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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论坛上有这么一个话题

说你这一辈子经历过最离奇的事情是什么呢

而其中一个网友呢

讲述了一件让许多网友感到恐惧无比的故事

为了方便呢

我们就称这位网友叫做阿坤

阿坤在文中描述说呀

时隔三年

终于是敢把那件事情完整的记录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那件事情给自己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从而导致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中

心里都充满了焦虑和恐惧

但最重要的是

这个事情彻底颠覆了自己过去二十年对于这个大千世界的理解

有幸或者也可以说是不幸的经历了一件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个经历

成为了我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阿坤说

在零八年的时候

自己正在二中念高中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的大事

像是奥运圣火经过二中门口

高考改革什么的

但是对于自己而言

这些事情跟零八年五月中旬发生的事比起来

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那么当时是学校离家里不是很远

所以尽管当时阿坤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

有时候呢

还会回家吃个饭睡个觉什么的

那一天清晰的记得是五月十六号吧

当时在晚自习的时候了

闷出了一身的热汗

下课就跑出教室

发现外面的一丝风也没有啊

更觉得燥热难忍

那么当回到租住的房子的时候呢

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钟了

房东早已睡了

阿坤本来想赶紧洗个澡睡个觉

但没想到的是啊

回到屋发现呢

居然停了水

没办法

做完作业后

就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

屋子里面也没有空调

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汗水呢

把衣服和皮肤粘在了一起

感觉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背后爬

难受不至极

额头更是汗汗滴不断

阿坤坐起来看了看表

晚上一点多

本来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

于是就打算出去转一转

依然就是一个字

这样

此时外面的月亮很圆也很亮

看上去天气十分不错

于是阿坤临时决定啊

回家洗澡睡觉

大不了明天早起赶过来

其实也不远

骑电动车也就二十五分钟左右

沿途除了最后一段水泥路

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灯火通明

也不用顾忌夜晚怕黑什么的

电动车呢

一直存放在出租屋内

以免有什么事情需要回家

于是在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后呢

就把电单车推出了屋子

关上门往家的方向开去

出了这片居民区呢

很快就上了大陆

当时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半了

路上是一个人也没有

这密集的路灯把路面啊

照的是惨白兮兮的

天上的月亮倒是圆的很

星星也颗颗明亮分明

阿坤若那自己开的速度很快

终于是感受到了风的存在感

之前实在是太闷了

可能是周围的空气白天被太阳烤熟之后啊

就连迎面而来的风也是热烘烘的

此时呢

就仿佛就像置身于一个大蒸笼之中

热汗被热风吹干的感觉更难受

阿坤不由得也是加快了速度

只想早点回家冲凉

那么过了十五分钟不到吧

阿坤就来到了这条路的一个分叉点

两条道路一个向东一个向南

向南的那条水泥路就直通小姨家的村子

但是后来由于附近建厂不停有卡车从这条路上走

没几年呢

就把这条路给压坏了

如今这条路根本就不能叫做路

路面坑坑洼洼的

全是陷阱

各种大小石头撒了一地

晚上的时候也没路灯

根本不能走人

于是

阿坤只能是先往东走一点

东面呢

还有一条路可以进村儿

那条水路路坏坏

但是那条路啊

阿坤是很少走的

有时候如果白天有时间的话

阿坤甚至是宁可走这条坏路或者再绕远一点走其他的路线

也不愿意走这条路

因为向东走的这条路啊

以前发生过一件事情

那时候的阿坤对一些东西并不相信

不愿意走

仅仅是不想去想起那件事情

没有其他原因

但是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

加上回家心切呢

就没想那么多

汪东稍微走了一段后

就拐上了那条路

如果说阿坤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

即便自己是在租房睡觉被热死

也会毫不犹豫的立刻回去

那条路的两边呢

是无垠的稻田

北边是一家液压厂

往南一点点

就是一片鱼塘

那鱼塘呢

说大也不大

差不多也就靠近三百平方米的样子

阿坤经过鱼塘的时候呢

转头瞄了一眼

鱼塘里面的水呢

映着月光

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乍一看呢

竟然有些失意

可是等自己再转头看向前面的时候

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头了

明明刚刚很热

可是经过鱼塘之后啊

周围的空气明显的变得清凉起来

虽然路的两边是鱼塘和田

可能会让周围的温度降下来一点

但这种清凉不是那种夏夜让人惬意的凉爽

这种凉

或者说是冷

是一种直逼人肺腑的寒意

有点像是大冬天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的那种感觉

这身上的热汗瞬间就消失了

仿佛这条路已经脱离了这个已经是夏季的世界

默默的过着自己的冬天

这种含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真正让阿坤感觉到不对劲的是前面的黑暗和周围的安静啊

这前方黑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好像全世界的夜晚都是从这里被释放出去的

周围安静的不可思议

即便刚刚在马路上

也能听到小虫子鸣叫的声音

但这里呢

安静的可怕

所有的声音都好像被前方的黑暗吸了进去

静的甚至能听到空气在自己气管里面流动的声音

阿坤稍微犹豫了一下

但随后又释怀了

想着一定是刚刚马路上路灯太亮

一下子到了没路灯的地方眼睛不适应

于是他抬起了头看看天上的月亮

但顿时呢

这心哪凉了半截儿

这月亮还在

只是周围的星星啊

全部都不见了

月亮周围也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

就像是被人照出了一层纱一样

看到这样的月亮啊

阿坤不禁的又放慢了一些速度

因为想起来这样的场景不就是自己这边老人常说的毛月亮吗

原话是毛月亮菩萨闭眼

意思就是有毛月亮的夜晚注定就是不太平淡的

阿坤就这么看着鱼塘月亮

车子已经前进了十几米

这条路顶多开个五分钟就能到头

为了一个月亮就退回去

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仗着车的速度快

阿坤决定啊

速度通过

等到了家呢

管他什么月亮星星

都不关自己的事情

阿坤打开车灯

又加快了速度

平时能照到前方四五米的前车灯呢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眼轻能探到前面一米多一点的地方

就完全被黑暗淹没了

看着那奄奄一息的黄色光芒呢

阿坤心里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路的两边

每隔二十米就一根电线杆

每根电线杆上都有一个广告灯

上面印着消音厂的字样

最下面则是一条条不同的标语

类似那些观众三农

精神文明建设什么的

这个消音厂呢

是阿坤厂里的一家私人工厂

这些路灯灯牌是他做的广告

广告牌的灯光并并不小

搁几几米开外看过去

就只是一个发光的白点

离近了才能勉强看得清上面的字

就这样

阿坤开着电动车

正开着开着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

大概能有个十多分钟左右吧

就一直是没有开到路的尽头

阿坤顿时脑门都吓得发热呀

顿时出了一身白毛汗

就差点叫出来了

也顾不得天黑

把速度拉到最大

这一边开着呢

一边数着路边的广告灯

一个 两个 三个

每隔二十米一个呀

这数着数着

阿坤经过的广告灯牌儿马上就数到了七十几个了

可是前面依旧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这路的两边全是农田

除了广告灯

几乎就没有其他标志物了

可是

这广告灯也太多了吧

阿坤呢

看了看表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十分了

也就是说

自己已经在这条只需要五分钟的路上开了整整二十分钟了

这时候阿坤说呀

自己已经救了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

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叫声

但心里还是很清醒

这不就是平常听说过的鬼打墙吗

以前听大人们聊天说

有个人走到熟悉的地方啊

走着走着

明知道路是对的

可是绕来绕去怎么也绕不出去

这运气不好的

就永远走不出去

人就不见了

在外面你就是凭空失踪了

运气好的话

会在第二天那个地方醒来

只会记得自己走到这边怎么就睡着了

有人说呢

这种情况是阴间给活人开的门

活人走着走着就走到阴间再也回不来了

也有人说呢

鬼打墙是游荡在外面的小鬼给活人开的玩笑

遇到这种情况不能着急

只有掐一下自己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阿坤以前听这些

都是当故事听的

有时候看到大人们争辩的样子

还会暗地笑话他们无知

没想到这次啊

居然自己碰上了

不过他们的故事不管是哪个

都是在一个地方绕来绕去绕不出去

可是自己呀

可是只在一条直路上

却永远没个尽头

是的

阿坤只感觉这事情太过邪乎了

但不管怎么样

现在事情就是这样

路呢

就是那条路

却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自己也是百分百的清醒

没有梦游或者臆想的毛病

这一切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阿坤有点绝望了

一半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一半呢

是因为过去二十多年自己深信不疑的物理知识都坍塌了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还好自己潜意识里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于是阿坤腾出一只手啊

胡乱的朝自己的大腿掐了过去

可能是太过紧张了吧

手有些倒

力道没控制好

这一下呀

差点没把大腿根上的肉啊给掐下一块来

疼得直哆嗦

差点没从车上摔下来

不过还好

总算是没倒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辆电动车的速度了

电动车继续平稳的开着

但是速度变慢了很多

这辆车充满电

能从家里到学校开四五个来回儿

阿坤出发的时候

电力绝对是满的

于是低下头查看电量

真的是满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啊

这种慢

不是由于电池没电的那种慢

电池没电的时候自己也经历过

虽然慢

但是依然轻盈

但现在的慢呢

就好像是由于后座被什么很重的东西给压住了

车身变得很重之后的那种慢

而且呢

温度明显的又下降了不少

周围也慢慢的变得朦胧起来

像是拢上一层薄雾

但在这绝对的安静的环境中呢

车轴沉闷的转动声尤为的恐怖

the

当时的这些情况

让阿坤基本上是已经绝望了

为自从发现这些异常以来

自己都一直在强迫自己忘掉一个事实

所有这些

都是自己经历过那片鱼塘之后开始的

而那片鱼塘呢

曾经发生过一件让那片至今都不愿意再次提起的事情

这个事情呢

大概是在零四年的时候吧

那时候阿坤正在上初中

五月份的某一天

一个流浪汉从村西进入到了阿坤的村子里

流浪汉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

右脚有些不利落

拿着一根竹棍

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路一边敲敲打打

头发胡须很脏很长

衣服也很破旧

那时五月份

虽然没有现在热

但是要穿件厚厚的棉袄

谁也受不了

但流浪汉却魂不在意

一时笑呵呵的

看样子

脑子也有点问题

流浪汉在经过阿坤家门口的时候

还笑嘻嘻的往里面看了几眼

就被阿坤的母亲吼了几声给吓走了

后来几天

他就不走了

白天在村子里面游荡

晚上呢

就睡在草堆里

村里人看他可怜

时常给他一些剩饭

他每到这个时候就很开心呢

笑呵呵的用手抓了就吃

然而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吧

就没人看见他了

有人经过那片鱼塘

说看到他大白天哪躲在鱼塘旁边的那片芦苇丛里面叫唤

因为他脑子有点问题

看见的人也就没在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

公安局的人下来了

开始到处找人了解情况

那时候阿坤在镇上上初中

放学总是要经过那片鱼塘的

公安局的人第一次来的时候

阿坤正好路过

看到那鱼塘边上围了很多人

几个警察拼命的推着村民不让靠近

阿坤呢

因为好奇

放下自行车就跑了过去

透过人缝啊看了一眼

不过看了之后立刻就后悔了

在鱼塘边上的那是什么东西呀

好像是个人

因为他穿着衣服

是件破破烂烂的棉袄

可是

人为什么没有脸呢

人的手又怎么会长成那个样子

阿坤一转身呢

差点没有吐出来

没错

这就是那个流浪汉

那个场景啊

自己一辈子也放不掉

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吧

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恶臭

流浪汉的脸已经没了

烂得不成样子

五月份的驱虫应该不会特别多

但是他脸上啊

全是蛆虫

顺着眼睛鼻孔留下的洞啊进进出出

连下面的泥土被一种粘稠色的液体染成了深褐色

身上的棉袄被尸体撑得很饱满

他的一只手露在水里

皮肉已经烂没了

就剩下一只白森森的手掌骨架

整个身体呢

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那儿

那姿势绝对不是活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警方在村里面了解情况后

后来搞清楚了

那流浪汉是误食了某家村民用来灭鼠的老鼠药

一个人躲在鱼塘边的芦苇丛里

没多久就死掉了

因为那片芦苇丛比较密集

死了之后并没有被立刻发现死来

因为有人闻到气味不对劲

走过去看了看

顺着衣服一拉

一个死人落到了鱼塘下面

这才被人发现

后来警方也没说流浪汉是哪里人

更没说手是被什么东西啃了去了

只是嘱咐村民们用老鼠药要谨慎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那鱼塘第二年还有人承包了

还请了个和尚做了法事

三四年过去

也没什么事情

那个流浪汉也渐渐的被人给遗忘了

阿坤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车后面是个什么东西

自己也不敢回头去看

就这么一边慢慢的开着车呢

一边用牙齿摸索着

找到了舌尖

闭眼狠心的咬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怕

牙齿抖得厉害

一个不小心

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

鲜血呢

顿时涌了出来

嘴里面全是腥血的味道

阿坤再也忍不住

啊哇的一口

把血全部都吐了出来

吐的车龙头到处都是

但没想到突然之后

自己明显变得轻松许多

那种紧闭的压迫感瞬间就消失了

周围薄雾一样的东西也缓缓的散去

空气也变得清晰干燥起来

此时月光洒落下来

竟然能够看清楚周围的东西了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自己又很清楚的知道

那绝对不是幻觉

阿坤试试车

果然又正常了

于是拼命的往家里面开去啊

没几分钟自己就到了家门口

慌慌张张的打开门就进去了

但在明亮的灯光下呢

阿坤惊呆了

印个清晰的泥脚印

印成外八字印在了电动车的后座上

泥土很新鲜

就像是刚刚踩上去的一样

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很多年

但这件事的细节还经常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反复出现

还有很多的东西都是无法理解的

最后阿关提醒大家

在看到毛月亮的夜晚

大家一定要千万小心哪

好的 各位

今天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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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