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之恐怖小区】从没想过,只是送个快递,险些把命给搭上-文本歌词

【规则怪谈之恐怖小区】从没想过,只是送个快递,险些把命给搭上-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今天的规则怪谈系列之恐怖小区

我从没想过

我只是送个快递

险些把命给搭上了

我叫周岩

是一名快递员

今天呢

是我上岗的第一天

负责的区域叫做龙骨小区

这个小区的住户是比较少的

很多房子都空着

所以快递很少

那奇怪的是

这个小区只有一栋大楼

小区保安室门口挂着一张醒目的快递员守则

守则一

龙骨小区一共有六层

没有第七层

守则二

四楼住户是一个小女孩

她喜欢童谣

想要安全的离开她家

记得唱童谣给她听

守则三

五楼的孕妇是个奇葩

喜欢开玩笑

千万不要进她的家

守则四

六楼的老人患有老年痴呆

不要相信她说的话

守则五

快递员送快递时

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请保持安静

守则六

在楼道里碰见住户

不要主动和他搭讪

更不要收他的任何东西

我默念了几遍守则

打算认真遵守

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我不想被投诉

更不想被炒鱿鱼

你就不好奇一到三楼需要遵守什么规则吗

低沉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响起

吓得我一个激灵

猛地转过头去

面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光头大叔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保安制服

你好啊

小伙子

他热情的给我打招呼

哎 大叔你好

我冲他笑了笑

急忙把车停好

找到龙骨小区的快递

这里的一到三楼被一个杀猪酱给买了下来

做了肉食品加工厂

工厂平时很忙

没时间收快递

保安大叔解释说

大概是大叔的话给了我心理暗示吧

我总觉得周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今天的快递呢

是一部手机

收件人是六楼的孙广才

上楼前我还专门阅读了一遍快递员守则

生怕遗漏什么

我拿着快递快速走进楼道里

楼里的光线很暗

我打开了手电筒

光亮下的楼道破烂不堪

扑面而来的是潮湿的气息和腐烂的味道

这样的环境真的能够住人吗

我有些胆怯了

突然间一只大老鼠大摇大摆的从我的面前跑过

吓得我魂儿都没了

跳着脚刚要打算尖叫

我猛地想起了快递员送快递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请保持安静这条守则

害怕触犯规则会受到惩罚

我使劲捂着嘴巴

直到尖叫从嗓子里划过胸腔

我的脸憋得通红

委屈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卖力的往上走

二楼是一片漆黑

连一盏声控灯都没有

与外面接触的地方都被封得严严实实

铁门上挂着锁

显然二楼应该是没有入户的

这里似乎更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仓库

走到三楼拐角处

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翘了翘嘴角

真的有这么热吗

我看你跑得满头大汗呐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正打算开口说话

第六条规则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在楼道里碰见住户

不要主动和他搭讪

更不要收他的任何东西

我尴尬的冲他笑了笑

身子向旁边让了让

给他让出一条路

男人又瞄了我一眼

递了一条白色手帕过来

擦擦汗吧

我誓死的摇了摇头

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然后上了楼

隐约间我听到男人的笑声

他似乎在说

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一口气冲到了六楼

六零一的门口放着两袋垃圾

我下意识的瞟了一眼

这里面有纸尿裤

还有一些剩饭剩菜

这户人家里有小孩子

我直愣着耳朵听了听

并没有听到小孩的啼哭

或者说

整个小区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六楼没有其他住户

就只有这一家人

所以显得很空旷

突然间

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响起

门被打开了

我吓得一哆嗦

赶紧后退了两步

开门的是个老头

但他他的穿着让我觉很怪异

外面三十几几度的天哪

他竟然穿了件羽绒服

头上还戴着毛线帽

眼睛浑浊的看着我

你是送快递的

他把视线挪到我的手上

露出发黄的牙齿

嗯 是的

麻烦您签收一下

我将快递盒递给他

礼貌的笑了笑

是纸尿裤吗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看得我有些发慌

是一部手机

我诚实的回答

没想到老头冷哼了一声

谁说我要买手机

我要买的是纸尿裤

我孙女要用纸尿裤

他用力的敲打着快李盒

生气的吼道

我屏住呼吸

蹑手蹑脚的靠近楼梯

准备开溜

生怕老头会迁怒于我

眼神呢不经意瞄到屋子里

我意外的看到了老头的小孙女

她躺在沙发上

穿着一条纸尿裤

也不哭也不闹

十分的安静

因为他是个塑料人偶啊

第四条规则说的果然没错

老头就是有老年痴呆

他的话不能相信呢

丫丫 不哭啊

爷爷把纸尿裤给你带回来了

这个老头扭头进了屋

小心翼翼的抱起人偶娃娃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隐约间

他竟然冲我眨了眨眼

我吓得腿都有点软了

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口栽了下去

我终于走到了楼门口

外面呢

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小区地面湿哒哒的

我的脚一滑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沾了一手泥

我赶紧掏出纸巾擦了擦

看到纸上泥水的颜色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

它竟然是阴红色的

还带着一股甜腥味儿

整个小区没有一户人家开窗

就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

我把签收单收好

准备骑着三轮车离开龙骨小区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以后再也不来了

想到这些邪门的经历

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你说什么

我一回头

正对上保安大叔阴郁的脸

他的神情严肃到恐怖

我有些害怕

下意识的舔了舔发根的嘴唇

下一秒

他嘴角裂开

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小伙子

你刚才的话可不能乱说呀

说着

还把黑漆漆的伞举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头雾水

这大叔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呀

你过来一下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保安快步走到保安室门口

将快递员守则翻了过来

背面写着

守则八

一旦成为龙骨小区的快递员

不能中途反悔

除非公司倒闭或者死亡

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子

心里标了无数句的脏话

难道我的命就要撂在这里了吗

我才二十二岁呀

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可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呀

我生气的上了三轮车

冒雨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很快

龙骨小区迎来了第二个快递

我心情沉重的又来到龙骨小区

保安大叔熟络的和我打招呼

我冲他强颜欢笑了一下

这时

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是五零二的业主

一道冰冷的女声缓缓的传来

我的快递到了吗

到了到了

我这就给您送上去

说着

我一路狂奔来到五楼

小心翼翼的敲响了五零二的房门

门里突然传来了几声小孩子凄厉的啼哭声

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遏制住逃跑的冲动

等待着对方来开门

不久

一个叼着烟卷的女人开了门

她面色枯黄

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

孕妇竟然敢抽烟

下次麻利点

别耽误误正事

这奶粉可贵重的呢

他麻利的签了字

严肃的对我说道

嗯 好的

我爽快的答应

你猜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人突然转移话题

让我有些措不及防

我的天哪

就算是职业医生也看不出来吧

更别说我这个小小的快递员了

不管是什么

都和老大做个伴呗

想到刚才孩子的哭声

我灵机一动

回答道

我这是第一胎

我有些尴尬

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

那刚才孩子的哭声是

哪儿有什么哭声啊

女人粗暴的打断我的话

难道是我幻听了吗

不可能啊

这个小区处处透着古怪

我的神经再次绷紧

女人关门的刹那

她的表情突然僵住

两条腿开始疯狂的颤抖

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和哭喊

我吓得面色苍白

问她

到底怎么了

我 我 我要生了

女人费力的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话让我的脑子瞬间短路

几秒钟才缓过神来

可我也不会接生啊

我赶紧扶住她

让她回屋里躺着

可是一只脚刚迈进房门

我猛地想起那条规则

千万不要进孕妇的家

我咽了一下口水

你先坚持一下

我这就打幺二零

我掏手机

女人却死死的拉着我的胳膊

来不及了

她艰难的说

女人的肚子龟着动了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挣扎

她突然转过身去

背对着我

从肚子里掏出什么东西

然后举到我的面前

我吓得是目瞪口呆

一屁股坐在地上

女人突然爆笑起来

你真是个怂货

这是假的

他随手把这个孩子扔在我的脚下

我惊恐的向后挪了挪

但孩子并没有哭

我定睛一看

才发现这娃娃和那老头的孙女啊

是同款

再看那女人

她的肚子依旧高高的隆起

你果然是个奇葩

神经病

我厌烦的骂了他一句

挣扎着爬起来

猛地冲下楼去

站在大门口

我剧烈的喘着粗气

保安大叔眯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

我抬头看着这个龙骨小区

绝望的流下了眼泪

刚刚突然多了个快递

是四楼的

你再送一趟吧

保安将快递盒扔给我

我惊魂未定

直接用手挡了出去

哐当一声

快递盒落在了地上

里面居然响起了龟的儿歌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我干嘛要做快递员

我万分后悔啊

事实上

我也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是快递员

也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送龙骨小区的快递

仿佛从我有了记忆开始

就有了这个身份

这个快递啊

我不送了

保安大叔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再走到小区门口时

忽然停住

接着是猛烈的颤抖

砰的一声

我跪倒在地

疼痛难忍

根本才没有办法再前进一步

直到保安把我拖了回去

身体才渐渐恢复

这难道是不送快递的惩罚

仿佛过了一个小时吧

直到疼痛感慢慢消退

我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保安大叔把快递踢到我的脚边

四楼的

我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

两眼一闭

心一横

打算硬着头皮再送一趟

四楼

四楼 四楼

喜欢什么来着

我默念着

你说什么

保安一脸的疑惑

我平稳呼吸

拿起快递盒往楼道走去

嘴里还在默默背着规则

走到四楼楼梯口

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稚嫩的歌声

我忽然心头一跳

这歌刚刚听过

是快递盒里播放的音乐呀

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黑漆漆的走廊

在四零五门口停住了脚步

伴随着我的敲门声

歌声戛然而止

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女孩打开了房门

她的眼睛犹如玻璃球般晶莹剔透

嘴角向下微靡

哥哥

你是来送快递的吗

小女孩胆怯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

将快递盒递给他

这是你的快递

麻烦签收一下

哥哥

进来坐会儿吧

小女孩说着拉着我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

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不自觉的迈开了步子

小女孩签好字后

打开快递盒

当她把娃娃拿出来后

我的神经再次绷紧

猛地站起身来

这个娃娃盒五零二女人手上的是一模一样啊

小女孩冲着娃娃的脸亲一口

邪魅一笑

伸手将娃娃的脑袋转了过来

接着那诡异的歌再次响起

我的头皮是一阵发麻呀

惊得瞪大了眼睛

隐约间

我看到那个人偶的嘴巴一张一合

我吞了一下口水

小女孩面无表情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一动也不动

你是想要离开我家吗

小女孩的声音很低沉

仿佛从地底下钻出来一般

透着哀怨

可是你还没有给我唱童谣呢

看着她的眼神

我想逃跑

却根本挪不动脚

四零五的住户是一个小女孩

她喜欢童谣

想要安全离开她家

记得唱童谣给她听

我想起女孩喜欢童谣这条规则

尝试着哼唱着一首儿时的童谣

可小女孩再次暴躁起来

这是垃圾

我吓得冷汗直冒

赶紧换了另一首童谣

也不对

女孩烦躁的揉着脑袋

下一秒

一缕头发被她扯了下来

我终于是支撑不住

崩溃的尖叫

我一巴掌拍在女孩的脸上

夺门而去

你还没给我唱童谣呢

女孩在身后追着我

慌乱中

不远处的房门打开

一个男人冲我摆手

快过来

竟然是他第一次送快递遇到的男人

他的出现宛若一根救命稻草

我手脚并用的朝他的方向奔去

待我躲进他的房间

他把门锁上

隔绝一切

我才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个女孩很可怕吧

男人递过来一杯水

我接过放在手上

犹豫了一下

没有喝

却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

笑笑 说道

这是没问题的

男人的话让我稍微松懈了一些

把水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水的甘甜让我更加口渴

我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身体的疲惫感驱散了许多

你们小区该怎么出去啊

也许是真的走投无路

只好问面前的男人

男人皱眉

走出去啊

你是被那个小女孩吓到了吧

别害怕

她很可怜的

她的妈妈住在五楼

生了她却不要她

还天天家暴

所以她就心里扭曲了

对了

你给我爸爸送手机了吗

男人笑容满面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麻烦你了

我爸爸的病啊

时好时坏呀

原来他是六楼那个老头的儿子呀

我稍微松懈了一些

听着门外已经没有任何响动了

我抹了把脸

叹气道

真是麻烦你了

我得走了

对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人微笑着看着我

叫我小周就行啊

心想着我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算疼死在小区门口

我也绝不再踏进那一步了

刚站起身

我眼帘突然天旋地转

眼皮沉重万分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男人诡异的看着我笑倒下的一瞬间

恍惚的想起那两条规则

快递员送快递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请保持安静

在楼道里碰见住户

不要主动和他搭讪

更不要收他的任何东西

我醒来时

周围黑漆漆的

头还晕乎乎的

感觉浑身酸痛

像是血液流通不畅一样

我想起身

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我竟然被男人用绳子捆在椅子上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屋里一片光明

我眯起眼睛

看到男人笑着向我走来

他坐在我的对面

幸运的眼神注视着我

这么细皮嫩肉啊

真的是有点可惜呀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抓我

我不敢看他

弱弱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

他歪头眯着眼

你猜一下

楼下肉食品加工厂的原料是什么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难道肉食品加工厂用的是人肉

我陡人瞪大了眼睛

冷汗打湿我的衣衫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个鬼地方吗

我们无冤无仇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颤抖着声音问他

这是你的命

你逃不掉的

男人突然扼住我的脖子

他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我的脖子扭断

突然间外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男人猛的收挥手

脸上扬起了笑意

挑了挑眉说道

你很快就不会孤单了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外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动和男人的咒骂声

理治告诉我

不能坐以待毙

这里的人一定是有问题

或者说

这里的人还是人吗

我开始四下寻找能解救自己的工具

意外的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玻璃碎片

我拼尽全力向一边倾斜

然后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

我咬着牙让身体带着椅子转动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于汗流浃背的来到了玻璃碎片的跟前

随后又用嘴将玻璃碎片叼下来

玻璃上的腥臭味差点让我吐了出来

可是为了活下去

没有其他办法

我咬紧牙关

口腔里很快全是血腥味

嘴唇也被划破了

担心男人随时都会回来

我也不敢有一秒的行息

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够流逝得慢一点

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割断绳子

猛然间

我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是他回来了

我急忙将椅子扶起来

然后双眼紧闭

右手还在不断的割着绳子

男人进屋看到我的模样

不禁自言自语

不会是死了吧

这肉就不新鲜了

说着男人蹲下来

把手指凑到我鼻子前来看我的信息

就是现在

绳子被我割断了

双手得以解放

我举起玻璃碎片朝男人快速的划了过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

男人反应结闪

躲了过去

玻璃碎片只是划破了他的脸

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创伤

鲜血从男人脸上溢出

男人气急败坏

脸上出现了厌恶的神情

男人一巴掌把我摔倒在地

一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往墙上撞击

男人低声的带笑

剧烈撞击带来的恶心感迅速席卷全身

我两眼一黑

晕死了过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的时候

突然我的手指活动一下

我意识到我还活着

我手脚被绑着

嘴上也被粘了几圈黑色的胶带

尽管我摇头

试图挣扎

但还是犹如一只带刺的羔羊被男人扛走

我被男人送到了二楼的肉食品加工厂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

我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工厂里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

他们脸色苍白

手脚上都是厚重的锁链

骨瘦如柴

精神和肉体都遭受着重创

我被男人丢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身边

随后男人才离开

整间房子面积狭小

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地面上四处都是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

一些人蜷缩在角落里

眼睛暗淡无光

不知道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

一会儿

房门传来了动静

他戴着口罩

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那双三角眼让我一下就认出了他就是刚才打我的那个男人

他化作灰我都能认出来

男人走过来

抓走了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男人

这么多肉

应该能卖一个好价钱吧

说着

男人就被带走了

外面的机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接着就是砧板剁肉

电锯咯咯的滋滋声

每次停顿

我的心都咯噔一下

我算是逃过一劫

用尽力气强撑着坐起来

我慢慢的挪到旁边女孩的身边

问她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

女孩先是哽咽了一下

然后看了我一眼

摇了摇头

她哭着告诉我

男朋友就住在这里

自己过来找她

结果就是人没找到

反倒被绑到了这里

男人处理完之后

眼睛里戾气翻涌

满身血污

脸上也有血渍

看到女人和我交谈

男人气急败坏

愿毒的眼睛盯着我旁边的女孩

多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术刀

一只手抓住女孩的脖子

虽然女孩拼死反抗

双腿用力断蹬

但还是扭不过他

嘴里大喊着放过他

我也替女孩求情

求男人不要这么做

放过他

显然他并没有为之所动

依旧用手术刀割下了女孩的舌头

空气中弥散着血雾

我大声朝他嘶吼

诅咒他不得好死

男人丢掉手术刀

放下女孩

死死的盯着我

给我打了一针麻醉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躺在一个简陋的病床上

头顶上的白色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以为我昏迷了很久

实际上时间并不长

额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血也没有止住

又过了一会儿

我意识到自己能支撑着站起来

但还是不敢下床

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碘伏的味道

地上散落着带血的纱布

血迹都没有凝固呢

这到底是哪儿啊

外面响起了稀稀苏苏的脚步声

进来的是那个男人

这么快就醒了

看来麻醉的剂量还不够啊

我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装作一副麻木的样子来降低男人的戒备心

你这么烧剁

剁成肉酱卖来也没多少油水

不如把你的器官摘来

拿到黑市去卖

这样能拿到很多钱

你放心

我很快的

我会给你用最好的麻醉药的

说着

男人转过身去

一边配药一边嘀嘀咕咕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时而兴奋

时而叹气

跟个神经病一样

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背对我的这段时间呢

我已经做好了反击准备

你说完了吗

听到我低沉的声音

他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快速转过身来

我捡起地上的石块

朝他的头狠狠的砸去

丑混蛋

你竟然

男人发出尖利的叫声

话音刚落

意识开始涣散

他握着头上的伤口

痛苦的一头栽在地上

他绝对想不到我能这么快恢复意识

给他致命一击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把手放在男人的脖子上

发现他居然还活着

于是我捡起地上的麻醉针

插进了男人的脖子

让他在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

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满脑子都是被他们害的那些人

我费力的将男人翻过身来

才发现他的瞳孔灰白

没有一丝的神采

他已经因为过量的麻醉剂死了

我知道

我必须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揭露他们的罪行

我心惊胆战地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迅速朝门口跑去

我要活着

我要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楼道里一片漆黑

手机不知道被我丢在了哪里

我只能摸着墙踉跄的往下跑

心脏紧张的要跳出胸膛

跑着跑着

我仿佛看到了楼口的光亮

突然间

一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的手上提着一根木棍

是那个保安大叔

他正凶神恶煞的看着我

大 大 大叔

我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

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

折腾了这么久还能活着走出来

他扭了扭脖子

双手举起了木棍

朝我的头劈了过来

我不能死啊

我敏捷的将脑袋歪到了一边

木棍扑了个空

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保安忍不住重骂了一句

趁着他放松警惕时

我扭头拼命往楼上跑

一边跑一边背着规则

龙骨小区一共有六层

没有第七层

没有第七层

难道是七楼

保安的狰狞声响彻整个楼栋

那笑声离我是越来越近

我用尽全力奔跑

四楼 五楼 六楼

七楼

果然有七楼

七楼只有一个木门

门缝里透出了温暖的光亮

保安已经近在咫尺

我跑向七楼

伸手铺开木门

当我要跨过那扇木门时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这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声音啊

别追了

先吃饭吧

今晚是红烧肉

听小周说

是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贡献的吧

我一时怔住

正琢磨这段话的含义时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保安大叔

他竟然恭敬的回答道

是的 殿下

我已经没有任何八卦的心思了

我的腿跨过木门

阳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努力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我的卧室

难道之前发生的种种只是一个梦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依旧健全

随后又抬手在胳膊上掐了一下

痛感让我险些喊了出来

不经意抬眼时

床头的娃娃正歪着头看着我

这娃娃和我梦里的是一模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伸手将它塞进抽屉里

就在我回想刚才那逼真的梦时

手机铃声咻的响起

您好

经过公司筛选决定

已被录用了

明天可以直接上岗

这通电话让我跟打了鸡血一样

兴奋的不能自已

我兴冲冲的办理了入职

快递站长将一个包裹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低头一看

两只眼睛差点吓得跳出来

地址是龙骨小区六零一号

收件人是孙广才

好的

各位小伙伴

今天的规则怪谈系列故事就结束了

如果大家对规则怪谈系列的故事感兴趣

有意见可以在评论区向我提出

我会采纳

会考虑

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