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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期

失去了徒手的支持后

杜文昌已经折腾不出什么浪了

只能在他的权限范围内制造一点麻烦

但有乔启上的镇压和反制

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功

正经的说啊

我们现在已经不把它放在眼里了

我和叶霄已经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只是时机还没有到

等待那一天的来临就可以了

以前还指望柯玉舒能过来

现在不需要他也可以了

所以周海也没有当回事

还笑脸盈盈的跟穆小溪开玩笑

等他回归李虎的身份

重新和姜岩勾搭上

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你真舍得呀

周海之前组建秦虎集团

发了疯一样的到处找我

自然也知道了江岩这个隐藏女友

穆小溪撇着嘴说

哎呦

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俩本来就是假的夫妻

任务完成了就应该散伙了

周海还是笑嘻嘻的

哦 是吗 嗨

我看你俩挺真的

就是正儿八经的小两口

分开了不得好好嚎一场啊

穆小溪摆着手说

哎呀 拉倒吧

逢场作戏而已

我们年轻人都是走神不走心

你这种老观念老思想早就过世了

我忍不住插了句嘴

肾也没走过啊

那是你不走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啊

木小溪呸了一声

周海在旁边乐的都不行了

然后正儿八经的说

我和江岩呢

关系还不错

要不到时候帮你们说说

三个人组成幸福的一家算了

反正我兄弟也养得起你们两个

穆小溪眨眨眼

行啊

我没意见啊

我们年轻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开房

他不反对

我在外面有老公就行

周海又看向我

哎 怎么样

你反对吗

我皱眉道啊

行了

你俩玩笑越开越没边了

哎 看来不行

周海又看向穆小溪

无所谓

反正他和江岩也不一定能成

多少年没见了

人家早就有新欢了

穆小溪的白眼儿直接翻上了天

这话搁以前还能刺激到我

自从近距离接触过几次姜岩以后

现在心里已经没有太大的波澜了

我坚信

只要拿到无罪证明书

就没人能阻挡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我就专心养伤

渐渐的能下床走路了

但还是一瘸一拐的

一只脚走一只脚拖

确实挺难看的

但也无可奈何

申市福田区那边的分坛一直没有消息

我让寿司帮忙在暗地里打听过

说是坛主的竞争很激烈

不过短时间内应该能有个结果了

只要名单解禁

在叶潇的帮助下

我就能调到s省

做并州城的江主

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

我也没有操太多心

相比这事儿

我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杜文昌身上

省机关大楼

某办公室内

忙碌完一天的工作后

杜文昌并未急着下班

在办公桌后坐了一会儿

手机突然响起

杜文昌就在等这个电话

立刻接起

杜先生是吧

那边快速说道

手续办的差不多了

你随时能来蓟城赴任

但在这期间内

千万别出任何问题啊

知道了

杜文昌挂了电话

吉星河还活着的时候

就帮他办理了调任冀省的手续

但他那会儿不愿意去

始终想把我们这群人都干掉

直到吉星河也杳无踪迹了

他终于认清现实

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在s省不会有任何和回旋的余地了

与其被乔启胜打压的处处抬不起头

不如主动离开

换个地方继续发展

或许有天能够东山再起

但在离开之前

他有一件事儿放不下

公孙举还在牢中

之前和严毅已经商量好了

用移花接木的手段将公孙举给救出来

但没多久严毅就死掉了

这个计划自然也泡汤了

如果一开始就没这个计划也就算了

关键是给了公孙举希望

最后又做不到

谁知道公孙举会不会发疯

一气之下将他给咬出来

眼看审判的日子越来越近

杜文昌算是彻底没辙了

只能派出秘书走了一趟

还是那个数尺见方的会客室

没有任何外人

也没有摄像头

秘书认认真真的说

计划失败了

救不出来你了

公孙举沉默不语

眼神中浮现出巨大的失望和绝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活下来

最后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怎么能这样子

公孙举终于忍不住了

十分恼火的说

我怎么就失败了

根本就没打算救我吧

你要这么想

杜先生也没办法

但你羁押的这段时间

外面发生了很多事儿

杜天骄都死了

秘书叹了口气

公孙举的眼皮微微一跳

不光是杜天骄

秘书继续说道

严毅

吉星河也都死了

谢百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总之

杜先生确实无能为力

自身都难保了

他准备调到蓟城去

公孙举彻底无话可说了

放心

你的家人

杜先生会好好照顾的

秘书一字一句道

别拿我的家人危险

公孙举突然咆哮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双手恶狠狠砸在桌子上

我本来就没计划背叛杜先生

早就准备咬紧牙关赴死了

一次次拿我家人说事儿

到底有没有意思

秘书愣了一会儿

说道

喂 你误会了

杜先生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他是真的打算照顾你的家人

别拿我当三岁小孩

他想干什么

难道我不清楚

公孙举咬牙切齿

随便你怎么想吧

反正别乱说就行了

判完死刑就挺快了

现在是注射

跟睡着了一样

没有任何痛苦

秘书叹了口气

转身离开

公孙举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眼神中是滔天的恨意

回到号房中后

号友还跟他开玩笑

问他是不是去吃独食了

哥到平时

公孙举还无所谓

他知道自己能活

心情愉悦之下

什么玩笑也可以开

反而却没有这个心情了

不仅没有配合着调侃两句

反而将那个号友给暴打一顿

你有病啊

号友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公孙举坐在床上

双眼赤红

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