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集 留下它罢-文本歌词

第941集 留下它罢-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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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百四十一集

一青烟的袖子触到温绍兴额头的一瞬间

某位小少爷哼的一下子弹起来

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

张牙舞爪

你干什么呀

一青烟愣在原地

袖子还举着

好像也被吓了一跳

我帮你擦汗

汗珠子都淌到脖子里了

不用擦

等我回府里面洗澡啊

呃 对 对了

你这里还缺一个澡盆

不用不用 我

我用热水擦擦就可以

那怎么能行

明天

明天我给你带过来

温少行丝毫没觉出自己在这儿跟一个未出格的少女谈论洗澡的话题有什么不妥

毕竟自小有阿姐丈夫

丫鬟的活儿她可没少做

还有洗澡用的香姨子

浴布

还有帕子 哦

对了

还有香薰跟换洗的衣服

我都给你拿过来

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换洗的衣服我自己买

你现在怎么能出去啊

万一那个叫做敌国公的人抓到了你

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啊

你一点都不了解顾千诚

那狗东西才阴险着呢

经常用皮鞭子抽人

你要是嫁过去

他每天打你一万次

说话功夫

温少行铺好新炕席

又把新买的被褥铺在炕头

手法娴熟

完美无缺

待他回头

一青烟清澈无尘的眼睛里滚着泪珠

温少行愣住了

你怎么哭了

我不想嫁给顾坚成

狄青烟越想越委屈

眼泪疙瘩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

温少行急忙从炕上跳下来

走到狄青烟面前

双手捏包子似的从狄青烟眼角往下一抹

这 好好好

咱不见啊

你连铺被子也会

比我

我拢西的压鬟秀儿铺的还好

安姐自小偷偷叫我给她铺床

铺不好

她就用棍子教我

教的次数多了

我就完全会了嘛

你看这边

边角角的必须扯到

一点褶皱都没有

温少行回头把炕尾的几个小包裹打开

这里是我给你买的糕点跟干果

还有一坛蜂蜜水

温少行把干果跟糕点摆到矮桌上

又把另一个包裹里的瓷碗跟筷子拿到外屋

屋里

狄青烟呆呆的站在地中间

按着整个屋子的变化

心里就跟屋子一样

暖乎乎的

且说温少行又在外屋忙活了一阵

回来时看到狄青烟正坐在矮炕上

双腿搭着炕沿儿晃荡

你怎么还不睡觉

你还没走

我 哦哦哦

那我先走了

呃呃 你

你看还缺什么

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移青烟四处瞅瞅

还是容易满足的性子

有昨晚对比

他感觉一切都很好

我是最好的

什么都不缺

你回去小心

黎青烟看到外面天黑了

认真道

和少行走了

倪青烟跟着温少行忙了一天也疲累

于是在温少行离开后

直接脱了衣裳睡觉

那腰间缠着长鞭

平时任谁都看不出来

解下来之后

宽边会瞬间卷起来

出于习惯

李青言睡觉时会将鞭子搁到枕头旁边

那鞭碧绿

其间隐隐有银丝浮动

鞭明是水

乃神兵

夜冷梦长

位于都市怀德坊那片住宅偏左的宰相府早早熄了灯

府里寂静

连条狗都没养

宰相府自是气派

三进三出的院子

每个院子都有正房

厢房

耳房跟女郎

宰相贺炳轩与郑氏夫人住在主院正房

这会儿房里灯火早熄

然而密室烛火才刚刚燃起

宰相府只有一个密室

也只有贺炳轩与贺阳氏知晓开关在哪里

密室中间有一方桌

桌上有烛

烛火映衬下

贺炳轩鬓肩白发显得尤为突出

贺炳轩看着手里的一封蜜剑树溪

打开灯罩

将蜜饯置于竹心

蜜饯自底角燃烧

骤然照亮贺炳轩的脸

四旬年纪

却比寻常这个年纪的人显得老态

瘦长的脸

眼角布满皱纹

微微凹陷的眼窝里瞳孔微闪

两簇火苗疯狂窜起

手指发烫

贺炳轩硬是挺到最后一刻松开手

残纸落进铜丝编制的纸篓里燃尽

紧接着第二封

第三封

贺炳轩把桌上所有密信跟卷册全都烧尽

这是最后一封

贺杨氏走过来

把最后一封密信递过来

贺炳轩接过密信

正要置于竹心时

贺杨氏开口

一封不留

贺阳氏是贺炳轩的发妻

两人同岁

十三岁因父母之命在一起相守了大半生

贺炳轩没有妾室

与贺阳氏曾育有一子

其子浩武年少时不顾二人劝阻投军

最终连个尸体都没剩下

那时贺玉婉刚刚两岁

便成了两人的独女

方桌前

贺炳轩瞧着手里的密信

上面是周娣写给二皇子萧允的亲笔信

大概意思是周帝已经为二皇子安排好了一切

希望他早日回城坐收渔利

被贺阳市叫停

贺炳轩犹豫片刻

咬了咬牙齿将其置于竹心

却在火苗窜起时突然把密信抽回来

急急用手打灭火苗

老爷

贺阳氏坐在对面

无疑不解

贺杨氏生育两个孩子

又经历丧子之痛

也是不年轻了

曾经的秀外慧中知书达理

经过岁月磨砺

越发变沉着冷静

是贺炳轩当之无愧的贤内助

贺炳轩攥着手里险些被烧掉的密信

留下他吧

老爷是怕

见贺炳轩抬头看过来

贺阳氏知道

有些话他不该说

哪怕是在密室

心照不宣就可以

话一旦出口

会有记忆

万一在人前脱口而出

便是杀头的死罪

老爷

皇上如今心向太子府

往后的路当是好走些

不如我们计划一下

萍儿的仇

谁与你说皇上心在太子府

太子府十万司兵归到兵部

虎符却在战木手里

这样的袒护

还不算诚心诚意啊

贺炳轩将手中的密信递到贺阳氏手里

贺阳氏拿着密信走去北墙

皇上表面将玉龙山十万司兵养在朱郡

兵不早册亦有其名

实际上已经暗中派人过去

意图控制那几个带兵的副将

这真要有事啊

战木手里的虎符

能不能调动那十万兵

实在难说呀

和杨氏藏好密信走回来

面露忧涩

皇上还不甘心

如何甘心呢啊

为二皇子筹谋算计了二十年

结果二皇子

很有可能只是秦妃跟叶离的傀儡

总是老夫都有些不甘心

这些年朝二皇子身上搭的心思

全都打水漂了

皇上若不支持太子府

难不成支持的人是魏王殿下

莫说魏王自小被皇上嫌弃

单是他背后站着温玉

皇上就不可能选他

你以为皇上这心里为何没有太子的位置啊

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占木

皇上对先帝留下来的老臣子

可是为什么

先帝对皇上可是百般好

你看的百般好

那就是百般好啊

贺炳轩意味深长摇了摇头

贺阳氏暂时不纠结这个

眼下有比这个更让他焦心的事

皇上若无心太子府

我们把玉碗嫁给苏玄起

岂不是宋阳入虎口

贺玉婉已是贺阳氏唯一的女儿

他无论如何都得让这个女儿幸福

贺炳轩的脸色沉下去

皇上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呀

什么意思

皇上是想我们能通过玉碗把苏玄景变成我们的盘裳棋

苏玄仅能背叛太子府

这不叫背叛

这叫良禽择木而欺

苏玄景若是个聪明的

自然不会守着看似参天大树

实则被皇上抓在手里的太子府

这点老夫倒是不担心

大周江山

总需要一个传承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