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六集

他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

谁不怕呀

我当时真的心里怕得要死

但明面上却显得很淡定

场面见多了

知道什么该表露什么不该表露

我也是个老演员了

鬼儿哥可真能开玩笑啊

我在这里安逸得很

这会儿还准备去小卖部消费呢

这种逍遥日子

我干啥想着逃出去啊

脑子抽了吧

可是我刚才明明都听到了

你就别装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鬼儿哥

你肯定是听岔了

你俩刚才真没商量怎么逃出园区的事儿

他皱了皱眉头

哎呀

真的没有

我们有病啊

再说了

就这个园区

借我一双翅膀也逃不出去啊

驴打滚挠了挠头

嘟嘟囔囔地来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们是想方设法逃出去呢

哎呀

真可惜啊

可惜什么

我问了一句

可惜你们不是啊

像是害怕隔墙有耳

他四下里看了一圈

对我小声道

兄弟

不瞒你说啊

我他妈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我想离开

我想要赶紧离开

不是

你在尖子组过得是有滋有味的

为啥要离开啊

有滋有味儿他妈了个头

那是光看着李保富赚钱

紧着往兜里揣

我们呢

只能干巴巴磨手爪

这干不好啊

还得被他像狗一样的训着

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早他妈受够了

这上周因为一个单子

我就因为做局没给做明白

说错了话了

让对方产生了疑心

哎呀

这给我干的呀

他毫不留情去找了赵山河

把我拖到臭水沟里面一顿打

完事儿了呀

还让我喝那臭水沟里的脏水

我操他妈的

还有这种事儿

可不是嘛

我们虽然是尖子组

但压力也大呀

李保富那个王八蛋说了

谁拖后腿

要是让尖子组掉了队

丢了他的面子

那就让赵主管把我们的古道给缝上

嘴巴缝上

活活给憋死

这家伙是说到做到

我感觉再这么下去

怕是我小命不保

我跟你说啊

我这刚结婚没多久

媳妇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那时候刚给我生了个孩子

我美滋滋的

但因为没钱

生活比较困难

后来在外地混得人模狗样

那个亲大哥呀

告诉我说他认识闽北大老板

说要是我过去了

他帮忙联系

能拿到高薪

我相信了

亲大哥的话能不信吗

结果我被亲大哥给骗了

他拿我赚人头钱

我被他给卖了

心里特他妈苦

哎呀

前段时间啊

从老家得到消息

这个王八蛋算准了我被关在园区里

觉得我这辈子肯定出不来

把我媳妇给霸占了

刚过周岁的孩子被他打了个半死

他妈丧尽天良

狼心狗肺

真他妈不是东西

我看不着望不见

我他妈着急呀

我后八辈子毁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

我自己的亲哥居然把亲弟弟给坑了

我真他妈操他祖宗啊

我就想回家

别让我回家

要是老家的消息是真的

我不让他掉脑袋

我他妈白活了

说到了气头上

驴打滚眼珠子通红

拳都攥得紧紧的

我听了也是怪无语的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

那这个亲兄弟真的不是东西啊

驴打滚说完

又马上一脸紧张地告诉我

兄弟有点性情了

没忍住发泄一下

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我这种想法啊

要是传进了李保富的耳朵里

那肯定没好果子吃

看着他恳求的眼神

我回道

哎呀 放心

谁他妈都不容易

这种话不可能跟别人说

驴打滚对我感激地点点头

转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奔着小卖部而去

到了那里

我买了两盒烟

一袋面包

一袋花生米

这些东西在国内呀

五十块钱足够了

但在这里

我他妈花了六百多

爱买不买

不买拉倒

这个园区内

卖家是上帝

我们是孙子

另外要说一下啊

在这儿买东西就没必要看保质期了

因为基本都是过期的东西

面包袋上铺着一层的薄灰

只要不坏

吃不死人就算好的

我这刚从小卖部出来

就有一个中年女人扑了过来

当时就直接给我下跪了

她是老早就瞄上了我

看着我进的小卖部

想上前讨口吃的

女人是蓬头垢面

衣服脏兮兮的

浑身都是伤

显然过得很不好

她说了一大堆求求我的话

说好几天没吃上正经东西了

如果我可以给她一口吃的

随便我来搞

我看她可怜

丢给她两个面包

人就走了

其实看到这个女人啊

我心情挺不是滋味的

好好的一个人在这里活得不如狗

想要口吃的

得下跪来求

回到宿舍

看到新放这会儿正躺在床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丢给他一盒烟

问他 哎 想啥呢

他憨憨的一笑

开口说 哼

想我们村的春平了

谁呀

你女朋友啊

村长家的姑娘

长得可好看了

那阵儿啊

我总想着出去赚了大钱呢

就一定回来娶她

现在想来啊

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面了

我让新胖别想这些伤心事

让他起来跟我一起吃点

顺便问了一嘴驴打滚这人咋样

结果他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你怎么突然打听起他来了

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

我看他说话挺正常的呀

我回道

是说话正常

但驴打滚啊

满嘴没一句真话

搞诈骗搞成精神异常了

编故事的本事啊

爱谁谁

骗别人也就算了

他现在看到谁啊

都胡说八道

胡编乱造

胡编乱造

我再次一愣

啊 对啊

可能编故事了他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啊

偷偷摸摸告诉我说他是被发小骗过来的

后面又跟别人说他在国内误杀了人

不得不跑过来

这没过多久啊

又告诉其他人是让人给绑架过来的

他有时候说自己在老家是农民

有时候又说是矿主

没多久啊

又说自己是千万富翁啊

哎呦

你就不能听他的

还有这种人

我操

他为啥要这样啊

我不跟你说了吗

搞诈骗搞傻了

受刺激了

天天给自己编故事

谎话连篇

说的都跟真事儿似的

也是够语语的

所以我们都不愿意搭理他

这驴打滚给我的感觉啊

有时候真实和虚假都分不清了

妥妥的精神病

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寻思他有跟咱们一样的想法

打算拉他进咱们这个逃跑小分队呢

哎 别别别

千万别啊

新胖儿赶紧提醒我

这人胡言乱语

胡说八道

真要带上他

咱们早晚得出事

之后

新胖从床底下拿出了半瓶酒

周鹏搞了个大单子

咱们的压力顿时就没了

不会受到惩罚

高兴 整点儿

两三口下去

喝的我是浑身冒汗

心也变野了

借着酒劲儿

新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是悄摸悄声的说

兄弟

想不想看到咱们那个地下室嘎腰子那个手术室长啥样

听新胖有这个想法

我的勾勾心也起来了

要不咱俩去看看

哎 正有此意

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觉

心里有窝火的很

溜达溜达醒醒酒

就这样

我们哥俩出了宿舍

来到楼下

此刻是夜阑人静

来到一楼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

顺着一楼楼梯拐口往下走

面前出现了一扇铁门

铁门的后面就是地下的负一楼

铁门没锁

我俩轻轻推开

一进去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血腥味儿

这股子味道特别刺鼻

差点没给我熏恶心了

当即脑子也变得清醒了不少

由于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

新胖就拿出了打火机点燃照明

是那种最普通的打火石的打火机

嚓插两下才能打着火

但是火光出现没超过一秒就被我给摇灭了

火光太惹眼

被看到就坏了

咱们先摸黑溜达溜达

听了我这话

新胖立刻点点头

负一楼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潮湿

有南北两个方向

我们是向着南边走的

这越往里走

血腥味就越刺鼻

沿途都是各种的小房间

但看上去都是空的

等走到了最后

再次出现了一扇门

这扇门很大

用类似涂鸦的东西在门口涂了一个红色的骷髅头

骷髅头的下面涂着一个红色的长形盒子

咱也不知道这是对外想表达的什么意思呀

这扇门没锁

我们小心推开

到了这里

我们决定拿出打火机来点燃

借着光亮往里面这么一看

当即就确定这里就是嘎腰子的地方了

在里面摆放着两张简易的手术台

手术台上面还有残留未干的血迹

左右墙根儿的地方有几个大箱子

箱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但是我猜测呢

大概是一些必需的仪器

还准备继续往里面探探的时候

脚下突然什么东西呲溜一下发出了叽叽叽的声音

这吓得我俩差点魂儿都飞出去

具体是什么黑咕隆咚的没看清

但很大可能是老鼠

被老鼠吓了个半死

我俩熊胆子瞬间变成了狗胆子

腰这么一猫

也不敢再去一探究竟了

想着还是赶紧滚蛋吧

别回头好奇心害死猫

万一那个泥腿子突然冒出来

直接就玩完了

我们是急匆匆的往回走

路过拐角准备顺着来时的铁门出去之时

我隐隐忽忽听到北边地下走廊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叫喊的声音

那房间好像还有一点点暗淡的灯光

女人的声音虽然嘶哑

但我确定一定在哪儿听过

还是经常听到过

忍不住

我向那边走去

新胖让我别乱走

赶紧回去

她感觉要出事

我说不差这么一会儿

去瞄一眼

看完就走

等我们来到那个女人发出声音的房间

顺着铁栏杆拦着的玻璃小窗户

我看到这个地下室的房间里

一个女人被一根绳子缠在双脚上

顺着头顶的铁横梁倒挂在半空中

那房间里确实有一个亮着的灯泡

应该是瓦数最低那种

所以光亮很昏暗

但即便很淡

也可以大概看出来那女人的长相

我第一眼看过去啊

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搓了搓眼睛

再次瞪大眼睛这么一看

我直接傻了

心里想的是

这怎么可能呢

像他这样的人

怎么也会被抓到这个地方来呢

没道理

不科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