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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非儿戏

这并非玩笑

老五座不敢抖

生怕一抖就自个儿把脖子抹了刀刃

前年年底

五湖叩官

边关五万将士以身殉国

才保得这一国故土

四方百姓

贪污军中的腐恤银两之辈

想必不需边关将士来保你等家眷

那么大漠狼沙

胡人弯刀

你等便自取关外

生死由命吧

元修拂袖

去意决绝

一名亲兵揪了老五座的官袍细一瞧

冷笑道

行曹五座

一人回首喝问行曹衙役

此人在行曹奉旨

他家住何处

带路

行曹衙役怎敢得罪元修的亲兵

莫说是把这老五座的家眷送去关外

元修就是说要把外城全城的百姓都送去胡人的刀下

也没人敢说话

衙役们点头哈腰

一番陪笑

麻溜的前头带路了

老五座腿脚瘫软

被左右架起

拖着便走

侯爷 侯爷

老五座一路惊豪

蹬掉了官靴

西北军的兵关外杀敌

关内剿匪

惯有一套对待敌兵的狠辣手段

两名亲兵境内老五座蹬掉官靴

干脆将那只官靴也一并踩掉

将人翻过来拖着走

人的脚趾拖在地上轻是路割

人踩走了半条街

脚趾头便拖出了血

老五座疼得冷汗连连

没被拖过街角便撑不住了

颤声喊道

我说 我说啊

新兵部里拖着人便转过了街角

老五座脸色惨白

惊惧高喊

我说 侯爷 侯爷

侯爷有令

将人拖回来

一名亲兵走在最后

转过街角前瞧了眼邢槽衙门

见元修走了出来

便传令道

那两名亲兵又将人给拖了回去

待将人拖回行槽门口

那老五座的脸已惨白如纸

青石街上血痕刺目

一名亲兵将刀架在老五座的脖子上

问道

大将军

此人的家眷还送不送出边关

解绑了

元修副手道时深看了那清兵一眼

那清兵会意

收刀时顺着老五座的脖梗一抹

那老五座只觉脖子一凉

有一热

他不敢拿手去摸

只见那名亲兵手里提着的刀

刀上血珠落地

无声森凉

老虎座一抖

身下湿热

捂了行槽门口的青街

元修四是没有闻见那尿骚应

眉皱也不皱

将人提起便回了大堂

刚刚被拎出去时还好好的人

回来时衣领袜前都进了血

裆部还有股子难闻的气味

百官摒息

揭露邪物神色

我说 我说啊

老五座嘴唇都白了白

颤声道

呃 那 那人

那人就是胡大人附上的

胡元秀簇眉梳得回身一眼望向了胡文儒

文武百官里姓胡的有几人呢

但莫清说过

贪官的名单里有爹的心腹之人

那五座所说的胡大人

除了胡文儒不会有他人的

袁相国回头看向胡文儒

百官见了纷纷侧目

胡文儒大惊

怒斥道

放肆

区区五座叶干血口喷人

污蔑本官

他哪去污蔑了胡大人

母亲看向胡文儒

弹道

他只说那人是胡大人府上的

可没指名道姓说是谁

胡文如怒容未去

惊色又险

别人说是他

他还可以抵赖

自己露了马脚

该如何自圆其说呢

下官说的句句是真的

老五座颤着声道

那人确实面生

但走时下官瞧见他用的荷包上绣在胡大人府上的家文

这话没头没脑

谁也听不出当时情形

莫青却知这是真话

仍回忆一件事会捡着印象最深刻的说

因此听的人时常会觉得没头没尾

但这恰恰代表着此人说的是真话

只有事先编好的谎话

才会从头说到尾的句句无遗漏

那人哪日找的你

老五座闻言

想了会儿

才道

出师那日

为何记得清

那日帮晚下差

下官要回外城的家中

经过西街九四时

被一小四拉了进去

嗯 说要吃酒

盛京城里的人家都嫌捂作晦气

但凡有人请下官吃酒

必与案子有关呢

那小子面生

寻常打扮

瞧不出是哪家府上之人

下官被拉进酒寺时

便想了想最近有何案子

因此记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