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新疆“荒庙”,堪称死亡之地-文本歌词

被诅咒的新疆“荒庙”,堪称死亡之地-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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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是咱们今天讲几个新疆地区的怪气故事

我的家乡在遥远的新疆伊犁河畔

非常的偏远

据说以前这是一整片芦苇荡

是我的爷爷辈们一点点垦荒建设出来的

而我家所在的地方

有个奇怪的名字

叫大寺

小时候我就很好奇

为什么要叫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因为我们这里既没有寺庙

也没有几户人家

总共就稀稀拉拉的住了二十来户

每户人家都能有五十米的距离

剩下那就是一望无际的田地了

后来我母亲告诉我

这个地方以以前是有一座很大的清真寺的

是后后荒废了了

他与爷爷起搬过过来的时候

还见过过那寺庙的废墟

他说他那时候很小

就远远看到寺庙院子里有几根倒下的大柱子

周围长满了荒草

里面都是一米来长的蛇

蛇们都不敢靠近近

后来为肯荒

就把把庙庙的遗清理干净净

在这上面建了居民楼

但是这地方的名字一直都没改

就叫大寺

后来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件

这里的人几乎全部搬走了

我当时听完后觉得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这里周围几公里荒无人烟

却要建一座巨大的寺庙

又为什么要废弃

这些是不是跟后面发生的一系列离奇恐怖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些都成了南极的谜

下面我要讲的就是发生在我家附近的真实事件

这件事要从我姥爷说起

我姥爷是跟着部队进的疆

可解放了新疆以后

去不准他们走

让他们全部就地复原

有家室的就接过来

没有的就部队内部解决

所以我姥姥只能从甘肃老家过来

跟着我姥爷南疆北疆的跑

吃了不少苦

到姥了才到大肆定居

他们是大四的第一代住户了

那时候据说总共才十来户人家

周围的田地都是他们一点一点开垦的

过了几年

大四来了不少下乡的知识分子

其中有一个老会计

已经人到中年了

还是孤身一人

他来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做

下地劳动也干不了多少活

大家就老把他当做反面典型

一来二去

他就越来越孤僻了

后来秋天的一个早上

起了大雾

大家还是很早就起来下地劳动

走着走着就发现田地边的白杨树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挂在那里

大家有的说是风刮来的灌木

有的说是死掉的乌鸦

直到走近了才赫然发现

那是老会计的尸体

他用裤腰带吊死在那高高的白杨树上

样子非常狰狞

大家手忙脚乱的放他下来

却发现早已经断气

连尸体都冰冷了

这件事情很轰动

团里还专门调查了一下

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出除了

大家怎么也想不明白

它是怎么爬到很高的白杨树上的

要知道新疆种的都是白皮的钻天羊

这种树的优点就是长得笔直

可以阻挡风沙

缺点就是枝压很少

而且离地面烧近的都被人用镰刀刮下来当柴烧了

整个树干都是光溜溜的

非常难爬

柯老会计这个患有关节炎没什么力气的人

居然爬到了树腰离地面整整四五米的地方

不得不叫人匪夷所思

但除此之外

也没有任何线索表明是他杀

只能以他想不开自杀来定论

大家议论了一阵

也就慢慢不提了

直到过了八年后

八年后

我妈妈正值青春

那时候他们同龄的孩子也不上学

就每天学生产

学劳动

在广阔的田野里撒欢

因为人少

总共也就那么几户人家

大家关系都很好

我姥爷家一共有七个女儿

我妈排行第三

大家从数目上就可以知道我姥爷有多想要男孩

但是无奈没有

可别家儿子很多的家庭又羡慕我姥爷家有这么多闺女

总说想换一个

我姥爷始终没同意

这个事件的主人公

就是差点换到姥爷家给妈妈当弟弟的一个男孩

我们就叫他小超

小超那年十四岁

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整天到处乱窜

调皮的很

有一天他闯了点小祸

他爸爸

也就是爷爷的战友就在田地里当众摆出父亲的架子训了他几句

我妈妈清楚记得

小超当时很不服气

跟他爸爸顶嘴

被他爸扇了一耳光

然后他就气得跑了

大家还笑着说这小子不知道又干什么坏事了

但是等中午大家收工回家时

就听到一声惨叫

是小超妈妈犀厉的声音

大家飞奔过去

正好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小超就吊死在他家屋后的一棵杨树上

和老会计一样

都用的裤腰带上吊

小超父母当时就崩溃了

一家人嚎啕大哭

这事情非常难一解释

要知道当时姥爷那一辈人都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平时可没少打孩子

连我妈这小姑娘小时候都被我姥爷修理过

更何况是小超这个调皮孩子

他爸打那一巴掌都算是轻的

平时气坏了他爸连棍子都会用上

小超平时也根本不在乎

可就这一次

他偏用了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事情发生后

大家沉寂了好久

慢慢的就觉得不对劲了

小超家就盖在寺庙的遗址上

而吊死老会计的白杨树就正对他家门口不到五百米

有些爱嚼舌根的人就偷偷的说是老会计的冤魂在索命

那个年代

这种事情是很敏感的

小超父母处理了他的后后事之后

就搬出了大四

他家的房子也就慢慢废弃了

这前两件事都时隔久远

我都是听长辈们说的

很多细节已经不是那么清楚

但我马上要讲的第三件事

却是我长大后发生的

我每次想起都觉得浑身发冷

事情发生在小超上吊身亡后的第二十三个年头

这期间也发生过很多诡异事件

但跟他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关联

之前我不是说

小超父母搬走后

院子就荒废了

后来过了十年左右

又有人在上面盖了新房子

不久

他家对面的空地也盖了一座房子

那是我家邻居的弟弟盖的婚房

说来也奇怪

他弟弟盖好婚房后就一直在找对象

可找来找去没有找到合适的

那房子就一直空着

成了我小时候的乐园

我跟邻居家的小孩最爱在夏天去那房子乘凉

总觉得那里很凉快

也没什么人来打扰我们

嗯 就这样

一直到我念了高中

那房子整整空了五年多

邻居的弟弟才找到对象结了婚

她媳妇经常来我家玩

很开朗活泼的一个人

附近的人都很喜欢她

又过了两年

她生了个儿子

她老公平时做点小生意

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就这样

到了那年秋天

有一天晚上她跟老公吵嘴

又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很小的事情

她老公见说不过她

逃避的跑去睡觉了

到了半夜

她觉得越来越冷

实在受不了就醒了

这才发现他老婆不在

于是他起床去找

刚走到客厅就发现面前悬着一双脚

后来他跟我们说

他当时就吓得腿软了

跌倒在地上

抬头一看

发现他老婆就挂在房梁上

离得很高

用的是一条红围巾

这件事情发生后

我们都不愿意相信

因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自杀

会抛下他不满两岁的孩子

而且平时他们夫妻都很和睦

自他当晚他移了桌子又移了椅子

那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有惊醒就住在客厅隔壁的婆婆跟老公

实在是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这就是三个上吊人的故事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死的非常突然

而且自杀地点都离得很近

这事情过后

他们一家也搬走了

寺庙遗址上的住户又少了一家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邻居弟弟的老婆死后一年多

他家门前

也就是小超家跟他家中间的一条路上

猝死了一个哈萨克族老头

他是半夜死的

直到早上才被发现

据医生检查说是脑淤血

可大家听到后都说是报应

原来这个哈萨克老头非常好酒

竟是总是喝的醉醺醺

喝醉了还发酒疯

他老婆据说就是被他活活虐待死的

有一次他喝的新奇

竟然找了个碗接了自己的尿液

又撒上很多辣椒面

硬是给老婆灌了下去

就这样

他老婆年纪轻轻就死了

可没没人报警

当时管理的很宽松

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没有老婆后

他更加放肆

每天都是在外面喝的很晚才回家

那天根据别人回忆

说十一点左右路过那条路的时候

还没有见到他的尸体

所以推断出他至少是十二点以后才回去的

就那么巧

刚好走到邻居弟弟家门口附近

他就倒了下去

再也没起来

大家一方面纷纷说是报应

一方面又很疑惑

这真的是脑淤血那么简单吗

怎么那么巧刚好是在那里呢

他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而此事过后

那条路基本上天黑以后就没人赶走了

宁愿绕得远一些

而我家也在零五年搬离了大寺

其他邻居也都觉得这地方太邪

能搬的都搬了

只剩下寥寥的几户

有那么一户离寺庙遗址也很近

是从父辈就住在那里

是来他家附近还有好几家

也挺热闹的

可是今天搬一家

明天搬一家

不知不觉就剩他们一家

他们也不是不想搬

偏偏前两年他们才添了一对双胞胎

因为是早产

老师生病花了不少钱

他们实在没钱再盖新房了

只能住在旧屋里

大家有两个儿子

小哥

也就是双胞胎的爹

娶的是个很厉害的老婆

小弟还没有结婚

而这个大嫂确实有点彪悍

经常骂的大哥抬不起头来

不过大哥的脾气一直软

倒也不怎么在乎

大嫂骂归骂

但还是一心操持家里

抚养两个孩子

一家人也过得有滋有味

可就是这一年的秋天

大家都在玉米地里收玉米的时候

发生了震惊我们整个团的大案

大哥用一把菜刀

整整砍了大嫂三十多刀

据说现场惨不忍睹

完个玉米地到处都是鲜血

完了

大哥就拿着刀坐在路上等人抓他

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震惊

后来医院对他进行了精神鉴定

说他没有患精神病

完全正常

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他为什么会这样

对自己孩子的母亲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能下这样的狠手

还是说

冥冥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控制着他

总之

在那之后

寺庙附近就没有人住了

整个大寺的人差不多都搬走了

我们再也无从得知

那些悲剧的背后

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