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 诡事实录丨冻死诡-文本歌词

546 诡事实录丨冻死诡-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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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件事儿发生在早些年小兴安岭附近的一个林场里

那年冬天

林场的田赋受了寒

生了一场大病

折腾了好些天也不见好转

没办法

只能送往县城里的医院救治

老太太放心不下儿子

颤颤巍巍的把他们送出了门

一个劲儿的嘱咐他们要小心

那个时代

交通不便利

出行全靠马车

那天一大早

老张就套好了马车

车上又铺了一床厚被子

到县城的路啊

不静

他生怕田富路上啊

再给冻坏了

老张人操心细

给田富仔细的掖好被角

还不忘家再叮嘱一下

呃 你躺好了

我快点赶车

咱们中午啊

就能到地方

田富知道老张性子急

自己的病啊

也耽误了些日子

不怕再等等啊

我 我没事儿

你不用那么赶

这路不好走啊

你慢点儿

这东北天冷路滑的

还是慢些走安全一些

安顿好了田赋

老张坐到了马车前

腿上也盖了一层被子

挥舞着鞭子

一身吆喝

两个人就上了路

老张鞭子一挥

打了个响

抽在马屁股上

那马老张养了好些年了

很驯服

四蹄一扬

拉着马车就往前跑

东北的冬天

那是冰天雪地的

大地上都覆盖着积雪

天气冷的要命

呼出口气来都能冻成冰的那种感觉

路上有积雪

特别滑

老张虽然着急

怕耽误了田父的病

可是也不敢把车赶得太快

呃 田富啊 咋样

哎呀

我赶得快

是不是颠的厉害

田富知道老张担心自己的病情经不起折腾

不想让他担心

就强撑着说

呃 我 我没事

放心吧

哪有那么娇气啊

马车一路在雪地上狂奔

走了有三十多里地的时候

到了大北沟的地界

这大北沟路两边都是林子

到了这个时节

树木都能让雪给压断了

而大北沟

老人们都习惯叫它刘环沟

走到这里

老张心里有点打怵

因为这个地方可没少出那邪行的事儿啊

老张担心田富路上在冻着了

总是会时不时的询问他几句

可是这时

老张问了好几声

也不见田富答应

顿时觉得就有些不对劲了

老张赶紧回头看去

就见一路都躺在车上病殃殃的田富此时正摇摇晃晃的往起爬

老张担心他被晃倒了

连忙停下马车询问他

呃 田父啊

你这咋起来了

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老张询问他起来这是要干啥去

可是田富根本不理会

从车上直接跳了下去

这田富晃晃悠悠的下了车

朝着一个壕沟走了过去

老张以为他是想下去撒个尿

可是连着叫了他好几声也不回答

走路的姿势啊

也有一些奇怪

田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路边的一个壕沟里

对老张的喊叫是充耳不闻

老张刚想跟下去看看

可就在这时

一直温驯的老马突然前蹄一抬

发出丝丝的嚎叫

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发了疯的在雪地上一路狂奔

老张用力的拉着缰绳

想让马停下来

可是那老马已经惊着了

任凭他怎么吆喝

就是不肯停下来

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老张就算是个老把式了

可是这会儿也被弄得手足无措

眼看着只马车越跑越远

怎么也叫不停

老张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田赋

没办法

一咬牙

纵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老张跳下马车

顾不上把受了惊的马追回来

他担心田腹本来就病着

别再出啥事儿了

连忙往回跑了过去

等老张跑到了田富下车的地方时啊

远远的就看见田富正蹲在雪地里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田富的帽子啊

这时候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只见他低着头

满头大汗的在雪地里刨东西

看他没事啊

老张也就放心了

忙着一边救他一边扣了过来

呃 田富啊

你咋样

没事吧

你在这儿走啥呢

可是走近了

老张才看出来

田富正用手在冻土上抓挠子

这会儿已经挖出了一个浅坑

这可把老张给吓着了

要知道东北的冬天

那冻土可不是一般的硬呢

别说用手刨

就是用狗头铁锹子

也就只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印子

而田复用一双手

居然就在洞土上刨出了一个浅坑

这时

田富的手指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有几个指甲已经翻了起来

所谓十指连心

可是这会儿田富就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还在用力的挖着

在田富的身边啊

有几个骨头

应该是田富刚才从洞土里挖出来的

看样子有些像是人骨头

老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呆呆的看着他

田富在冻土里刨出来了一些人骨头后啊

又把那些骨头架了起来

就像是架一个火堆似的

然后就坐在那堆骨头旁边

伸出手去烤火

好像那些骨头堆就是在燃烧的火堆似的

而田富则满头大汗的坐在火堆旁

老张这会儿还看错了不对儿

心想这田富啊

八成是中邪了

他也不敢直接就把他拉走

就先试探着上前和他说说话

田 田啊

你在干啥呢

离得近了

老张发现在田富的两眼翻白

嘴角上扬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下

田富好像是热的不行啊

这时

田富站了起来

把大棉袄往下脱

老张忙着上前阻止

哎 田富啊

你要干啥

你还病着呢

你不能脱衣服啊

可是田富还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管不顾的脱着

田富这会儿的力气啊

非常的大

老张怎么拦也拦不住他

没一会儿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田富脱完衣服之后

又坐到了那堆骨头旁边

继续烤着火

虽然田富把衣服都脱了

可是这会儿他还是汗流浃背

毫无意识的坐在骨头堆边儿

老张在一旁看的急得不行

可是不管怎么叫

田富就是听不见

没办法

最后老张只能用硬的

他上前把田富硬拉了起来

可是田富却在极力的反抗着

老张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硬是把田富脱离了那堆骨头

而田富反抗不了啊

就在嗷嗷的撕心裂肺的叫着

就好像老张做了啥伤害他的事儿似的

这叫的声音都破了

那根本啊

就不像是人的声音

更像是鬼在叫

因为马车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老张用大衣裹上田腹

拖着他就走

离开了那对骨头

田富就不再挣扎了

任由老张拖着他

就这样走出了三里地

才见到人家

这时

田富已经冻僵了

早就没了知觉啊

老张猛敲着一家人的房门要求救助

开门的是个老头儿

老张赶紧把情况说了一下

那老头呢

也是一个热心肠

赶紧把田富和老张让进了屋里

开门的关老汉有经验

他说啊

人冻成这样

不能放在暖和的地方缓

必须得放到凉水里才能缓过来

关老汉找来了一个大木盆

放了一盆的凉水

让老张帮忙

两个人把田赋放到了盆里

老张不放心

一直在旁边守着

他觉得自己毕竟是受人之托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

自己也没法交代

关老汉则在一边不停的安慰着他

呃 放心吧

以前被冻僵的人啊

都是这么缓的

就这样

田富在凉水里泡了一个多钟头

果然真的缓醒了过来

关老汉和老张把缓醒过来的田富扶到了热乎的炕头上

又给他熬了一碗驱寒气的姜汤

田富这时候啊

算是又活了过来

老张这时候才想起来问田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是田富对于刚才的一切完全不记得了

他就记得自己一直躺在马车上

醒过来之后就在炕上了

这时

在一旁的关老汉接过了话茬

他说

田复这是遭到了冻死鬼索命

大北沟是方圆石矶里唯一的密林

很多走到那里的人都会进去背备风取暖

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

每年那里都会有人被冻死

而且死法都相同

都是用人骨头堆起火堆的样子

以口火的姿势被冻死在那里

棉衣都被扔在了一边

脸上挂着惬意的微笑

the嗯

至于为什么会那样

谁也说不清楚

都说是被冻死鬼索命了

被找了替身

老张和田富在关老汉家住了一宿

第二天

关老汉驾着车把两个人送到了县医院

田富啊

也算是命大的

虽然冻坏了两根手指

可是命总算是保大了

这就是冻死鬼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