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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集人选

李书顿时明白了

丁玉群这人的赌风太稳

有些事

他得推人一把

李叔一狠心

把刚才跟着丁建群赢的一千筹码

一把都押到了庄上

丁建群笑道

你也沉不住气了

丁建群一看李书都敢这么宠

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太小心了

敢输不敢赢

这是牌家大忌

这几十把

都是装不连的路子

这样的顺路

要是给胆子大的人来玩

赢个十几万都不是问题啊

丁建群一合计

今天赢了这么多

就算是输点进去

那也还有好几千呢

也不亏

赢了就换张台子玩别的

他就推了两千上去押弦

这回

丁建群开牌

开了个八点出来

牌面很大

丁建群觉得这把牌是稳赢了

没想到

这名美女和官却给贤家开出了九点

丁建群不由得有些恼怒

妈的

八点都能被吃了

你们搞什么呀

四少

别着急嘛

李叔装作脸都白了的样子

所谓八叔九机常有

下一把就好了

下一把就赢回来

丁建群正在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时候

一个年纪更小

长相清纯穿着旗袍的女和官走了过来

穿短裙的美女和官对着丁建群一笑

老板

不好意思啊

我下班了

你们慢慢玩哈

丁建群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啊

但是哪里不对

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丁建群又拿出两千筹码

想把刚才输的赢回来再说

他在心里盘算着

看来一条长龙只能跟不能反

就压了弦

然而

他的好运似乎随着美女和官的离开到了头

这一把

竟然又出装了

还是一个干净利索的酒点

直接把他挑落下马

李叔这把也跟了两百

唉声叹气的直呲牙

四少 你来

我歇会儿

哎 行吧

终于又开桩了

破了装不连的顺路

丁建群一狠心

把剩下的四千筹码直接都推到了弦上

丁建群心里直打鼓

已经连输两把了

这把不会又完了吧

果然呐

这把丁建群又输了

已经出了几十把装不连

没想到这把竟然连了

丁建群不仅输了赢来的钱

五百的本钱也进去了

他顿时慌了神

这个时候

其实他就是输了这几百

但是在他的感官上

就是输了八千呢

真金白银的输了八千

他要搬本

一定要赢回来

赌徒就是这样

每次都把赢到的钱当做是自己的钱

经常为了把赢了以后输了的钱再找回来

反而输掉更多的钱

甚至是身家性命

赌场也正是这样引诱一般人的

先让你们赢

吃到甜头

欲罢不能

就会慢慢的陷进去

再也出不来

丁建群越输越多

李叔自然也陪着输了不少

眼看东方建明

丁建群心里默算一下

他已经输了快三万块了

加之又累又困又饿

实在赌不下去了

就拉着李叔一起出来

李叔拍着丁建群的肩膀

哎呀 四少

别往心里去

咱们改天再来翻本就是了

丁建群嘴上还要逞强

改天再来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李书费尽心机才将丁义军拉进了套里

凌晨才回到家里

第二天上午

他去特工总部的路上

就收到了老段的通知

说他要的人准备好了

军统新盖的联络点

明香居

李叔逐一番看着他们收集来的四个女孩的照片和资料

李叔看完了

对老段他们道

看起来是这个叫刘翠的女孩最漂亮

家世最惨

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胆气啊

胆气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姑娘沉得住气

欧玉坤说

从上回你说找这样的人

这四个女孩子咱们兄弟们都跟了一段时间

说别的女孩被卖到妓院都哭天抢地的

就这个刘翠既不哭也不闹

只是四下打量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

我再去试试吧

隔天夜色渐深

附近的这一片地狭小

星罗棋布的弄堂却渐渐开始热闹起来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里便是本地最下等的妓院十三堂子

各家门口都站着许多胭脂抹粉衣着潦草暴露的年轻女子

时不时的拿手绢招呼过往的男人

大爷

进来玩啊

有大爷有日子没来了

不进来解个闷儿吗

突然从小道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

生的面目十分整齐

站在两边的女人们看到他

顿时兴奋的叽叽喳喳

这歌好钻哪

小哥儿

到我们家来吧

看你还是个清贫后生

不收你钱

李书目不斜视的大步往前走

径直走到一个十五六岁

苍白瘦小

但是面目骄横

有一把乌压压的好头发

一双清零零的秋水木的女孩面前

看她一眼就走了过去

刘翠眼尖耳朵也好使

忽然见银光一闪

咕噜一声

一个银元就滚到了她的脚下

刘翠慌忙将那枚银元拾起来追上去

先生

这是你掉的钱吗

李叔回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钱是我掉的

刘翠吃了一惊

她在老家时很少直接跟男人说话

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个头很高

但是带着一顶礼貌

看不太清楚样子

刘翠迟疑的退后一步

不是先生掉的钱吗

这里就咱俩

不是我掉的

那自然就是你掉的啊

不不不

刘翠连连摆手

我身上只有几个铜板

偷也偷不出这块银元来呀

先生不要又开玩笑

还是先生嫌我们脏

刘翠狠劲拿衣襟擦了擦那块银元

啊 这

这样行吗

别这样想自己

没人说你脏

李叔郑重的接过那块银元

你比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干净

脏的不是你

是这个世道

脏的不是你

是这个世道

这话就叫刘翠心里一惊

只不知道他是在指什么

刘翠恍惚间

那个男人就不见踪影了

一间摆设的如同客栈极狭小的房间里

刘翠坐在靠墙的床边上

正拿梳子有一搭无一搭的梳着辫子梢

忽然门吱呀一开

进来一个浓妆艳抹

满脸涂的猴屁股一般

穿着个黑花旗袍

约有少女两个腰粗的中年妇女

看这神态打扮

就像是老鸨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扇起风来香味刺鼻的团扇

坐在床边唯一的凳子上

亲亲热热的握住少女的手

翠儿啊

想好了没呀

被叫做翠儿的少女就是刘翠

她嫌恶的想要躲开女人的手

到底没动

只机械的点一点头

这就对了嘛

老鸨顿时笑道

做咱们这行的

迟早有这一关

早过早好

你也别怨我

也别怨你老子娘

这个世道啊

他们把你送这儿来

也就是想让你能活命有口饭吃

刘大爷是妈妈帮你千挑万选的

家里有钱

性子又和气

这样的客人可不好找啊

你待会儿可要千万伺候好了

刘翠又一点头

谢谢曹妈妈

曹妈妈低头打量了一下

翠儿

怎么还没上妆啊

那底下人都是怎么干活的

要不要妈妈帮你捣饬捣饬

刘翠摇了摇头

不用了妈妈

我自己来吧

曹妈妈又瞄了翠儿两眼

轻声笑了一下

画不画的吧

都随你

这年轻啊

就是有资本

咱们村儿啊

鲜嫩着呢

说着曹妈妈就从怀里掏出一块香的吓人的手绢擦了擦嘴

千叮万嘱一番才退了出去

刘翠右手仍旧心不在焉的梳着头发

左手却紧了紧袖子里暗藏的剪刀

家乡遭了水灾

一家人为了活命流落到这里

两个弟弟都生了病

本来就没吃没喝

哪来的钱治病啊

爹娘实在没办法

狠心把她送来这里

只换了两块银元跟一袋大米

他谁也不愿

只是当命不好

他每天装着老老实实的学唱曲

学弹琴

就是为了有天逃出去能混口饭吃

没想到经常来这里的刘大爷花高价买了头客

这里的老鸨子曹妈妈来问事

他很痛快就答应了

因为他已经连着两次亲眼看见死活不肯接客的姐妹们被曹妈妈的打手打得半死

他不怕挨打

也不怕被打死

但是那样他就逃不出去了

听见外头脚步声响起

刘翠又紧了紧袖子里藏着的剪刀

这时门被急切的推开

一个六十多岁

瘦小干枯

年纪能做刘翠祖父的男人笑得满脸褶子跟朵菊花一样的来到刘翠面前

小美人

妈妈说你一直在等着我呢

都念叨好几天了

那咱们赶紧开始吧

刘大爷说着就扑到床上来抱刘翠

刘翠把袖子往后一拉

露出茧子

当胸一刺

这动作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演练过了无数遍

这间屋子是他千挑万选才定好的

只要一剪子刺下去

刺死刘大爷

从他身上搜出钱来

直接就从后门爬上墙头

再翻到外头找辆黄包车来

跑出去找家沙场给人做工

再不济找家餐馆或是给住人家当佣人

总能活下去

然而事到临头

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

刘翠却死活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