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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碰头会
中午赵贞赶到的食堂时
学员们已经到了大半
但内中却没有见到刘烨
姚一等人
甚至连张玉如都没在
不用说
这几位肯定是连饭都顾不得吃
就急着去讨论案情了
于是赵峥仗着身份地位与别个不同
讨了几斤酱驴肉和二十来张大饼
用木盆盛着送到了小教场
果不其然
刘烨等人都在这里
他先亲手卷了一张饼递给站在角落里的张玉如
然后才招呼众人道
来来来
都先垫补垫补
那耳盖固然让人恨之入骨
但咱们总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就惩罚自己的肚子吧
姚一本来也想伸手
听了别人的错误
立刻缩了回去
赵征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就随口一说
又不是针对你
姚一善讪一笑
摇头道
我不饿
随你吧
赵铮又把没有鱼的飞鱼浮脱了
反面冲下扑在地上
示意张玉如坐在上面
张玉茹倒也不推脱
又有些脸红的盘腿坐了
仰着头对赵征道
一会儿我带回去给你洗洗
赵征也挨着他不远坐下
刘烨等人则干脆直接席地而坐
一个个都是表情肃然
姚姨算半个苦主
所以当仁不让的率先开口道
案卷你们都看过了
前期查到的
后期审问出来的
都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可有什么发现没有
说完
所有人连同姚姨自己在内
都转头看向了赵征
赵咽下嘴里的驴肉大饼
随口点评道
巡查司刑讯逼供的手艺
可比查案的本事强多了
姚怡脸上一黑
但也无力反驳这话
毕竟那卷宗里七成以上的内容都是在抓捕之后审问出来的
所以说当初第六队女子最后那番话
也不全是为姚怡开脱
巡查司是前做的功课确实不够
不过这也是天下巡查司的通病
比起抽丝剥茧的查案
他们更擅长硬上蛮干和刑讯逼供
张玉茹用胳膊顶了赵铮一下
嗔怪道
说正经的
好
那就说正经的
赵铮肃然举起两根手指
首先是两个问题
其一
产生舌根的目的是什么
其二
那些恶盖的出身成分为何如此复杂
且几乎没有故胶就史
众人闻言
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片刻后
首先打破沉默的却是马英想
他挠着头
疑惑道
后面那个问题确实有些奇怪
按理说那尔盖头目就算没有膨党
总也该有几个心腹才对
但看起来却似乎对手下一视同仁
顿了顿 又道
至于采生蛇哥的目的
不就是想让小乞丐们显得更惨更可怜
然后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讨到更多钱吗
姚一听完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道
要是这么简单
赵征还用得着单独提出来
马英祥一瞪眼
那你说他们采生蛇歌不是为了这个
又能是为了什么
这时
刘烨忽然开口问道
采生蛇歌的手段
都是这般残酷吗
采生蛇歌哪有不残酷的
姚怡咬牙切齿
说是乞丐
其实这些人比那地狱恶鬼还没人性
岳升龙却缓缓摇头
道
我和刘燕一样
也觉得这手段有些过于残酷了
说着又看向了赵峥
赵凶
你提出疑问
又是因为什么
和你们两个一样
赵峥抓紧时间又吃了两口
然后道
我也觉得这些恶丐的手段过于残忍了
踩生蛇根的目的既然是为了更好的乞讨
那制造出来的伤残应该会摆在明面上
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才对
说着
他用手里的驴肉大饼指向摇龈两膝间的案卷
但我看上面的记录
有不少受害的孩子
伤残处竟在隐私部位逃着这样的伤口
除了徒增受害者的痛苦
对于乞讨而言
有一丁点的好处嘛
我一开始也曾怀疑过
是那个该头目生性太过残暴狠毒
但后来看到另外的供述
这些伤残并不是无意间又或是什么狂性大发之下造成的
而是那个盖头目勒令手下人去办的
但通常因为性格暴虐的人
都更倾向于自己动手
至少也会进行旁观至议
满足自己恶趣味
但这恶盖头目却似乎只关心结果
在场的包括马英祥和张玉如在内
既然能考上无举
而且还名列前茅
自然都不是蠢人
听赵贞说到这里
也都觉察出了问题所在
全即又是刘烨率先做出了推断
赵兄提出的疑问虽是两条
却互为表里
如果说那尔盖头目采生蛇根的真正目的
并不是让那些孩子去乞讨
那么这些恶盖成分复杂
巨无膨挡有无心腹的事
也就有了解释
姚英忙问
什么解释
一来
自然是掩盖采生蛇根之下更深层的秘密
二来
或许他一开始建立这个组织
就已经做好了某一天断尾求生的准备
刘烨说完之后
月升龙紧跟着道
如果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目的
他多半早就进行了伪装
所以那些恶盖根本交代不出多少有用的东西
就算交代出来了
也未必可信
瑶一本来是越听眼睛越亮
大有拨云见日之感
但听到岳升龙最后这句
脸色一下就垮了
忍不住失声道
照你这么说
线索岂不是全断了
回应他的是无言的沉默
然后众人再次将目光集中到了赵真身上
赵征倒是不慌不忙
接下来咱们继续考虑两件事
第一
既然采生蛇哥不是目的
那他如此残酷折磨一群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二
这群恶盖本该是一帮盘散沙
但在那个钙的调配下
不说井井有条
起码是各司其职
这正常吗
听他说完
刘烨立刻给出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目前看来
这极可能的就是在为养小鬼做准备
杨小鬼所需的魂魄
最好是饱受折磨又死于非命的孩子
马英祥闻言倒吸了口凉气
旋即一锤大腿
道 确实
听你们这一分析
那些被踩成蛇歌的小乞丐
确实是最适合养小鬼的材料
月生龙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称作邪神祭品也十分合用
在这个有着非人力量存在的世界
总有些闻不成武不就的
又掌握了一定权势的人
会绞尽脑汁的另辟蹊径
养小鬼和拜邪神是最常见的两种做法
还有一条康庄大道就是加入山海窖
但山海窖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此时
尧怡的脸色阴沉无比
愤愤道
巡查司和府衙都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竟忽略了这么大的破绽
就算他们不似赵兄这般聪明
可毕竟了解的更多
集思广益之下
怎么也该
这还不简单
这时张玉茹第一次插嘴
放跑了产生割折的恶盖是什么罪过
放走了祭拜邪神养小鬼的恶徒是什么罪过
他们心里门心的很
再说了
这中间还有你这位浮尹公子
若是把事情闹大了
岂不是给姚大人脸上抹黑
姚大人脸上黑没黑不好说
但姚怡的脸色却是阴沉的锅底灰
仿佛赵征又裹了个章鱼肉大饼送到张玉如嘴边
这姑娘脾气太直
一句话弄得姚怡有些下不来台
虽然姚姨这人看起来也算平易近人
但赵峥可不希望双方莫名其妙留下芥蒂
等张玉茹开心的接在手中
他立刻转移话题道
我也倾向是拿来养小鬼或者献祭邪神
按照供述
死亡和失踪中的小乞丐已经有六七人了
可我反复翻看了案卷里的记载
纳尔盖们的老巢并没有出现类似的东西
而且纳尔头目目极少离开老巢
所以我怀疑他应该是有个上家或者合伙人什么的
专门负责炮制小鬼
祭祀邪神
当然了
也可能存在不止一个上家
赵征这一不卖关子
直接下场进行分析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从巡查司是为素餐的事情上转疑了
刘烨两眼放光
紧接着到
分工明确
手段隐晦
再加上御下的手段如此熟练
赵修莫不是在怀疑这个盖头目早有案底
姚一豁然起身
激动无比
我这就传消息过去
让他们查一查
看以前有没有类似的案子
不只是顺天府
赵贞提醒到
最好能扩大范围
伊纳斯表现出来的狡诈
多半不会连续在同一个地方作案
这个妖要求在地方上很难满足
但这里毕竟是京城
只要姚一的老子肯出面跑一趟
行不
廖兰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