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 神经病的故事-文本歌词

451 神经病的故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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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好了

欢迎大家

接下来继续给大家讲故事

黑暗化作恐惧

倾视着我的每个细胞

它又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天

每逢半夜

我便听到啊咚咚咚的敲门声

然后就是低声的哭泣

我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吊灯的开关就在我的床边

但我没有勇气爬出来开灯

我怕会突然看到一张惨白的脸

哭声消失了

被子却动了动

就像被人拉了一下

我在里面死命的裹着被褥

体温在被子里蒸腾

里面就像一个蒸笼

我汗流浃背

床单湿透了

但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从未消失

这个时候

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熟人能来看我

当然

不是那种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熟人

半晌

那种被褥被扯动的感觉消失了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碰出了一只手

打开了手机

它在我的被子里

自从第一天之后

我便不敢再把手机放在外面

现在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是个分水岭

过了它

我身上的寒意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的心也会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很奇怪的感觉

突然的感到恐惧

又突然的感到安心

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访客

他们出现会引起给我们身体不自然的反应

他们消失

则一切又会恢复正常含义

消失后

即使脑海里浮现出恐怖电影里的吓人画面

我也不会怕

这很奇怪

不是吗

眼前是一片孤坟

惨白的月光透过枯死的柳树杈

照在了一座孤坟上

四周静悄悄的

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与那座孤坟对视

就像看着一个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老朋友

他会说话吗

我想不会吧

毕竟这只是座坟

我与一阵阴风吹过

我打了个寒颤

那座坟里面突然钻出了一只手

枯黄的手骨不断的扒着四周的土壤

雪被腐蚀的干干净净

这时候我能意识到

我在做梦

或者梦游

不管是什么

我想醒过来

立刻 马上

那只手骨出来的越来越多

我已经看到了肩膀

枯黄的骨头啊

在月光下就像一滴滴冰冷的水

一点儿一点

均匀有序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想逃跑

但是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动不了分毫

我闭上了眼睛

但是这是我的梦

我可以看到梦里的一切

闭上眼只是自欺欺人的做法罢了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

我看不到他

我看不到他

我看不到他

我猛地睁开眼

被褥已经被我的冷汗完全打湿了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了屋里

可是窗帘太厚

阳光进来的很少

屋子里昏黄一片

反而有些吓人

我甩甩脑袋

似乎这样就能把夜里发生的一切忘记

身上的冷汗慢慢的褪去

我深吸一口气

穿好了衣服

房间很憋闷

我走到了窗前

将那厚厚的窗帘拉开

温暖的阳光再也不受阻挡

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我揪了一夜的心得到了释放

贪婪的享受着清晨的日光

我看了看时间

已经是早上的七点了

简单的做了些早餐

便又开始了单调无趣的生活

两个月前

我刚刚毕业

本想在外地找个工作

但是父母却一致的要求我回来

我在百般抗拒无果后

终于是顺从了母父母的意愿

然而回来后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工作

无奈之下

只能一直呆在家中

父母为了生计忙碌

而我却空闲无比

不禁有些自卑

我很享受这种空闲

但是我并没有啃老族那种强大的心态

我的良心啊

不断的在谴责我

直到半个月前

我一张在网上胡乱发布的小说得到了可以签约的消息

我一下子竟兴奋了起来

我想抓住这个机会

然而创作的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看着惨淡的业绩

我无数次的想要放弃

然而为了梦想又不得不坚持

最终我想了一个办法

我在简介里啊放了一个群

是我的书友群

如果有人加入

我便从振信心的写下去

如果没有

我便胡乱应付到完结

结果与我想的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人加我的那个群

我的心情更加的低落

前天夜里

我无精打采的看着签约组的聊天

他们有的在炫耀自己的成绩

有的在哭诉自己的不堪

一天一天

周而复始

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坐在电脑前

打开网页

又关上

然后再打开

每看到多了一个人气

我便会稍稍的高兴一点儿

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

我那个空无一人的疏友群突然发来了消息

然而这条消息并不是系统信息

而是聊天的

或许是系统出问题了吧

我想打开页面

两个鲜红的二十二号大字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从没见过那种字体

每一笔都仿佛在流动

每个字都像是在滴血

求根没有发信人

我看向群臣云

里面也没有任何人

一股寒意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

我试着回了一句

你是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

反而发来了更多的信息群闪动不停

求根这两个字啊

疯狂的刷下来

就像梦魇一般萦绕在我的身边

我冷汗直冒

关了电脑

迅速的爬进了被窝

将头埋了进去

身上涌起了一股股的寒意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低一身的哭泣

我的神经紧绷

在恐惧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晚上依旧如此

我想解散那个群

但是每次解散后

他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在试了数十次后

我放弃了

在我钻进被窝准备睡觉的时候

那诡异的敲门声与抽泣声则会按时的来袭

以上这些就是我前几天的经历

现在我坐在电脑前

心惊胆战的写着自己的小说

昨天我写的字数少了

于是啊

我做了那个噩梦

我不知道如果断更会出现什么样的恐怖事儿呢

辛辛苦苦写了三章

我浑身酸痛

走出了房门

打算去外面散散步

这间屋子啊

我的感觉太压压抑了

我家在农村

现在是季季

道上空空荡荡的

树木只剩下孤零零的树杈

一片萧条

走出了村子

是一片野地

走在田间的路上

微微的风带着冬季寒有的暖意穿过了我的身子

一切的烦恼仿佛都被吹走

再往前走

是一座石桥

那是我儿时玩耍的地方

现在我喜欢坐在桥边

看着缓缓流过的溪水

静静思考

有时候会有放羊的人从桥头走过

慢慢的

叫声会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会笑着目送他们远去

溪水倒映着我的影子

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说不上俊俏

但也十分耐看

看着水中的自己

我有时候会想

镜子里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呢

我们永远不可能不依赖外物看到自己的模样

然而

外物就一定是准确的吗

曾经无数次实践证明了

镜子反映出的是本人

这是常识

然而常识就一定是对的吗

一切常识也是根据外物而来的

倘若外物骗了我们呢

不知不觉

涉及到了很多学科

我只是个勉强毕业的劣等生罢了

知识缺乏至节

如今只能让我呵呵一笑

然后作罢

思维永远是这样

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然后又不得又得不到答案

只能放弃

而绕出来的

则会成为伟人

创造出新的哲理或者常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了鞭炮声

是那种沉闷的炮声

我竖起耳朵

从鞭炮声的后面

还有低低的哭泣

死人啊

我告诉自己

举目圆挑

我看到了一支送葬的队伍

农村里死了人的话

会把死者埋在祖坟中

我心里有点好奇

我儿时啊

看送葬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长大后忙着学业

常年不在家

就算在家

我也不会去凑凑热闹

现在正好赶上我是写恐怖小说的

或许这能给我提供点灵感

我想快步跟上了送葬的队伍

我愕然发现

那里居然有我的父母和亲人

我脑海一震

难道有亲人死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想问我父母

但是啊

他们却不理我

所有人都是

他们都不理我

我在那里啊

就像个透明人

然而我并不是透明的

我能碰到他们

他们也能感觉到我的触碰

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

一切太诡异了

我心里有点害怕

每次我碰到他们之后啊

他们啊

也会跟着害怕

周围的亲人脸上都很古怪

突然

我妈哭着跪了下来

我想扶起她

却听到她哭着说

小雨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托梦给妈

别吓我们好吗

她哭的更伤心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铁锤

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忘记了思考

我死了吗

四个大字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送葬的队伍离我越来越远

不知不觉已经没了踪迹

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知所措

亲爱的 你人

我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家

家里并没有挂满白色的条幅

这让我有点安心

或许那一幕只是幻觉罢了

回到自己那间阴森的小屋子里呀

我才想起

是不是幻觉

给家人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儿

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父母的电话

拨了出去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就像一个个催命的音符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呼声

终于

那嘟嘟的盲音换成了不太悦耳的音乐

我一直都不喜欢那个来电铃声

喂 小雨

有事儿吗

是母亲的声音

我心一下子松开了

紧握着的手也松开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

短短几秒的时间

我的手掌竟然湿透了

没事

快过年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几天吧

现在天气干燥

你要多喝点水

早上啊

别睡得太晚

要吃早饭

记得多出去走走

别光闷在家里

没病啊

也会闷出病的

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嗯嗯嗯

最西边的屋子里有苹果

记得拿着吃

然后一阵沉默

没别的事的话

就挂了吧

电话挂断了

重复了无数次的对话

没有任何的异样

很熟悉

也很温馨

这一切与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那么

我在村外看到的葬礼是谁的

那一伙人

是我的亲人

没错

我感觉我的脑袋又炸了

这个时候

电脑突然嗡嗡作响

它自动开机了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看着这台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电脑缓慢的打开

然后到了我熟悉的登录界面

幸好它停留在了桌面

一动不动

我的心这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如果它再自动运行

打开word

打开QQ

我估计啊

我就会疯了

幸好他没有那么做

我坐到电脑前

按照平时的习惯打开常用的软件

我看着QQ上那个删不掉的书友群

抱着事实看的态度发了一句

我看到我自己的葬礼了

恭喜

那个空群发来的信息依旧是如滴血般的字体

我头脑一下子炸开了

我双手颤抖

慢慢的打出了几个字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快见面了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见面

见什么面儿

我急忙写道

见面

更新

一连串的字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一张张的催命符

无数个相同的词连起来

就像一张不断闪动的鬼脸

我身上起了一层的冷汗

停 停啊

我打了个大大的停字

然而那刷屏般的界面更新转眼间就把我的那个字淹没了

我颤抖的按了alt加f四

将电脑关了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快黑了

房间慢慢的变暗了

我打开了灯

拉上了窗帘

房间顿时与黑夜没什么两样

静悄悄的

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要弄出点声音

不然我会被自己吓死的

电脑我是不敢开了

于是我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阵诡异的音乐响了起来

我急忙将音量调到了最低

出了一身的冷汗

列表里怎么会有他

我在一个月前确实听过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早就删了

我手掌一滑

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急忙将他抓了起来

非但没有摔坏

此时的他就像新的一样

我打开界面

新的

新的

全是新的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将那个手机扔到床上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再也忍受不了

冲出房间

今夜我要跟邻居一起过

但是外面已经全黑了

惨白的月亮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死死的盯着我

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走出去

缩回了屋里

爬进被窝

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

瑟瑟发抖

这个世界不正常了

不 他很正常

难道是我不正常了

我神经啊

险些崩溃

待会儿会像前两天一样吗

我会听到脚步声

我会听到哭声

然后有人扯我的被子

然后一切恢复沉寂吗

不对啊

我没有关灯

今天和别的时候不同的是

我没有关灯

或许

我可以看看是谁在扯我的被子

我突然想到

念头一起

我的心啊

就像钻进了一只兔子

不安分起来

将那个家伙抓住

或许我会知道真相

我或许与距离真相只有那么一个辈子的距离

只是我没有勇气面对罢了

想到这儿

又觉得自己可笑

没什么好怕的

就算是鬼又怎么样

我死了也是鬼

到时候我狠狠的揍他一顿

让他吓我

我给自己打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外面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神经一下的崩紧来了

和平时一样

敲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低声的哭泣

我感觉到了一股寒流在我的血管里涌动

他会哭三分钟

然后进来

我悄悄的计算着时间

忽然外面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今天与平时不同

这种声音是开锁的

难道有小偷

我想

随机也就释然了

与前两天的怪事儿比起来

来了小偷反而让我安心许多

小雨

一个年迈的声音啊传入到我的耳际

我躲在被窝里愣了一下

猛地掀开被子

一个老人出现在我面前

这 我爷爷

我顿时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到外面去了

我爷爷突然转过身

背对着我的房间的入口

看着大厅

外边多冷啊

快进来

他关心的说道

你吃饭了没呀

哎 吃了

那是我的声音

我差点救出来

爷爷走在前面

后面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他长大和我一模一样

我浑身发冷

猛地掀开被子

指着他喊

你是谁呀

爷爷顿时愣了一下

看脸上的神色是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

怎么会在这儿

小雨

快去叫人

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上去也很惊慌

我是江宇呀

爷爷

你不认得我了

你是哪来的精神病

快点出去

不然我就

我就

他四处张望着

忽然拿起了墙角的扫帚

这势要打

我心头一慌

连连喊道

别打 别打

我出去

我出去

就这样

我被赶出了家门

夜冷冷清清

月亮很大很圆

散发着乳白色的光

我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茫然不知所措

寒风吹过

我紧了紧衣领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野地里

我爬上了那座曾经去过无数次的桥

借着月光看向水里的自己

他是我没有错

我是我

也没有错

那么

那个突然出现在我家的那个人是谁呢

我们都是依靠外外物来判断眼中所见事物的对错

如果外物骗了我们呢

如果我们的眼睛骗了我们呢

白天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个念头再次出现

只是问题是

是我的眼睛骗了我自己

还是爷爷的眼睛骗了他自己

为什么我在水里看到我

与他眼中的我截然不同呢

究竟是谁骗了谁

脑海一阵混乱

我不是那种可以探寻事物本质的天才

我只是个普通人

现在是个失去了所有的普通人

仅此罢了

the路该往哪儿走

我不知道

也没人知道

自己的路啊

自己走

这句话不知道被多少人说烂了

但是

你真的知道该怎么走吗

冬季的夜很无情

它不断的带走我的体温

我手脚冰凉

仿佛失去了知觉

脑袋依旧是昏昏沉沉的

一瞬间

我失去了我的身份

我失去了我的家庭

我失去了我的一切

我想夺回来

但是在爷爷的眼里

我不是我

所有人眼里的我都不是我吗

我有些怀疑

那么

我又是谁呢

忽然

在无边的旷野里

我看到了一个亮着灯光的小房子

我应该去吗

我认真考虑着

他是陌生人

他不会在意我到底是不是我的

天太凉了

不进去啊

我可能会死

我还不想死

我还没弄清楚这一切

于是我义无反顾的敲响了那扇门

我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是个年迈的老人

他穿的破破烂烂

写的很邋遢

他带着奇异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谁啊

江宇

我下意识的说

片刻后

我又觉得有些异样

看他的神色

可能认识我

你认得我

我追问道

可能吧

老头没头没脑的说

我虽然觉得很奇怪

我可以进去吗

外面太冷了

我搓着手说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失态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让开了一条路

哎 进来吧

屋里很简单

一个放着一壶水的火炉

一张铺着草垫的木床

一张掉了一个脚的破桌子和两把椅子

一盏油灯摆在桌上

老人搬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

他自己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老爷爷

你的亲人呢

我开口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被人夺走了

他笑的有点勉强

脏兮兮的胡子微微颤动

被什么人呢

我一愣 啊

不禁追问

和你一样啊

被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

我的心顿时一惊

说 你知道

老人呵呵一笑

那时每一个路过我这儿的人

都是被夺走一切的人

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为什么我爷爷看我的眼神儿

就像看见一个陌生人

我将自己的问题啊

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我也在找找答案

然而这个世上本就有很多未解之谜

这或许也是其中之一吧

老人无奈的说

我点点头

心里一团乱麻

几声悲鸣

火炉上的火

火炉上的水壶喷着热气儿

老人动了动身体

看起来有些困难

我站起身

走到火炉旁

将水壶提下来

哎 谢谢

他惬意的一笑

人老了

不中用啊

不客气

应该的嘛

我回敬一个微笑

这时候我四处张望

寻找暖壶

然后在床脚上

啊 找到了

我走过去

将暖壶灌满

就就在时时

看到到下有一张照片的照片片

在奇奇心的使使下

我将张张照片拿起来

可是在看到照片上的人物后

我顿时愣了

照片上是我

还有我父母

爷爷奶奶

我心里泛起了一股寒意

这是什么

老人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家人啊

什么

我像见了鬼一样看他

一股寒流袭遍了全身

老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突然阴森一笑

果然

你也是他吗

哐啷

只听一声脆响

他竟然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一把刀

我大吃一惊

你要干什么

杀了你

杀了你一切就会复原了

我要杀了你

说着就向我砍来

我险险躲过

心里惊惧无比

趁着他一刀砍空

身子不稳的时刻

我夺门而出

奔跑在茫茫黑夜之中

后来传来老人的呐喊

你为什么不回头

为什么不回头

我哪里还敢回头

这后面有一个要杀我的老疯子

就这样一直跑到了精疲力尽

我倒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前面灯光闪烁

是个村子

那是我们邻村

我艰难的爬起来

那里有我以前的同学

我要去投靠他

趁着夜色

我轻轻敲响同学家的门

半晌

我听到了脚步

开门的是我的同学

他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你怎么在外面

里面那个我一听这话

脑袋顿时轰的一声炸开了

快步跑了进去

只见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那儿

我大喝道

你是谁呀

我同学紧随其后

看到那个人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

随手抓起墙角的铁棍作势要打

你是谁

敢到我家来偷东西

你找死吗

那个我看上去啊很惊慌

他连连说

我是江宇啊

小周

我们刚刚还聊天呢

不是我刚告诉你会有一个我跑进来

小周转眼瞪向我

仔细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再向那个我

沉思了片刻

怒声道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你这个神经病

赶紧给我滚出去

不然

我打断你的腿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

我不知道小周眼里看到的他是谁

但是明显与我眼中的人不一样

那个我听到这话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然后走了出去

我坐到了他在的位置

小周放下铁棍

坐在我身前

这么晚了

你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他竟然不记得与那个我的对话

我心里啊

泛起了一股寒意

我到底是谁呀

小周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

江宇 你疯了

在他眼里

我还是我

我松了口气

没有

我这几天遇到了怪事儿

我说给你听

我缓缓出了口气

将发生的事儿告诉了他

小周听后哈哈大笑

你这编故事呢

跟真的似的

行了 咱们啊

这么久不见

好好喝一顿

我去拿酒

说着

他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小周说

我去开门

你先等会儿

我心头一跳

大喊道

如果那是我

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哎 行了行了

你的故事还没编够吗

小周不以为意的说

然后走向门口

我心中啊

忐忑无比

但越我的猜测不是真的

但是现实往往是事与愿违

他带着我走了进来

跟先前那个我一样

我被赶了出去

而后我又找了个无数个朋友

无一例外

都是这种结果

距离出门那天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

我走到了距离村子不远的县城

期间饿了就偷吃一些东西

反正啊

也会立刻有另一个我替我抵罪

日子就这样痛苦的过着

我坐在马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我在想

是不是我死了

一切就结束了呢

一念即此

我猛然摇头

这个事情

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强行给自己打气儿

我思考着如果是我

下一步该去哪

县城里有我的两个朋友

一男一女

换做平时

我肯定啊不去找女的

因为我很传统

总是与女生保持着一点距离

现在我需要做的是以前的我不会做的事儿

这样或许可以避开这个怪事

我想她叫小静

是个典型的九零后宅女

但是与普通的宅女不同的是

她是技术宅

对于电脑程序啊

很是精通

并且在一次闲聊中

我无意中啊

得知了她是一个黑客

我将发生的一切说给他听

他们并没有像以前遇到的那些朋友一样哈哈大笑

而是认真的思索着

这么说来

你的时段可能是错位了

什么时段

我被他说的稀里糊涂的

他泡了两杯咖啡

问我

要加糖吗

要 我点点头

贾浩堂

他坐在我的对面

认真的说

我们啊

做出的每一个选择

都会得到一个不同的结局

故而这个世界存在无数种可能

而每个可能交织在一起

就是一个世界

所以这个世上有无数个世界

你的一个选择

搅乱了其中的一个世界

所以出现了这种分叉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扶了扶眼镜

咖啡的热气微微遮住了他的脸庞

看上去有些朦胧美

他喝了口咖啡

淡淡的说

前几天

有一个叫施魏涵的家伙嫁了我

我们闲聊的时候啊

知道的

尸畏寒

我皱了皱眉头

尸体的尸

小静似乎想起了什么

看上去有些害怕

呃 对啊

他的头像是个面具人

看着很吓人啊

我想和他聊聊

我说

小晶微微一笑

就像盛开的百合

清纯亮丽

当然

我开电脑

等会儿啊

他打开了他那台粉红色外壳的笔记本

向下拉着列表

直到一个离线的账号前停止

尸位含三个字映入眼帘

我看着他黑白的头像

不知为何

竟然生出了一股寒意

小晶给他发了条信息

在吗

回复了过来

我碰到了你说的那种人

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能帮我们吗

可以

太好了

小静拍手

笑着看看我

我死死的盯着施魏涵的头像

那是一张惨白的面具

嘴巴与眼睛像两个大大的黑窟窿

在暗蓝色的夜幕中就像一只厉鬼

很是怕人

我们要怎么做

小金继续说道

我要找到混乱的起点

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

也就能走出那个轮回了

师魏涵回复了过来

我仔细想了想

对小静说

或许是从那天开始吧

我听到敲门声的那天

小静点点头

发了过去

我朋友在以前听到了敲门的奇怪声

那里或许是起点

然后我们要怎么做

需要你现在的朋友啊

死去

我一愣

你什么意思

小静追问道

只做一场假葬礼

迟魏涵发来一句

然后继续发

这样能欺骗秩序

从而将时间驳回正轨

当然

一定要演的真

我犹豫着点点头

谢谢

小静向他道谢

啊 不客气

他立刻回道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

我去忙我自己的事儿了

办法找到了

我甚至啊以为自己在做梦

折磨了我一个月的轮回就要结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小静

以及那个神秘的尸未涵

要做一场逼真的葬礼

需要我亲人的葬助

小静

你能去跟他们说吗

现在他们恐怕不认识我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要据以前遇到的情况来看

我现在在亲人眼里就是个陌生人

小静啊

俏皮一笑

我帮你大忙

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摸着后脑勺

不知道啊该说什么

你说吧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

我就怎么感谢

这个啊

以后再说

要记得你欠我个人情啊

他对我笑了笑

可爱至极

我重重的点头

还是个天大的人情

就这样

在小静的帮助下

我办了一个很真实的葬礼

然后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在大门外

我看到奶奶打开了我家的家门

然后走了进去

他没有锁紧

他悄悄的跟在我的后面

我看到屋里的灯啊亮着

那是那个我一切的开端

也是一切的终点

等奶奶打开大门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她听到脚步声

不禁转过头来

奇怪的说

小雨

你怎么在外面

快进来

外面多冷呢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卧室

看到了缩在被窝里的自己

午夜

距离那件事儿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坐在电脑旁

小静在我的身边

我们嬉笑着看着电脑屏幕

那里打开了一个聊天框

是一个除了群主没有任何人的群

上面疯狂的出现着更新界面两个字

小静俏皮的对我说

这个病毒好玩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闹鬼了呢

我正想回话

可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好了

这就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