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门 安德烈·纪德 11 雨过天又晴-文本歌词

窄门 安德烈·纪德 11 雨过天又晴-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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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一集

朱丽叶耸了耸肩

这种理由在姑妈脑子里可站不住脚

先不说这个了

阿丽莎给你写信啦

她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显得非常冲动

我把阿丽莎的信递给她

她看了就满面通红

在我听来似乎含着恼怒的问我

那么你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了

现在我来了

却又感到还不如写信好说一些

哎呀

我已经责备自己不该来了

你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吗

明白

他要给你自由

给我自由

难道我看重自由吗

你明白他为什么给我写这些吗

不知道

朱丽叶的语气十分冷淡

我听了虽然还猜不出真相

但至少立即确信

朱丽叶也许不是不知情

我们走到花镜的拐弯处

他身子突然一转

说道

你现在走吧

反正你不是来同我谈话的

咱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他逃开了

朝小楼跑去

过了一会儿

我就听见他弹起钢琴

等我回到客厅时

他还在弹琴

但无精打采的

仿佛随意的即兴弹奏

同时跟去找他的阿贝尔闲聊

我又转身离去

到花园游荡许久

寻找阿丽莎

她在果园里正采摘在墙角下初放的菊花

花香与山毛榉树枯叶的芬芳相混杂

空气中弥漫着秋意

阳光只有照在几排靠墙的果树上才显出几分暖意

不过东半边的天空格外纯净

他的脸几乎让大帽子全遮住了

那顶名为荷兰的一个省名易兰的易兰帽是阿贝尔旅游史给他带回来的

他立即就戴上了

我走近时

他没有立即回过身

但是禁不住微微抖了一下

表明他听出了我的脚步声

我已经全身绷紧

鼓起勇气面对他的责备

以及他要射向我的严厉目光

然而我快要走到跟前时

好像胆怯了

又放慢了脚步

而他呢

开头也不回身看我

还低着头

好似赌气的孩子

不时背冲着我

伸出握满鲜花的手

仿佛示意要我过去

我一见招呼的手势

反而站住了

就觉得好玩似的

他终于回过头

朝我走了几步

抬起那张脸

我方使看见他满面笑容

他的目光照亮一切

我忽悠觉得什么都那么简单

那么容易

毫不费劲就开了口

声调极其正常

是你的信召我回来的

这我想到了

他说道

接着是用婉转的声音冲淡严厉的责备

我就是生这个气

你为什么曲解我的话呢

当时说的很清楚

我跟你说的明明白白

咱们这样很幸福

你要改变

我拒绝了

你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现在看来

愁苦和困难果然都是胡思乱想出来的

完全是我头脑的产物

的确

我在他身边感到很幸福

十分幸福

因而我的思想也要同他的思想完全吻合

我不再奢望什么

除了他的微笑

只要像这样同他手拉着手

在暖融融的花茎上散步

就心满意足了

其他任何希望一下子全打消了

我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满幸福中

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

如果你认为这样好

咱俩就不订婚了

我收到你的信时

便恍然大悟

自己确实是幸福的人

但又要失去幸福了啊

将我原来的幸福还给我吧

我已经离不开了

我爱你

就是爱你

等一辈子也愿意

不过 阿丽莎

最让我受不了的念头就是你不再爱我

或者怀疑我的爱情啊

切罗姆

我无法怀疑了

他对我说这话的声音既平静又伤悲

然而他那微笑焕发光彩

呈现出无比恬静的美

我见了不免惭愧

自己不该这样多心和争辩

我还当即觉得

从他声音深处听出的隐隐伤悲

也是由这种多心和争辩引起的

话锋一转

我又谈起自己的计划

学习

以及渴望大有收益的这种新型生活

巴黎高师还不像近年这样子

那时鼓励勤奋学习

只有懒学生和笨学生才会感到比较严格的纪律的压力

我倒喜欢这种修道院式的生活

习惯与外界隔绝

况且社交界对我也没有什么吸引力

只要阿丽莎害怕

在我眼里就立刻变得可憎了

在巴黎

阿什布通小姐还保留她和我母亲同住的那套房间

阿贝尔和我在巴黎只有她这么一个熟人

每个星期天我们都要去她那儿坐几小时

每个星期天我都要给阿丽莎写信

好让她完全了解我的生活

我们坐到敞开的温床的框架上

只见黄瓜粗大的藤蔓爬出来

最后一茬黄瓜已经摘掉了

阿丽莎听我讲

还问我一些事儿

我还从未感到她如此温柔而专注

如此殷切而情深

担心

忧虑

甚至极轻微的躁动

都在他的微笑中焕然冰逝

都在这种迷人的亲热中化为乌有

犹如雾气消散在清澈的蓝天中一样

我们坐在山毛菊小树林的长椅上

过了一会儿

朱丽叶和阿贝尔也来了

下午的晚半晌

我们又重读英国诗人斯温伯恩的诗时间的胜利

每人一节节轮流读

直到夜幕降临

好了

在我们动身的时候

阿丽莎拥抱我

半打趣的说

现在答应我

从今往后再也不要这样胡思乱想了

他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

这也许是我行事莽撞使然

也许是他喜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