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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集

王金哲和李鸿福的身子都瞬间僵硬了

都是新时代的儿女

谁也不是三岁小孩

隔壁房间里的对白

他俩能听不明白吗

王金哲眨了眨眼睛

李洪福咬了咬嘴唇

他俩谁也没有吭声

就当是充耳不闻了

十几分钟之后

旁边开始有急促的呼吸声传来

对方速度略快的进入了主题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仿佛穿越了空间的界限

径直钻进了李洪福和王金哲的耳朵里

就这个声音吧

能给人很有一种魔怔了的感觉

一瞬间就可以诱发出人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和反应

如果有人拿着一把枪顶在你脑袋上

跟你说给我硬起来

你可能会啥反应都没有

但这个动静叫唤两次

你绝对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

妥妥的没毛病

隔壁房间如狂风暴雨惊涛骇浪

这边房间里的王金哲跟李洪福就像是海上的一叶小舟

距离帆船都不远了

这个时候

一分钟过得都跟一天差不多了

时间那是相当的漫长啊

但是挺让他俩庆幸的是

对方坚持的时间好像不是很长

没到十五分钟

在一声长啸之后

战斗就结束了

他俩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

各自抹了一把冷汗

知道煎熬好像是过去了

但他妈的有个事实他们不得不面对

那就是这种氛围和环境是很容易引起连锁反应的

这个房间刚完事儿

另外一侧隔壁的两个人似乎也被勾引出了冲动

第二场战斗严丝合缝的接洽上了

中间都一点间隔都没有啊

但这还不算

关键的是这这俩人之间还有各种对白呢

哎呀 来呀

抽我呀

王金哲在心里悲愤的骂了一声

哎呦我去

你也太他妈遭罪了

李鸿福脸上迅速泛出一抹红晕

一直红到脖子下面

王兴哲咬了咬牙

翻身起床

李鸿福打了个机灵

转过身子

抿着嘴唇有点紧张的问道

你要干什么你

我他妈

王清哲瞪着眼珠子扫了几圈儿

起身从桌子上拿起遥控器

把电视打开了

这里洪福顿时松了口气

觉得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还是比较靠谱的

于是俩人坐在床上

定定的看着电视

电视画面中

一个中年男子面对着个下巴底下留着一撮白胡子的老头

苦大仇深的说道

胡师傅

我想跟您描述一下我的病情

您看看这祖传的金强大力丸是不是管用啊

你说吧

啊 哎呦

这我夜生活的时候

老是力不从心

经常一二三就买单了

为此老婆很是痛苦啊

那你算是问对人了

我这祖传的金枪大力丸

采用九十九种中药熬制而成

一颗下去

就能让你体验到神仙一般的感受

让您仿佛如标枪一般深入到敌营深处

王金哲瞬间一呆

是尴尬的丑了眼李鸿福那对方敏的嘴

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我 那什么

换个

王金哲连忙按着遥控器又换了个频道

随便找了个正经点的节目

然后把声音放大

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会起点作用

但用处绝对不是很大

那声音就像是能穿透一切屏障似的

直击人内心的最深处啊

这一天晚上

俩人过得那是相当遭罪了

从十点多钟开始

隔壁两个房间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你方唱罢我登场一顿车轮战

那摧残着王金哲和李宏福的精神

每当他俩以为要完事儿的时候

就有一个房间开始进入到战争的开端

这一边完事了

另一边赶紧接上

就好像比着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一样

好嘛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一点多钟

战况才算是彻底完事儿了

两人都是长吁短叹的叹了口气

这一夜让他们过出了度日如年的感觉呀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

睡梦中的王金哲和李洪福又再次被惊醒了

晨练是很多人都保持着的一种生活方式

不过这一次因为天边已经擦出了鱼肚白

王金哲和李洪福被吵醒了之后就简单洗漱了一把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出了小旅馆

站在路边

他俩四目相对

良久后

王金德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十分不走心的话

昨晚睡得好吗

故意的

这次绝对是故意的

语言骚扰我

吃过早饭之后

八点左右

王金哲和李洪福来到了火车站旁边的西部客运站

买了两张去往滇西的车票

从这里到滇西是一段很漫长的路程

至少要在车上辗转颠簸十个小时

而对于最后的目的地木崖村具体在什么方位

他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那是个在大山深处的小山村

人迹罕至

常年无人问津

那里的人几乎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这个消息是在陈家大宅里的时候

向缺托人帮他查出来的

木崖村在临沧深山里

靠近边境线

是个人口大概一百多人的小村子

二十多户人家

在华夏版图上你都很难找到这个乡村的具体方位

也很少有人知道其具体的情况

原本这是个无人问津的地方

但是裘然客命魂消失时留下那句话

无疑让这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当天晚上八点多左右

折腾了十来个小时

倒了两趟车

两人抵达了临沧下面靠近边境地的几个小镇子

然后住进了当地的一家招待所

这回开的房比较完美

两人住了隔壁两间

而且这小地方也没什么人来

算上他俩才几伙人

晚上俩人吃完饭就回房间早点休息了

奔波了一天

累得够呛

连说话都有点哆嗦了

就寻思着早点休息睡了

第二天

他们早上起来吃了饭之后

乘坐一辆除了是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九十年代中巴车又再次上路

这次走的全都是盘山公路

往一边看都是万丈悬崖那种

路上这车走走停停

颠簸不堪

给人那都折磨赖了

那种酸爽根本就没法形容

下午两点左右

车到了一个地方

是一个小乡镇

这王金哲就找了一个当地的老人问路

老人家

怎么才能去木崖村啊

还得分两座山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