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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赌场无父子

不能放弃一手好牌

一定要分个胜负出来

然后当场面借了我五万块钱

五万块呀

我的妈呀

我当时都懵了

斌哥也说了

不玩太大

一人拿出五万定输赢

这我要是赢了

满桌子的钞票就都扒拉走了

那我肯定干呐

我信誓旦旦

认为自己是稳操胜券了

可是等开牌这么一看呢

我傻眼了

因为斌哥的牌面居然是三张a

最大的牌面我被吃了

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冤家牌呀

这能凑在一起吗

不出千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我顿时就蔫了了

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到了了还欠了斌哥五万块

把钱慢悠悠的走

兵哥告诉我说

欠的钱不急着让我还

说是我要是跟他好好干的话

这钱可以不要了

之所以借我钱和我玩这么一把

归根结底是想告诉我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呢

那就是赌钱可以让人迷失自我

同时也说明了赌徒的可恶

在赌场玩牌的人不值得同情

他们最终会败光家财

害死全家

然后又给我说了好多这方面的话

我当时听了很多大道理

有种被洗脑的感觉

却完全不清楚

这都是他们在一步步的给我挖坑呢

第二天一大早

我被唐强叫醒了

说是今天要跟着斌哥去一个好地方

这个地方叫邦康

当地人也叫邦桑

它是缅北佤邦地区最繁华的城市

同时也是佤邦的首府

是集政治

经济

文化等各领域的中心区域

去之前

我们穿着迷彩服

手里带着枪

显得是非常正式

坐着唐强开着的吉普车

一路是尘土飞扬

很快就到了地方

其实邦康这个城市并不大

也就是一个小城

全城一共就是四条街道

听唐强说呀

走遍全城只需要一个小时

这里有很多门面

我看了看

大部分都是赌场

赌场招牌用的都是汉字

也有开着宾馆的

那宾馆修的是非常的大气奢华

跟周围荒芜简陋的土路和民居是格格不入

在城内啊

我看到四处巡逻着皮肤黝黑的佤邦联军士兵

他们的身上那冲锋枪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这个地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

在这个小城

我看不到一辆公交车

街头飞驰的汽车以日系车为主

最多的是本田

三菱和丰田

而且大部分都是越野车

唐强说了

这些车都不是正规渠道来的

价格都很便宜

国内买一辆车的钱

可以在这个地方买上三辆

我们跟随着斌哥来到了一家银行

银行的名字我没怎么看

到了地方

银行的高层就开始热情的招待斌哥

我当时还以为斌哥是来这里办理什么钱财业务的

结果唐强告诉我

这家银行就是斌哥开的

斌哥想要在缅北站住脚跟

就必须跟佤邦地区打好基础

留下自己的根儿

所以他承诺在这里投资搞一家银行

这家银行也成了他的保护伞

有了这家银行存在

斌哥就是佤邦联军的座上宾

一般情况下

是不会有人敢动他的

得知斌哥能开得起银行

我非常的兴奋

觉得跟着这样的大老板有前途啊

他在银行没有待多久

随后便带着我们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家赌场

赌场面积不小

但比我去过的核心处赌场要小太多了

来到这里

斌哥跟这儿的管事人简单碰了个面

然后把我和唐强还有另外两个兄弟都给留了下来

走的时候

斌哥对着唐强嘱咐说好好照顾我

我听了还非常感动

这是斌哥的特别关心

没有关心别人

只关心我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在斌哥心中有一定的地位来着呢

简单的了解之后

我得知这家赌场是斌哥朋友开的

他朋友缺人看管

就求斌哥安排人手

于是我们就被派了过来

一开始我还真就这么天真的认为着

还想着只是帮忙看赌场吗

不累不痒的

又是好吃好喝招待我

每个月上万块的工资

日子挺美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这前两天

赌场是风平浪静

来玩的人也很多

本地外地都有

这家赌场很讲究

看着是没什么猫腻

赢了钱都让你带走

但是很快呀

就有人出事儿了

出事那个人是从齐鲁潍坊过来的一个有点小钱的愣头青

头几天来都赢钱了

非常高兴

一走一过的

还听他跟身边的人吹嘘

说自己的赌气有多么多么的厉害

说来这里就是白拿钱

身边的朋友让他见好就收

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

可每天都是还会来

这天啊

这位朋友又来了

结果输了

前前后后赢的钱连本带利都输光了

输的是满头大汗

这人一输钱呢

就很急

觉得自己运气差

再玩几把运气就回来了

以自己的牌技不可能一直点背的

不信邪

就想着连本带利的捞回来

可手里没钱呢

刚好赌场提供借贷服务

于是开始借赌场的钱

到手没几把就输了

输了继续借

越玩越输

越输越大

最后到底儿了

人家不借了

让他还钱

这下这小子就害怕了

开始耍无赖

开始是破口大骂

想要闹事儿

找机会跑路

但被引诱上钩的棒槌

你跑得了吗

这个时候我们的作用体现出来了

我跟随唐强将这个人强拉硬扯着弄到了小黑屋

他们对着这个人是开始暴打

这个过程中我没有动手

有些手足无措

王子

还记得斌哥说过的话吗

赌徒是最不值得同情的

他们是最该揍的垃圾

这家伙欠钱不还

想讹人跑路

那可不行

必须打他

打疼他

他给了我一根鞭子

对我说

别手软

臭他丫的

可 可 强哥

我有点下不去手

他看着够可怜的了

我支支吾吾道

我靠

这种垃圾你都下不去手啊

你以为斌哥养你是闹着玩呢

该出力时候你他妈得出力

可 可是

可是你大爷

给你脸了是不是啊

给我打

要不然你趴着替他挨打

看着唐强脸色难看

我知道刀架脖子上了

我不动手是不行啊

于是我只能对不住脚下的兄弟

开始用鞭子抽他

刚开始不敢用力

轻微的抽了他两下

可他骂人呢

居然骂我

我来火计了

啥都不管

开始使劲的抽打

被我们几个人是一顿打

这货老实了

接下来就是让他给家里面打电话还钱

他借了十几万

但需要还六十多万

咱也不知道这账是怎么算的

当天借

当天就要还这么多呀

只能说呀

黑呀 太黑了

黑成木耳了

黑的不见底儿了

那兄弟告诉我们没钱

说家人也没钱

死活不可能联系家人

结果又被打了一顿

皮开肉绽

彻底老实了

给家人打电话之后

我看到了十分凄惨的情况

电话那头

一对老人哭的不行

说没钱

求着这边放人

但这边的一个管事的告诉对方

不拿钱

等着给他们儿子收尸吧

还告诉他们

报警也没用

这里是缅北

谁都管不了

给了他们两个小时看不到钱

先要了他儿子的一根手指

结果没用上两个小时

那边真就打款了

没有六十万

只打来了三十万

说能弄到的钱都弄了

真的没了

但这边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说明天看不到剩下的三十万

等着看儿子的断指吧

结果第二天过后

对方没有打钱

拨了电话

得知对方真的没地方搞钱了

一个劲儿的求情啥的

管事的人不想听了

对唐强打了个眼色之后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两个人按住这人的左手

掰出了这个人的食指

唐强拿起了一个板斧

擦亮

举得高高的

他拼命在求饶

大声的呼喊之下

唐强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动手了

手起斧落

咣当的一声

这人的手指直接就没了

鲜血溅地

疼的是嗷嗷大叫

这是当着我的面干这种事啊

这是我身边一直对我很好

看着非常友善的唐强下的手

我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脑空白

想着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这还是我认识的唐强吗

真的

那一刻呀

我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

很快

断指的视频和这人凄惨的样子就被发给了对方父母

对方父母吓坏了

东拼西凑

求爷爷告奶奶

总算弄来了剩下的三十万

但赌场的丑恶嘴脸此刻没有收敛

反而是越发的狰狞

他们告诉对方

还晚了

利滚利了

还得拿出二十万来

拿不出来再剁掉他们儿子的一根手指

此刻

我突然感觉我的好生活都是假的

我太理想化了

我可能刚出了虎穴

又他娘的进了狼窝了

只是不同的是

两者之间我的身份颠倒了

我成了当初那些个我最痛恨的泥腿子

就在我心跳加速

满脑子都被恐怖占据的时候

唐强又跟我说了一句让我快要吓尿的话

斌哥说了

你小子刚来

得让你见点血

亮亮胆儿

未来才能帮斌哥做大事

这样

真需要剁掉这人第二根手指的话呢

我们歇着

换你来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