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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集

说起扎木这个人呢

我说句实话

对他没有很坏的印象

反而对他呢

印象还不错

从第一次见到他

从早期加入唐强小队我们搂脖子搭肩膀那会儿啊

扎木给我的感觉都还挺不错的

但现在

我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不过

我有心策反这个人

我知道这么做很难

像扎木这种人呢

一旦对谁忠心了

基本上就很难再扭转过来

但事在人为嘛

一旦有这个可能性呢

三国多少名将

不都是一开始死忠某个主公

后来不也是良禽择木而栖吗

如果扎木在我手里

为我所用

我相信

那绝对是一员虎将

让东斗很苦恼的是

自从被周鹏抽了两个大耳光子

郑老板算是不说话了

就好像变成了哑巴

怎么都不说了

但这只是暂时性的

真上了手段

他肯定也得开口

至于扎木这边

还没等东斗审问几句呢

这家伙看到我在现场

居然先数落起我来

你说你得多不是个东西啊

要是没有唐强

你早死八百回了

现在就因为一点点儿的误会

一些利益

你犯得上满世界追着唐强杀吗

你知不知道

你当初没死成

我去园区冒险救你

都是唐强的背后帮助你的

现在你行了哈

忘恩负义

他妈狗东西

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我说扎木

我对你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但你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首先

你承不承认

唐强是最早想要杀我的

如果没有盛夏

没有养老期

就在老街那个小赌场

我他妈早见阎王了

他装什么好人

至于后来帮我救我

还不是我的腰子对兵哥有用

他听兵哥的

才各种保我

这让你说的还真够清利脱俗的啊

我这番话说完

扎木没说话

只是抿了抿嘴巴

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突然饶有兴趣的对我说

你想不想知道斌哥为什么要你腰子

我还真感兴趣

就问他

这不明摆的事吗

就是我和斌哥配型成功了呗

他要把我当成器官备胎呗

自己的器官万一要是坏了

随时可以用我的换上

大错特错

不是这样

我皱眉

当然不是了

给我一根烟

我跟你交代一个实底儿

反正兵哥死球了

这也不是啥秘密

然后我就真点燃了一根烟

塞到他嘴巴里

扎木抽了一口

把烟往嘴角一别

挂着烟张嘴开始说话了

按照扎木的意思呀

我的腰子根本就没跟兵哥配型成功过

之所以我不能死

是因为我的腰子是兵哥得道成仙的一个关键的药引子

这个兵哥是非常迷信

听信了一个叫做张大师的蛊惑

要凑齐八门药引子

据说兵哥在国内能发家呀

能赚到这么多邪财

都是这位张大师指引的

这八门药引子对应的是八卦的方位

我对应的是生门

所以我不能死

那这么看来

真他娘的是何其幸运啊

但其他人都可以死在那个隐秘之地

我看到的箱子里面装的那些器官

其实就是预备好的药引子

只不过这些药引子需要对应张大师要求的某些人的生辰

属相

性别等等

所以啊

兵哥还没有凑够

如果凑够了

就会直接取走我的腰子

然后炼制得道成仙的药

如今这兵哥死了

一切成空

至于那个张大师好像现在是刘家刘阿宝的座上宾

咱也真就不知道

就这种大师

为什么就有那些傻大佬相信呢

当然

扎木说的是真是假

那就不得而知了

本来挺好奇的事

听完之后

就感觉是索然无味

一旁的东斗看不下去了

也听不下去了

对着扎木开始询问

唐强到底在哪儿

姚远到底在哪儿

结果

扎木是一问三不知

说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也没有告诉他

就算打死他他也不知道

问郑老板

郑老板就继续装哑巴

后来

东斗西不过了

找来辛胖

让辛胖动用了很多手段

针对的人也只有郑老板

往郑老板嘴巴里面灌人黄灌马尿

找男人刺激刺激郑老板

反正

对付底层猪仔的招数啊

全都在郑老板身上用了一遍

没错

不是用在扎木身上

在我们看来

郑老板作为主事人

他知道的一定更多才对

可是

等我们审问到最后啊

各种手段在郑老板身上抡了一遍

却发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真相

一开始啊

这个郑老板是油米不进

不管用什么手段

就是不说

甚至

辛胖怀疑他跟姚远一样

有喜欢被虐的倾向

叫嚣着来点狠的

让他爽到死

但这类人呢

他们喜欢的就是那种简单粗暴的刺激

可如果你动真格的

真要卸掉他们的腿脚

真的往要他们命这个路上使劲使的话

他们也害怕

人都是怕死的动物

站得越高的人

曾经享受过荣华富贵的人

就越是惜命

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

当一个普通的穷苦老百姓面对危险时

他们会豁出去命顶上去

可当这个老百姓成为了一方财主挥金如土的时候

再遇到危险

可能就怂了

怕以后啊

没命享受这一切了

所以啊

他会用一种柔和的手段

不会硬碰硬

也不敢真到扛不住了

就会携款逃走

反正自己有钱

到哪儿都是享受

就比如新胖吧

下定决心了

一定要把郑老板给做成人质

刚开始呢

郑老板还一脸的不相信

可当半米长的铁锯亮出来

锯条在阳光下散发着银白色的光

显得锃亮

金雕和另外一个兄弟扯着两头架在他右边胳膊上

不上麻药

这么左右拉了两下

给他弄得是皮开肉绽

鲜血直流

疼得他是呲牙咧嘴的时候

他终于忍不住说了

他说了一个事实

就是这个事实

让我们猝不及防

也明白那个人的危险

那个人就是唐强

实际上

郑老板在这片土地上运营这么多年

所作所为

也不过都是为唐强服务的

他的上级是唐强

而唐强的上家

就是唐政

这里要重点说一下唐正这个人啊

穷苦人家出身

后来留学去了小鬼子那里

那个时候就跟小鬼子的相关人员有过接触了

回国之后

在小鬼子财力和关系的帮助下

开始高升

再后来

被公派到小鬼子那里

利用这个机会

跟人家相关人员有了进一步的接触

彻底的臣服了

他们的合作方式就是

唐正利用自己的便利

给对方提供一些能够提供的服务

对方利用财力关系呢

为唐政铺平道路

帮助他更上一层楼

这就是一种啊

标准的内外勾结渗透模式

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有

很多情报机就从事着这样的工作呢

是各国之间最为重要的间谍战避免不了

至于唐正的上家

才是小鬼子

只不过

郑老板最开始并不知道

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却没想到

夹杂了唐强这个自己的上级儿

因为唐强隐藏得极深

平时跟他也没什么关联

这次和他凑在一起呀

是姚远的意思

本来他也没有多信

觉得敌人的敌人

那就是朋友啊

但他万万没想到

从自己的赌场离开之后

找到了栖身之所

他所掌控的势力

还有周围联合的几个势力

一夜之间

突然就不听他的了

所有人都改听唐强的了

甚至连姚远都为唐强是马首是瞻

然后

郑老板就接到了从小鬼子总部那边打来的电话

说唐强以后是最高领导人

让郑老板无条件的辅佐他

这个命令可把郑老板鼻子都给气冒烟了

他不想承认

想带着自己人给闹起来

但让他不可思议的是

自己的人都被姚远给控制了

而姚远站在了唐强这一边

到最后啊

郑老板被气得没办法

选择一个人离开

但不是彻底离开

而是暂时离开

走的时候说去见见老朋友

和老朋友说说话

姚远提醒他

不要单独行动

会有危险

留下来

唐强和他都是一条心

只要有他在

他还是主要负责人

只不过多了一个新主子而已

这是上面的意思

不是他能决定的

但是郑老板没有听

他很失落

感觉落差太大了

选择离开了

结果这一离开

刚到了坟地

和死去的老朋友聊了没两句呢

周鹏就冲出来把他给摁住了

我是做梦没想到

这兜兜转转的

唐强居然还是郑老板的高层

原来

唐强还留有后手

之所以没走

节点就在这儿了

郑老板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里的老大

没想到发展了这么久

兜兜转转给人家做了嫁衣了

这在我看来啊

唐强有今天

肯定也是他爹唐正给铺好的路

唐政虽然暂时倒下了

但为了自己的儿子

已经做好了很多手准备了

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不过这种卖主求荣的能耐我很不齿

尤其是给小鬼子卖命

真他妈恶心

我虽然跟唐强是死对头

但一直以来打心底里还是挺佩服他的

有血性

有一定的本事

但今天如果坐实了他是给小鬼子做事的

那所有的佩服都将荡然无存

我陈昂一定要把这种狗汉奸给抓出来

往死了弄

与此同时

在郑老板交代了这个事实之后

东斗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嘴

你说坟地里面埋葬的是你的老朋友

那这个老朋友到底是谁啊

有来头吗

面对东斗的询问

郑老板咧了咧嘴

一脸难受的表情

主要胳膊被锯了两下

血乎刺啦的

太疼了

换成普通人

估计得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了

我要是说了

你们能放了我吗

他抬头看着东斗和我

我笑了笑

摇了摇头 道

放肯定是不能放的

但你要是说实话呢

可能人没事

不说呢

负隅顽抗

你可能就会被宰在花盆里

郑老板无奈地粗喘了一口气

跟我们要了一根烟

惆怅地抽了一根

说了一句

他叫沈北坡

我们大家都叫他申大嘴

这人是我的敌人

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个你可以去问问你们的秦局

问秦局

问孙副局不行吗

我现在主要跟他接头啊

眼珠子一转

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瞟了我一眼

眼神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嘲讽的味道

但什么都没说

此刻是无言胜过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