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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病情一直不好

众大臣一直惆怅

觉得先皇后不在

皇上身边连个妃子都没有

着实可怜

便聚在一起

决定长贵殿前布起

求皇帝选秀入宫

至少也能冲冲洗

说不定这病也就能冲好了事

莫贤坐在君末宴的御书房里

打量着面色很不好的君末宴

他青葱般的手指拿着奏折翻看着

时不时捂嘴咳嗽一声

莫贤叹气一声

问道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病歪歪的

也不好好吃药

这是想早点去见阎王吗

君莫燕抬眼鄙视的看了莫贤一眼

冷哼道

我就是阎王

想看阎王

自己对着镜子照看就好

莫贤无语

君莫燕的嘴真是越来越毒

看他还有力气还嘴怼人

证明病情也没有传说的那么夸张

莫贤道

你这个样子

我会以为你得的是相思病

莫闲的话音刚落

一本小册子朝他的脸飞了过来

被他笑呵呵的接住

低头一看

正是大臣们操心整理好的选秀名单

希望高贵的皇帝陛下能选出良人

相伴余生

莫贤翻了翻册子

笑道

我觉得这个似乎很不错

长得眉清目秀的

眉宇之间也有几分木婉晴的风韵感

君莫燕抬头看了莫贤一眼

提及那个名字

竟然隐隐感觉心痛

木晚晴

他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见君莫燕退然的神情

莫贤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由信欣然咳嗽一声

那个

莫言啊

我觉得人生在世

有时失去并不一定是痛苦

活着的总得活下去

你这样半死不活的折腾自己的身子

木婉晴看到了也会心疼

你又何必呢

何必因为心里那份思念

却苦了自己呢

君天则还那么想

难道你不该为他支撑出一片天空吗

君莫燕深深的沉默

她望着手里永远看不完的奏折

深深叹息

不管用怎样的苦肉计

等待的那个人

终究是不会回来

一年一度的选秀开始

这批秀女的选出

只是为了更换宫里年长的宫女们

选秀女的长官工人翻看着人员资料

就在她就要收拾好回去复命时

一袋银子落在她面前

工人眼睛发直的看着面前的大袋银子

抬头看向来人

是个雀斑少女

我想成为皇上身边的近身宫女

她直接说出要求

宫人撇了撇嘴

面前的女人着实不太好看

可这么多的银子铺路

看着令人心动

想了想

那人收起了银子

问了一下对方的身世信息云云

最后将那人带进了宫

从此御书房里就多了个伺候的雀斑宫女

君莫砚一咳嗽

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茶就送到他面前

低头写字的君莫砚不由抬头看向端着碗的主人

是个雀斑少女

你是

君莫宴出口询问

可以感觉对方没有武功

眼神也很清澈

皇上

我是新来的宫女冬雪

伺候于书房的笔墨

这些日子您一直咳嗽不好

奴婢听说您是初冬那场雪着凉加上劳累过度所致

这是奴婢家乡的偏方茶

连续喝上七天就有效果

他二话不说

拿起药碗喝了一口

示意这里面没有毒

君莫宴接过

看了眼黄色的液体以及碗边的一抹唇印

这个宫女胆子还真大

该与她一个碗

他又疑惑

他身边从不让宫女伺候

方德也很清楚

如此还安排人进来

视身份不凡

君莫晏低头思索着

最后端起药丸一口气喝下他没有发现

对面的冬雪展颜露出一抹笑

接回他地还的药丸

弓了躬身

转身退下

下一刻

方德走进门来请罪

他刚刚就在外面守着

远远的就能感受到自家主子散发的冷气压

方德弓了躬老腰

皇上

奴才有罪

君莫言冷哼一声

皇德

你越来越大胆了

那个女子是谁

可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方德叫苦

他在看到冬雪那一脸雀斑时就嫌弃的摇头

打算将他拨到洗衣房去

对方拿出一样东西时

他一脸的震惊

最后不得不送他进御书房

方得道

奴才不敢

如果皇上您觉得那宫女伺候的不好

奴才打发她走就是

君莫宴摆摆手

苏大头

你退下吧

他改变主意了

午膳时间

冬雪走进御书房寝室

皇上

午膳时间到了

你要在这里吃还是要移驾出去吃

君莫宴抬头看了冬玄一眼

就在这里吃

另外

你过来帮朕研磨

冬雪点头

缓步而去

君莫砚一直盯着对方的动作

他走路步伐很沉稳

半点也没有遇到盛驾的惊慌失措

说话很少

很是自然随和

他站在书桌一角

拿起水壶

倒了一些清水在墨台上

慢慢开始研磨

他的动作很缓慢

不骄不躁

君莫言凝视他的侧脸

似要通过这张脸与心里期盼的那抹影子重合

纵然脸会变幻

身份变化

他的气质无可变化

自从他离开后

他看到的每个身影都像是他

你可会写字

君莫宴再次问道

冬雪身子僵了一下

随即回答

奴婢学过一些字

君莫彦满意的点点头

将手边的奏折递到他面前道

那就帮朕抄一份吧

冬雪侧头看向那份奏折

最后点点头

在居莫雁起身后

他换了个方向

拿笔沾墨

弯腰抄写着

却没去坐他的座椅

君莫晏走到门边

命令守在一边的方德

船上

话落

不由咳嗽一声

书桌后

冬雪抬起头

看向他的侧影

只是一眼

便收回视线

继续做自己的事

夜晚

冬雪走出空荡的御书房

关上门

朝着宫女所在的集体宿舍而去

夜色已深

宫灯照亮眼前的路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

吹灭了前路的几盏宫灯

一抹黑影飘飘忽忽在楼宇间穿梭

站在冬雪身后

朝着他的后背发出一掌

风声呼啸着

带着凌厉的杀气

而冬雪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好似不曾察觉

十米

五米

三米 两米 半米

一寸

前面的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察觉

掌风在接近冬雪背心还有一寸时突然停住

身后的黑影有些茫然的看向冬雪的背影

眉头簇气

很疑惑这个人怎么连基本的杀机都察觉不出来

就算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也会有天生的对危机到来的敏锐

他却什么都没有

脚步不曾凌乱

呼吸不曾急促

好似不知道危险在一点点逼近自己

除非他是个聋子

也就如此

他才会听不到后面的动静

有了这样的猜测

黑影双眸一闪

下一刻

他站在了一处假山边的鹅卵石前

弯腰捡起一块石头

朝一侧的湖面扔去

咕咚一声重物落水声响

惊得在树梢休憩的鸟儿展翅咕咕乱飞

深夜宫中冷到莫名的石子落水声与飞鸟惊动声响足以制造一出恐怖现场

黑影双手还胸

躲在暗影里

等待一出宫女惨叫惊逃的戏码

然而

他失望了

前面行走的冬雪依旧没有反应

没有惊慌停步

没有惊恐四处张望

更没有吓得脚步加快

他依旧平稳的往前走

好似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最后

他的身影消失在公道上

黑影的眉头都打结在一起

他转身

引入黑暗

下一刻

他出现在乾清宫殿里

除去脸上的面罩

露出一张绝代风华的冷峻面庞

不是君莫宴

又是谁呢

他在床榻边坐下

陷入沉思

深邃的黑眸里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