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噩梦:酒店牌局骗局、夺命恶鬼与人性深渊-文本歌词

出差噩梦:酒店牌局骗局、夺命恶鬼与人性深渊-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hello

大家好

现在应该是凌晨十二点吧

那今晚失眠的可以帮你精神精神了

这个故事呢

有点小长

是根据小说改编

但是挺精彩的

希望大家耐心听完

以下呢

以第一人称来讲述

和同事出差

开了个标间

赶了一天路

我是真累坏了

直接就上床睡觉了

同事呢

却精神抖擞

忙着要去打牌

那没睡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开门的声音

肯定是同事回来了

没多想

翻个身继续睡

一觉醒来

疲惫更甚

刚睁开眼

就听见滴滴两声

同事推门进来

真他妈倒霉

打了一晚上通宵就老子一直说

我转头看向旁边整洁的床

不寒而栗

昨晚进来的是谁呢

今天赶了一天路

坐飞机转动车再转大巴

终于到达了项目所在地

这是个资源型县城

煤矿被开发完后

大部分项目被迁走了

我们这次出差的目的就是完成项目设备清算

这县里只有一家还不错的酒店

建在山上

县里呢

已经看不到太多人了

但这家酒店生意倒是挺火爆

大多数都是来给项目收尾的

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累得不行

随便收拾一下就准备睡觉

和我一起出差的同事老李却显得精神奕奕

要到隔壁房找老秦和小林打牌那老李和老钱是采购部的老人

经常出差

俩人每次到项目上都有拽着供应商打牌

小林则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调侃了老李一句

别打着打着打到哪个按摩店了呀

老李转头对我坏笑

没接话

转身关门离开了

我呢

实在困得撑不住

眼皮不停的打架

跳到床上直接就睡了

过去

半夜我被楼上一阵咚咚的声音吵醒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开门关门

没多想

肯定是老李回来了

悉悉索索折腾了好一会儿

他才躺下

我翻了个身

便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闹铃吵醒

挣扎着睁开眼

感觉是头昏脑胀

异常的疲惫

不应该呀

昨晚我睡那么早

怎么还是一点矜神都没有那

没等我多想

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我吓了一跳

循着开门声看去

真他妈到位

打了一晚上通宵

就老子一直输

说话的是老李

我盯着他一脸的疑惑

下意识的看向另外一张床

床面整洁

干干净净

就连床尾那条床旗都没有拆开过

很明显

老李昨晚根本就没有回来睡觉

一瞬间哪

我汗毛竖立

脑子都清醒了

老李

你昨晚没回来睡觉

没啊

昨晚老子一直输

后半夜好不容易来两把大牌

这两个狗日的一看我就来劲了

都不跟

真他娘的静

那你昨晚就没有回来过

没呀

我连他们的门都没出过

咋了

没 没 没什么

估计是我睡懵了吧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心想昨晚这么迷糊啊

估计是做了个梦

老李看了看我

也没说啥

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起来

一会儿我和老李到酒店一楼吃早餐

刚好遇到小林和老钱

老钱和老李这俩赌鬼通宵打牌

但一点疲倦的样子都没有

反倒是小林顶着个黑眼圈

没一点精神气

我拽着小林去拿吃的

问他说

昨晚赢了不少吧

赢个屁呀

打了一晚上牌

赢的全给他俩点宵夜了

好吧

那看来是老钱赢的多呀

对了

昨晚你们一直在屋里

老李没出来过没有

老李昨晚一直在我们房间

不过中间我下楼去拿外卖了

停了一小会儿

小林的话反而让我疑惑

老李会不会是趁着这个间隙回来的房间呢

他要是真回来了

那他今早怎么不承认

算了

反正我身上又没少块肉

管他回来没回来呢

那第二天晚上

老钱又约打牌

老李是摩拳擦掌

老子今晚一定要翻本

你们玩吧

估计昨晚没睡好

我今天是一点精神都没有

上午在工地还差点被设备撞了

今晚呢

必须好好补个觉

老李见我没兴趣

就自己去了老仙房间

很快我又睡着了

不一会儿

楼上咚咚的声音又把我给吵醒了

我在心里暗骂

楼上是不是有病啊

天天大半夜的练打桩呢

突然我就想到一件事情啊

背后一凉

惊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上午出门前我特地看了一眼我们住的酒店

一共是五层

我们住的是五楼

楼上根本就没有房间呢

还没等我多想

就感觉脸上有东西浮过

我紧张的绷直了身子

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热

我感觉到好像是有人的头发刺在我的脸上

我不敢睁眼

生怕是遇到抢劫犯或是小偷之类的

要是他发现我醒了

说不定会杀人灭口呢

那虽然害怕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将眼睛稍微眯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中

一张脸正紧贴着我的脸

他的头发正两边垂下

一根根戳在我的脸上

那张脸没有一点立体感

整个鼻子往后挤

像是被挤断一般

向左偏移

粘在脸上

唯一往外凸的是两颗翻白的眼球

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

虽然五官已经严重变形

但我认得出来

这就是老李呀

老李本就留着一头狼尾长发

只是平时上班都扎了下来

我不敢出声

赶忙把眼睛闭紧

心脏往跳

我感觉他正在我面前疯狂着吸引着什么

听到微弱的吸入声

原本紧绷的神经随着他每次的吸入渐渐的松弛下来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一阵一阵的

脑子是越来越重

整个人想要凹进下身下的床垫之中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不一会儿便没了意识了

等我再睁开眼

已经是早上了

我赶忙坐起身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向隔壁床依然是空无物

昨晚的一切显得无比真实

但回想起那恐怖的画面

竟让我意识到无法自己确定自己是真正的遇到鬼还是梦魇了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之际

闹铃声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紧接着老李如昨天早上般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他

我想到昨晚那张诡异的脸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李看我端坐在床上

喊我一起下楼吃早餐

说完便关门走了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着了梦魇

这两天这么累

遇到鬼压床也合情合理

正当我准备起身穿鞋时

突然就想到一个细节

按说老李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睡觉了

但刚刚看他的样子竟为一丝疲惫

哪像连着通宵两晚的人呢

心里开始犯嘀咕

一种超乎常理

但好似可以解释这情况的理由出现在我脑中

老李昨晚有没有可能是在吸我的阳气呀

我之前看灵异小说

就有作者写过

阴魂专门吸食活人阳气

被吸走阳气的人会一天比一天疲累

阳气被吸干人呢

也就死了

想到这儿

我头皮开始发麻

背上冷汗直冒

不行啊

得找小李问问

我赶忙穿好衣服

敲开小林房间

老钱不在

估计是跟老李吃早餐去了

你怎么不下去吃早餐呢

看着小林比昨天更深的黑眼圈

我心里更是无法平静

这他妈才是连续通宵了两个晚上的样子呀

我有点吃不下去

想多歇会儿

小林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

拉了个椅子坐在他面前

小心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便跟小林说起昨晚遭遇到的怪事

本以为小林会嘲笑我肯定是在做梦

但他不停的咬自己嘴唇的动作

以及躲闪的眼神

我猜测小林肯定知道些什么

林子 我

你说

虽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

但昨晚发生的一切我感觉非常真实

小林不说话

好像被胸口压着石头一般

闷声着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小声的说道

张哥

我发现钱哥也有点不对劲呢

小林的话让我一惊

哪里不对劲

你看到什么

连他晚上打牌到后半夜

我都想着主动给他们点宵夜吃

毕竟我刚毕业

以后肯定得养

让他们多带带

但连续两晚点宵夜时

钱哥都很奇怪

他让我必须给他点碗米饭

这大半夜的

还有人宵夜要吃米饭的呀

但我也没多想

就给他点了

两个晚上李哥都不吃我点的东西

他说他不饿

但钱哥呢

他吃饭会先往饭盒里倒着凉水

把菜和饭泡在一起再吃

我倒是听说过南方好像有白水泡饭这种吃法

但我和钱哥是老乡啊

在我们那里

这水饭是给死人吃的

还没等小林说完

便听到有人敲门

老钱的声音传来

开门

我没带房卡

我和小林都被吓了一大跳

哆嗦着谁也不敢去开门

老钱敲门的声音是越来越响

从最开始的手指抠门变成了用拳头砸门

我看了小林眼

他被吓得脸色苍白

我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起身把门打开

门外

老李和老钱俩人直直地站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感觉俩人都不太对劲

僵硬的面部看不出一丝表情

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你俩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老钱说话的时候只有嘴在动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我来叫小林吃饭

但是看他脸色很差

就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

我赶忙找了个借口打了个岔

老钱也没怀疑

径直走向房内

今天不用去工地了

刚刚公司打了电话

和供应商谈好了

他们派车

明天我们直接到工地上清点设备装车拉回去就行

难得休息

来来来

咱接着打牌

老钱说完话

紧邦的脸上终于舒展开来

身后的老李也笑着往里走

我今天没力气打了

钱哥

小林看着老李和老秦

身子直打哆嗦

哎呀

打牌要啥力气

你出钱就行了

老李边说边把椅子和桌子搬到床前

小张几点在

来来来

我们四个斗个天昏地暗的

虽然我心里一直发慌

但半推半就的便也坐了下来

我是心不在焉的配合着这场牌局

看着眼前与正常人无异的老李和老钱

脑海中不停的重现昨晚恐怖的画面

小林刚才和我说的话也时不时从心底窜出来

这让我更加烦躁

根本没心思玩牌

不停的敷衍着

期间呢

我偷偷看了几次小林

他的状态和我差不多

神情紧张

明显是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

但打了好一会儿

小林突然开口

张哥

我这钱输的差不多了

你那是不是还有现现旧旧我

我一听这话

顿时会意

有啊

在我包里

你跟我到房间去取

说着

我便站起身来

准备往门口走

看老李和老钱没什么反应

小林也起身跟着我出了房门

进到我房间

他就赶紧把门关上

张哥

我扛不住了

不知道为啥

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特别诡异

喘气都特别困难

我知道小林是精神压力太大

当然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林子

你听我说

不管这事儿是不是我们多心

咱俩得先远离他俩

你有没有发现

从我们开始打牌到现在

没听到一点动静吗

我记得昨天酒店还是爆满的

人来人往

但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我看了一眼窗外

现在刚中午

烈日当空

但一片死寂

虽然这酒店在山上

但门前都是一条山路

此刻竟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林子

咱俩现在出去

先离开这酒店再说

坐电梯是肯定不行了

电梯在他们房间旁边

刚出来的时候我看你没有把门关上

我俩现在过去肯定得被他们发现

我们走另外一边

从安全通道下去

小林看着我

苍白的脸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只是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探出头去看了眼老钱所在的那间房门仍是开着的

另外一侧的走廊安全通道离我们不到十米

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慢慢的靠近安全通道

小林紧跟在我身后

安全通道的指示灯亮着骇人的绿光

走廊两侧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

整个酒店好像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那

不一会儿

我们就到了安全通道门口

我缓慢的拧开安全通道的门把手

走进去

又轻轻的把门关上

进到楼梯间

我俩都舒了口气

心脏止不住乱跳

神经紧绷

我和小林早已大汗淋漓

好在这楼梯间的灯非常的亮

一点也不觉得阴森恐怖

大口喘了一会儿

我俩赶忙往楼下走去

五层楼的高度

我俩仿佛走了很久

边走边忍不住朝后方楼梯口望去

生怕背后突然出来个什么东西

我们越走越快

越跑越快

终于到了一楼

我用力的拉开安全门

眼前的景象终于让我意识到

这诡异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安全门外根本就没有酒店大厅

依旧是一条狭长的酒店走廊

离我最近的一间房门号上写着五二三

我顺着走廊望去

整个过道里只有一间房门是敞开的

位置刚好就是五楼老钱和老李所在的那间房

难道这里还是五楼啊

我和小林本能的退回到楼梯间

关上了安全门

此刻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张哥 张哥 完了

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你昨晚看到的是真的

我的猜测也是真的

咱俩完了

小林惊慌失措

嘴中不停的念叨

原本看似安全的楼梯间

此刻好像也不是那么安全了

我看着小林已经快神志不清的样子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我们退上去

一楼是五楼

那我们从二楼出

然后从二楼坐电梯下去

这鬼打墙总不能连电梯也糟了吧

对对对 张哥

我们从二楼坐电梯下去

原本神情恍惚的小林顿时来了也精神

我俩忙向二楼跑去

三楼并坐两步

基本上都是跳着台阶上去的

很快我俩就来到了二楼

刚打开安全门

又傻眼了

二楼和一楼完全不同

眼前是一片漆黑

房间门都是敞开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息

虽然这二楼也很诡异

但跟五楼比

少了两个可能不是人的东西

我想都没想就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进入二楼后我才发现

这层所有的房间都被烧焦了

敞开的房门后呢

都能看到屋内物品被烧毁后的残骸

透过一间房门向里望去

视线穿过整个房间直奔阳台窗外

原本正午时分的烈日已经消失不见

窗外如夜般的漆黑

看不到一点光亮

甚至连月光都没有

此时心里的恐惧到达了顶峰

我感觉自己快扛不住了

阴森寒冷的走廊里

我额头和后背不停冒着冷汗

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和小林不约而同的跑了起来

直奔电梯口

可让人绝望的是

电梯停运了

不 是故障

整个电梯像没电一般

控制面板熄灭

按键没有亮灯

我用手狂拍的按键

无尽的绝望朝我们袭来

我和小林僵直了身子

一动不动

大脑是一片空白

身后的房间呢

开始传来哒哒的走步的声音

转头一看

一个全身烧焦

皮肤溃烂的人形正向我们走来

张哥 日前哥

小林大喊

我看向那人形的脸

严重的烧伤让他脸上的皮肤已经卷缩起来

五官挤在一起

但确实能辨认出来

这个被烧焦的人就是老钱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

我一把抓起小林就往安全通道跑去

我感觉这辈子我都没跑这么快

近三十米的走廊

没多久我就跑到了安全通道门前

拉开安全门直接冲了进去

一把将安全门关上

巨大的声响呢把楼梯间所有的灯都唤醒了

我和小林背靠着安全门

身体用力顶着

整个楼梯间除了我俩的喘气声

听不到一点动静

上三楼

我控制不住声音

咆哮了一声

往楼上跑去

不出所料

三楼四楼与二楼是一模一样

都是焦黑一片

电梯也都不能用

这断了我俩最后的念想啊

没办法

我们只能折回楼梯间

张哥 咋办呀

我想死了

别急

还有机会

我们得冷静下来

大口喘了会儿气

脑袋稍微没那么热了

二 三

四楼不用去了

电梯没用

五楼的问题我们还没看过

上面走廊亮着灯

说明有电

电梯说不定是可以用的

如果一楼就是五楼

那我们去一楼有两次机会

如果鬼打墙消失了

我们直接就逃出去了

如果还是五楼

我们就用最快的速度送到电梯口

说罢

我和小林又来到一楼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想着

我就拉开了安全门

依旧是五楼的走廊

灯火通明

除此之外

安全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老钱

老钱并不是烧焦的模样

还是刚才拉着我们打牌的正常的老钱

老钱疑惑的看着我俩

你俩干啥去了

等你们半天了

怎么从楼梯口走上来的

我俩饿了

想着去楼下给你买个午饭来吃

但一楼门被锁住了

出去我俩呢

又爬了上来

吃什么饭呀

一会儿点外卖就行

赶紧吧

老李等得不耐烦了

说完

老钱就转身朝房门走去

我和小林也没办法

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当路过我房间时呢

我立马用房卡刷开门

一把将小林拽了进去

用力的把门关上

开门啊

你俩干嘛呢

门外老钱开始砸门

声音是越来越大

林子

你看到了吧

五楼的电梯面板还是暗的

刚刚我们就没想着坐电梯

所以没注意

刚跟在老钱的时候

我就探出身子向前方走廊尽头看去

电梯面板上依旧是没有一点灯亮啊

听完我说的

小林绝望的摇了摇头

我看了一眼恢复白昼的窗外

没时间疑惑

我还是掀开铺在床上的床单

把床单扯下来

把被套抽出来

拧成绳

现在外面是正常的

我们从窗口下去

小林赶紧按照我说的做

那不一会儿就把逃生绳弄好了

我把他丢出窗外

向下望去

这床单拧成的绳子离地面还有一大截儿

但顾不了这么多呢

就算一会儿摔断了腿

我也只能从这下去

我让小林把绳子一端固定在房间里

开始顺着往下爬

一点风都没有

这燥热的午后让我手心沾满了汗水

刚爬了没多远

这门就被推开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林

刚要准备往下爬

就被老钱一把就给揪了回去

没时间多想

我低头往下看去

绳子的末端竟然站着个人

老李静静的站在楼下

抬头看着我笑

他的脸和昨晚我看到的是一模一样

像是被压平的白纸

五官挤在了一起

奇怪的形状

我吓得差点松开了手心

心一横

从四楼阳台跳了进去

楼上传来小林的惨叫声

我抬起头

血滴答滴答的顺着阳台落下

小林睁着惊恐的眼睛

头朝下趴在阳台栏杆上

脑袋悬空

直直的瞪着楼下

楼还是漆黑一片

没有丁点变化

空气中弥漫的烧焦味儿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般

我冲出了房间

被烧得焦黑的老贤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脚

我一个猎箭摔倒在地上

我用另外一只脚一踹

挣脱开来

想都没想

我直接就冲进了安全通道

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是死是活

赌一把

我刚刚看到像鬼一样的老李正站在酒店的背侧

那酒店的正面可能是安全的

我从二楼安全门跑出

直奔另一侧的房间

没有一丝犹豫

踩着阳台栏杆纵身一跃

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间

我感觉下身一阵刺痛

腿应该是断了

我挣扎着抬头

咬牙忍着剧痛看了一眼天空

浅蓝色的天上挂着一朵青色的云

太阳躲在云后

露出大半

周围一片光明

终于是安全了

等等

这路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刚准备大声呼救

肩上被拍了一下

我转过身

老李那张被压扁变形的脸就在我眼前

等我醒来时

正躺在医院床位上妻子和医生兴奋的看着我

站在床边的女儿眨了眨眼

我环屋四周

一切正常

窗外阳光明媚

光从窗口洒进来

照得房间透亮

隔壁病床上侧卧着正酣睡的病人

门外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熙熙攘攘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医生对妻子说

醒过来就好

没什么大碍

应该是吸入太多的烟雾进入肺里造成了一氧化碳中毒

观察几天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听着医生的话

我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记忆

我和老钱

小林四人一起出差

在酒店里

老钱约大家打牌

我也参加了

我们打了整整一个通宵

我输了十五万

这是我攒着给我女儿做手术的钱哪

我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

从小身子就弱

医生呢都说做开胸手术有治愈的可能

但手术费用比较高

需要从省外请专家来飞刀

这些年我和妻子省吃俭用

努力工作

就是盼望着早一天能够攒够手术的费用

但这次出差

鬼迷心窍的我在老钱的怂恿下

竟然想通过赌的方式加快凑齐女儿的手术费

十赌九输

这道理我不是不懂

就是那一点点侥幸的心理

将我一步步的推入深渊

当我在凝望深渊的时候

深渊也在凝望着我

赌徒本身就是不值得同情的

我浑浑噩噩的走出老钱和小林的房间

身后老李和老钱谈笑的声音渐渐变小

脑中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从他们房间到我房间的这几步

我走得沉重且缓慢

进入房间后

我瘫坐在床上

满脑子都是女儿无故可怜的眼神

妻子怒骂的形象

我抱头痛哭

甩过被子盖住头

自己躲在里面抽泣

哭是很累的

没一会儿我便感觉浑身被倦意包裹

我想逃离

逃避这当下的现实

但每当我一闭上眼

脑海里妻子和女儿的身影就越发清晰

一阵阵不停袭来的心绪提醒着我

痛苦才是现实

我永远无法逃避

正当我痛苦挣扎时

敲门声响起

张哥

您在房间吗

我是小林

听见小林的声音

我用手抹了把脸

深吸一口气

假装镇定

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林子

张哥 对不起

小林边梳边把头低下

仿佛在给我鞠躬

林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进屋跟你说

小林回头看了一眼老李和老钱所在的房间

推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然后轻轻的把门带上

我想了很久

这件事还是得告诉你

不然憋在心里我实在是不舒服呀

我疑惑的看着他

催他赶紧说

昨天我们刚到酒店的时候

李哥就来房间找钱哥

我那时正在卫生间上厕所

我听见他们商量着邀约人打牌

钱哥就嘱咐李哥一定要把你叫上

他之前好像看过银行卡上的余额

说你特别有钱

这次一定要想办法宰你一刀

我突然想到

上周我们开例会

我和老钱坐在会议室

他刚好坐在我旁边

我手机习惯性的放在会议桌上

当时正好来了条银行的短信

是某视频会员扣费的信息

我没有太注意

瞥了一眼就没管

短信里确实显示了我的银行卡余额

那天晚上

对 昨天晚上

我看到他俩偷偷在桌子底下换牌了

他们俩挨着坐

刚好被桌子挡着

好几次我都看见他们的桌子底下换牌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我感觉血在往头上涌

没控制住

直接吼了出来

你是知道的

我刚入职

我怕

我怕我当时告诉你

他们以后给我小鞋穿的

小莲满脸写着委屈

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可我真没想到你最后输了这么多啊

你输了应该有十几万吧

都怪我

我应该悄悄告诉你的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狠

我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啊

根本就听不见小林后面说着话

我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

原来我是被人算计了

小林还在自顾的说着什么

我一把推开他

拉开房门就往另一间房门冲去

过道里充斥着他俩的说笑声

老钱

没想到竟然搞了这么多钱

你说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就他那葱叶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他有证据吗

再说了

我小舅子可是咱们公司部门经理

他要是敢撕破脸

那得

工作他也别想要了

那小子没想到平时在公司那穷酸样儿

我以为他是真穷

谁知道竟然偷偷攒了这么多钱

今晚我再越他

必须把他榨干了

我走到房间门口

听着他们的对话

怒火中烧

可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了

满腔的愤怒和不甘

此刻却被我懦弱的性格压了下去

我低着头站在房门口

捏着拳头

任凭自己全身发抖

我就是这样

生性懦弱

为人老实

从小就被同龄人欺负

但我不敢反抗

总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不敢得罪别人

我怕朋友瞧不起

我怕同事排挤

我怕被开除

我甚至连坐个地铁都怕自己如果不主动让座

会遭人白眼

其实此刻明知自己被人算计

输了自己女儿救命的钱

但我依然懦弱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说老张

你站门口干啥

是不是想翻本啊

屋内传来老钱嘲讽的声音

他果真完全不怕我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呀

言语中没有一丝的愧疚

望梅回应

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我蹲在墙角

仰头靠在墙上

任由自己痛哭

但是我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被别人听到

还好老天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傍晚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眼神空洞

老李吃完饭回来

见我躺在床上

又提出邀约

老张

接着搞起来啊

越输越得搞啊

这样才能翻本吗

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四周叮铃铃的响声打断

紧接着楼道里是一片嘈杂

砰的一声

楼下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震得窗户嗡嗡直响

墙体开始渗出浓浓的烟味

呛鼻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

着火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我从床上跳起来

看到老李拉开房门准备冲出去

门刚打开

一股浓烟窜入了房内

把他呛得连连咳嗽

这他妈怎么着火了呀

老李被呛得直后退

用力把门一摔

堵住了浓烟

他环顾四周

惊慌失措

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阳台上

老赵 老赵

快帮我把床单抽出来

把被套撕开

拧成绳子系下来

我俩从窗户爬下去

说着

他便开始动手

我迟疑了一下

也赶忙配合

把一节节的床单被罩系紧的绳子从阳台放下去

另一端固定在屋内

老李看都没看我一眼

抢先就抓着绳子开始往外爬

很快

他的头消失在了阳台上

我把头探出去

看见他没爬下一米

楼下是一片水泥地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下

用手轻轻的解开了绑在房内的绳扣

就这样

老李从五楼直接摔下

他运气不好

是脸先着地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只能看见趴在地上的他

和渐渐晕开的鲜血

此时我强压着心中的兴奋

转头冲进卫生间

将毛巾打湿捂住口鼻

匍匐着从房门爬出

整个走廊混乱一片

我看到不远处的老秦应该是吸入了几口浓烟

被呛得很快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卧在墙根处

眼神迷离

我朝他爬了过去

看着他丑恶的脸

没有一丝犹豫

我屏住呼吸

用毛巾死死的捂住他的口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的身体在最后时刻挣扎了两下

便彻底闭上了眼睛

我内心的兴奋到达了顶点

不知道是哪来的劲儿

三下五除二爬到了安全通道楼梯间

还好

安全通道里没有浓烟

我赶忙起身朝楼下狂奔

跑到三楼时

我就看到了小林

他的腿估计是被人踩断了

此刻正在楼梯中间倚着栏杆不停的喘息

他也看到了我

原本绝望的眼神中开始涌现出希望

哥 救救我

我快步跑到他的身边时

放慢了些脚步

正在我犹豫的间隙

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影

一把推开他的头

从他身上跳了过去

小林的头被重重的砸在楼梯上

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又一个人从后面跳过来

直接踩在了他的脖梗处

咚 又是一声

他的脖子被踩断了

眼球凹得快掉了出来

脑袋落在了楼梯上

死死的瞪着回头看他的我

我一直没有停下

哪怕经过小林身边时

也只是放慢了些脚步

终于

我逃了出来

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他们三个都死了

就在我欢呼雀跃时

一阵眩晕

我摔倒在地

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

就躺在了这医院的床上

听妻子说

整个酒店都被烧没了

里面的人全都烧得焦黑

火灾的原因呢

还在调查

但这次事故一共有十多个人遇难

有的被活活烧死

有的急于逃生时被摔死

有的因发生踩踏事故而死

医生让妻子和女儿回家给我收拾点换洗的衣服

我还得在医院观察几天

当妻子和女儿离开后

我把头扭向窗外

此刻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边

像极了出事那天的傍晚

微风从窗外吹入

在我的脸上一扶而过

这清凉的感觉让我触摸到这真实的世界

我静静的欣赏着这美丽的晚霞

身后传来床板吱吱呀呀的响声

应该是床边那位病友醒了

我转头想和他打个招呼

我看见穿着病服的小林正坐在身旁的床上看着我笑

他好像没有窝梗

头平平的搭在肩膀上

瞪大的双眼开始从眼角渗出红色的血

好的各位

今天的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如果觉得长篇故事感兴趣啊

喜欢听这种类型的故事

记得在评论区评论一下

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