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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宁倒是坦然许多

秀荣婶子这说的是什么话

倒好像我藏着掖着了什么似的

各位在场的婆娘婶子们不都一清二楚吗

若是大家想学

我自然也是不吝啬教的

价格就还是按从前定下的那样

从前倒也不是没有人来找过她请教做绣活的事儿

也想着跟她一样到绣坊去接大单赚大钱

结果才学了两天

就喊着腰酸背痛难受的不行

全都围着她求告知如何能快速发大财

一夜暴富住上大房子

更有过分的

偷偷打听了她在哪个绣坊接的活儿

跑过去以她的名义接下了许多她之前拒绝的绣活回来

然后全都丢给她

她刚说一句不错

就躺在她家门口撒泼打滚

哭着喊着要活不下去了

光是违约金

就足够他们一大家子卖上七八个来回了

后来张氏出面

说要先交五两银子再来问这问那的

为这事儿

秀荣婶子还跟张氏打了好几场架

不过回回都是张氏赢了

平心而论

为他出面挡下源源不断的骚扰这事儿了

张氏的的确确帮了她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帮忙

她开始视张氏为亲恩之人

渐渐也就跟赵家人走动多了起来

她那时候蠢

满心满眼的相信着人的好意

以为张氏是好人

接着就是知道了当年赵元山在她濒死之际给了他一块糠饼

原本她记得不是很真切

只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影在脑子里

经过得了赵元山授意的张氏一遍又一遍的念叨

这才越发对这份救命之恩深信不疑

对那一家子都十分感恩戴德

恨不能把力所能及之内的所有东西都捧到人跟前去偿还恩情

听江安宁提到交钱的事儿

秀荣婶子顿时就脸色不好了

显然

她也想起了从前跟张氏争辩撕吧的事儿

还是次次都落下风的那种

你这孩子

说的都是什么话

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

张氏那贱妇一家是如何对你的

你难道都是忘了不成

怎么到如今了

还把人说的混账话奉为谕旨似的遵从

秀荣婶子斜了他一眼

阴阳怪气儿

你这不和贱骨头一样

姜安宁冷眼看着她

秀荣婶子莫名有些心虚

尖酸恶毒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转而板着脸

端起长辈的架势来

冷言冷语的训斥起他

安宁

可真不是婶子想说你什么不好

只不过论起来

咱都是实在亲戚

是一个姓的人

按辈分来讲

我可是你长辈

得你一些孝敬那也是应该的

怎么还论起钱不钱的来了

一家人说这种外道的话

那得多伤感情啊

也显得你没家教不是

秀荣婶子格外理直气壮

施恩似的跟他语重心长

不过倒也不能完全怪你

你爹娘早早不在人世

没人教你这些道理也是正常

姜安宁原本和气的脸上

瞬间染了寒气

她拿起一旁的粗瓷坛子

狠狠的朝地上一掷

叽里哗啦的碎瓷声在秀荣婶子脚边炸开

吓得她惊叫了声

向后退去列起数步

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秀荣婶子自觉跌了面子

怒目而视

咬牙切齿的想要发狠冲过去教训姜安宁

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姜安宁气场全开

居高临下瞥着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倒是好

有脸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啊

秀荣婶子气坏了

两手叉着腰上

朝着他破口大骂

你个小丫头片子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她怒目而视

那一点点养大的东西就是

狠狠的一巴掌掌拨在秀荣婶子脸上

当即就抽的他嘴角流血

牙齿松动

险些站不稳当

恶毒刻薄的话也随着血沫子呛进喉咙里

全都被迫咽了回去

秀荣婶子缓了一缓

顺口气儿后

当即想要反手打回去

却硬生生被姜安宁满是寒气的眼神给震慑住

呆愣愣的杵在原地

忘记要如何动作

这丫头的眼神

怎么跟钻了毒蛇一样

她甚至没想明白

姜安宁做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刚刚她也没说什么重话吧

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啊

也好意思舔着脸来教训我

争执声很快的引起众人的侧目

姜安宁转瞬间就红了眼睛

像是被气得不轻

我是自幼失怙失恃

却也用不着你来反复的戳伤口提醒吧

倒是还有脸来说要我孝敬是天经地义的

说我没家教

我就算是真的没家教

也说不出那些脸大不害臊的话来

你算我什么人

也好意思开口说我要孝敬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