚问完这句话

那搁在自己肩窝上的人的身子明显一颤

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下

后悔

缓缓的开口

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

周子墨将幻意的头轻轻的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安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带薄茧的手指抚上那缠着薄纱的玉璧

说出来的话却再一次让幻意晃了神

也很后悔

后悔怎么就信了你

现下要让你和爷一起承受这痛

绝王府

二哥

事情办成了

总算了了一件心事

想不到那个人办事还挺靠谱的

周子玉身子斜斜的靠在椅子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

腿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显得心情很是愉悦

桃花眸子里仿佛真的是开了花一般的神采飞扬

坐在身边的周子渊咩了一眼那看上去一副无赖模样的弟弟

眸子沉了沉

却是没有说什么

六帝一直以为是他派的人起了作用

殊不知真正派上用场的会是那样一个表面看起来无比良善

温柔如水的女子

他与那个女人的交易

连周子玉都未曾告知

只是他不想点破

今儿个我

你倒是不说了

周子玉撇了撇嘴道

还象征性的抖了一下腿

晃上一晃

周子渊将桌上的酒杯端起

无视自己弟弟那嘚瑟的模样

我也心情好

不想说你

周子渊一仰脖

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二哥

那既然这样

我们的事儿

我们的事儿自然要开始办了

伸手打断老五将要说出口的话

周子渊眼里有些势在必得的光芒

现下北国的重心都落在了大皇子府

那么自己便可以

对了

那个老家伙怎么说

眉头微微一皱

周子玉将身子向前移了点

那个老家伙

他能说什么

还是你想他说什么

随着那锐利的眸子一扫

周子玉原本前移的身子又歪了回去

没什么

只是怕那老家伙出尔反尔

周子玉眼神不由闪了闪

出尔反尔

周子渊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个老家伙想要断子绝孙

便出尔反尔吧

周子渊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

两年前

周子渊的人偶然在一处宅子里发现了苏汉墨的马车

原本还纳闷为何堂堂苏大丞相会到这种地方

后来多次派人去查

才知晓那宅子里竟是有着苏汉末在外养的外室与年幼的儿子

苏家五子

一直都是苏大丞相的心头病

这是北国朝堂上人尽皆知的事情

正事无出

妾室也只得一个女儿

偏生苏大夫人还是一个善妒的

除了苏青的娘亲

妾室里竟是没有一个再怀上苏大丞相的孩子

可见苏青的娘亲也是个厉害角色

而就这样的女人

仍旧是没有斗过苏大夫人

竟是在苏青四岁时被告发与下人通奸

从此被赶出苏府

这其中到底是为何

是真是假

便不得而知了

正氏五子乃七初之罪

要问为何苏大丞相如此求子

大夫人仍旧风雨不动

只能说苏大夫人的地位

非苏汉末可以动的

周妃宁

北国郡主

皇帝周宇泰的皇堂妹

周非宁乃北国前皇帝的亲兄弟之女

亦是那一脉唯一的嫡女

在其父王海亲王病逝后

其地位更是自然不言而喻

不管如何

苏汉末在这些年从一个新出状元郎一路爬到丞相之位

要说没有以示海亲王的帮助是不可能的

所以苏大丞相无法

只得在外养了一个外室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从小带在身边

但至少给苏家留了后

苏汉默甚至还想

若是孩子有出息

到了以后就认下他为儿子

让他名正言顺的继承苏家

他寻思着好好与夫人说说

想必也是行得通的

偏生这一切都被周子渊给看到了

不仅要挟要将这事公诸于众

更可恶的是还暗地里将孩子藏了起来

权衡再三

苏汉默不得不早早的选择了阵营

可是谁又能肯定说

苏大丞相在这世上没有自己的野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