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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集路遥玛丽

李奇坤没有向众人推荐高峰的另外两大发明

蜡烛和酒

酒还没有证实现世

也没有介绍的必要

蜡烛虽然已经现世

却记在了他李其坤的名下

无论怎么说

这个东西太过敏感

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把高峰暴露

沙发则不然

虽然它也很紧俏

但它容易仿制

因此

没有人会为了从第一件卖出去后就算已经公开的东西而铤而走险去做危害高峰的事儿

那样也没有什么价值

当然

席梦思也是这个道理

就算是这样

沙发一说出来

也把某些人给震惊了一下

要是在县城里对其他人说这事儿

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回应

但是当着白成喜的面说又不同

他家就有一套沙发

那是少级刘掌柜送的

他自然知道沙发的好处

所以才叫出声来

当然

同他一起的几位也知道沙发

大家都是朋友

彼此串串门

见识到也是正常的

不过呢

他们家里没有

不如白承禧的概念直观

再加上他们本来就羡慕嫉妒恨着

岂能为之而失态

不失态

不代表大家不惊奇

原来沙发是这小子搞出来的

他既然已经买下了董家庄园

定然是要在县城发展

以后买沙发倒是容易许多

见过白家家主

沙发正是小子坐的

别人都点名了

高峰再不堪也不敢傲慢

只得上前见礼

对于高峰的态度

白承禧也很满意

人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特别是在世风日下

个别年轻人狂妄无边时

作为老家伙

更喜欢那些不骄不躁的人

嗯 不错

有这个创意

说明你是个有心之人

只是不知道你那个席梦思又是怎么回事啊

白成喜汗手

同时又追问起来

那个是和沙发特性一样的东西

名字是我胡乱起的

没有特殊意义

高峰解释着

不解释清楚

只怕会引来更多的猜疑

在这帮人精大佬面前

有一丝猜疑恨不得扩大无数倍去看

他可不敢冒这种风险

如果是这样

那我就预定一套席梦思

白承玺毫不迟疑的下了订单

他对高峰已是深信不疑

床就是床

咋又出来个席梦思

我看呐

他是故弄玄虚唬骗人的

未必就如他说的那般好

猪虽炮

果然是猪虽炮

关键时刻撒上一炮

不弄人一身骚也能恶心人

朱管家可以不相信

我也不要求你相信

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时间会验证一切的

朱水涛只是一名管家

高峰当然不肯给他面子

直接进行驳斥

好一句路遥知马力

日久见人心

小兄弟

我白城洗信你

高峰的话一说出来

立马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这种对仗工整

语义深刻的经典语言

岂是一般人能说得出的

此子家学定然渊源

为此

白承禧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主动与他称兄道弟起来

高峰

路遥知马力是什么意思呀

正当众人猜测高峰的出身时

一道十分无知的声音响起

打断了大家的思路

不学无术

实在无语

一听声音

高峰就知道是二衙内道了

果不其然

在其身后还有三位五公子

四人到来

先向众老行了礼

随即又围住了高峰

今晚过不过得了关

高峰至关重要

此时可不能放过他

看四人还盯着那句话

高峰知道又冒泡了

这种侵犯后人版权的事儿

可不太好把握

只是

若让他本本分分的给他们讲其中的道理

估计四人就得睡着

于是他灵机一动

这是一个有趣的典故

走走走

我们去那边讲

听到说故事有趣

四人根本不搭理他人

直接拉着高峰朝一个方桌走去

看到四人癫狂

老人们都无语的摇了摇头

没大没小的

自古也就是这么一帮臭小子了

五人坐定

古城说道

高峰啊

你快讲故事

高峰无奈

只得理了理思路

这个故事呀

是这样的啊

从前呢

有两位好朋友

一个叫陆遥

一个叫马丽

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倒是第一次听说

杜松插嘴

别打岔

听高峰讲

古城制止了杜松

这陆瑶的父亲呢

是一位富商

玛丽的父亲呢

是陆瑶家的仆人

他们两家虽然是主仆关系

但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哎 对了

他们之间呢

就像

就像你们四人一样

铁的很

高峰拿四人做了比较

这一比较

立马引来了共鸣

如我们这般铁

那就是很铁了

古城惊叹道

他们一起读书

一起玩耍

高峰接着讲

一起玩耍可以

一起读书就不好了

读书多没意思呀

不如让他们一起练武

古城打断了高峰的话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这是故事

不是你的事儿

要不你来讲

高峰假装生气

我哪会讲啊

还是你讲吧

古城退让了

那你就别乱插嘴

高峰斥责了他一句

便加快了讲述的语速

他们呢

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陆瑶有钱有势

不愁老婆

而玛丽呢

则是贫困潦倒

一直没人提亲

终于有一天

有个媒人来跟玛丽提亲

玛丽大喜呀

只是他高兴的太早了

对方索要十分昂贵的彩礼

他根本就拿不出来

无奈之下

他只好请求陆瑶的帮助

听到这里

古城张了张嘴

又看了看高峰

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高峰没理他

继续讲道

陆瑶就对玛丽说呀

借钱可以

但是新婚的前三天

得由我来入洞房

听完这话

玛丽是怒火中烧啊

十分生气

恨不得甩手就走

只是啊

她也怕从此以后再也娶不上媳妇

实在没有办法

他也只好同意了这个要求

四人听得已经入迷了

就是有明显的漏洞

也没有人询问了

高峰接着讲

玛丽呀

就痛苦的熬过了前三天

到了第四天

总算轮到他入洞房了

她心里非常的懊恼

一进洞房

他就拉起被子蒙头大睡

新娘子就在旁边不解的说

夫君

前三天你都是通宵读书

为何今晚蒙头大睡呀

玛丽这才知道陆遥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真是又喜又恼

被有钱的陆瑶耍了

玛丽便发誓好好读书

考取功名

至少不能再让人看不起了

在他的努力下

还真考上了状元

甚至后来呀

在京城还做了大官儿

陆瑶因为家中富有

读书不用功

没有考取功名

又因为他生性豪放

出手大方

结交了不少的狐朋狗友

结果呢

就是坐吃山空

直至贫困潦倒

眼看家中实在无法度日

便想起了曾经的好友玛丽

于是他就和老婆商量

决定进京去找他

希望能够谋个差事

玛丽见到陆瑶很高兴

热情的款待

天天喝酒

唯一就是不提帮他谋事的事儿

陆瑶磨蹭了几天

看玛丽不想帮他

就知道玛丽同她那些个狐朋狗友一样不值得结交

便决定回去

陆瑶要走

玛丽也不挽留

甚至盘缠也只给了她能够回到家的

郁闷的陆遥匆匆的赶回家

还没进家门呢

就听到家中哭声一片

她急忙冲进去一看

却看到妻儿正守着一口棺材痛哭呢

陆遥的回来

家人又惊又喜

便向他讲述了原因

原来呀

这是玛丽派人送来的

来人说陆遥到了京城后

就生了重病

医治无效而死

听到这里

陆遥非常愤怒

奋力的砸开了棺材

谁知道棺材破开以后

里面露出的全是金银财宝

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写道

你让我七守空房

我让你妻苦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