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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玉文

我接下来继续给大家讲故事啊

接下来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古城关

水源镇的长胡子河在家乡乡又被称为沙沙河

位于北地村和龚家堡的分建处

自西南境转东流乡

河床内清泉自出

河水清澈见底

沿河岸两边草木茂盛

附近的村庄曾在这里啊栏坝蓄水

灌溉农田

环境是异常的优美

不过这都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前的事儿了

长胡子河南边有一个叫沙城子的村子

村子虽然不大

但是村里面却有一处魏晋时期的古城堡遗址

此城堡四面环水

清河坝的水在城西分为两股

过程以后又汇入长胡子河

空中俯瞰

有如佛眼

此城内东西长四百米

南北长三百八十米

略呈正方形

城墙底宽十米

均由沙土制而成

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

现在残存的土墙最高处啊

有七八米的样子

因为此城距长城距近的地方大约就五公里

是汉晋唐时期守边驻军的重要关卡

又是沙土铸城

所以便取名为沙城古关

沙橙子也因此得名

家乡人把这里啊

叫做古城关

六七十年代的时候

因为西北人口稀少

古城关城门分化还不是很严重

加上周围的水草丰貌

附近还未被开发为耕地

所以去城里办事儿或者串亲戚晚归的人偶尔也会遇到些怪事

大伯说六几年的时候

他还在村里面当会计

他平日里不仅给生产队的社员记工分

还要盯着牛院子里的牲口的出工次数

社员减拾粪肥的多少

这样每个月下来都要出一本账

所以月底的时候就要去镇上给工作组汇报情况

有一年的夏天

麦子还没收进生产队的粮仓

镇上的工作组便派人催了好几趟

说是抓紧时间汇报当年的夏粮收入情况

镇里面统计好各个村子的产量情况

也要往县里面汇报

月底的时候

生产队刚把粮食收进粮仓

还没顾得上吃饭

大队书记便拉着大伯带着帐板往镇上赶去

北方的夏天啊

黑的晚

大伯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七八点钟了

伴着夕阳的余晖一路小跑

本就没顾上吃饭

再加上一路跑来的这两人是早已没了力气

好在紧赶慢赶

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镇上

到了镇上工作组办公的地方

两人首先钻进了公家的大食堂

就着玉米饼子呼呼噜噜的喝了两碗土豆小米粥

那时候的讲究是啊

忙时吃干

闲时吃稀

不忙不闲时半干半稀

所以能吃到玉米饼子和两碗粥的人

待遇算是很好的了

吃过饭后

两人才算是有了点力气

然后大伯便抱着账本进了工作组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

其实啊

就是一个茅草屋

里面用泥巴砌了一个办公的泥桌子

桌子上顶着一盏煤油灯

桌子上办公的人啊

估计是顶着灯工作了好一会儿

嘴唇上面有两道很明显的黑色痕迹

就这样

大伯和大队书记趴在桌子上

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圈圈点点

不知是工作组的人办事能力欠妥还是大伯他们没有讲述清楚

好一会儿的功夫才把当月的工作情况汇报清楚

等到两人往家赶的时候

那一丝丝月亮已经挂上了枝头

两人跑一会儿走一会儿

一路啊拉着家常就到了长胡子河

还没过河

两人就看着不远处的古城关灯火通明

城门楼子上还有一排排站岗的人

大伯迟疑的看着大队书记说

说 哎 老老啊

这古城关啥时候住下的兵案

镇上怎么也没通知一声啊

大队书记皱着眉说

我也不清楚啊

按理说这龚家堡的边上驻兵

镇上的工作组会发通知的

也有可能是通知还没下来

听大队书记这么一说

大伯也就没多想

两人便沿着河床继续赶路

因为要过长胡子河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从古城关东门前的几个石头墩上走过去

等两人走进石墩子的时候

东门前的场景就在眼前

上十米高的城墙上

一排排士兵挑着火把笔直的站在城门楼子上的豁口处

精神抖擞

一身的铠甲完全不像是现代人的装束

城墙拐角处的旗子也在夜风中忽闪忽闪的

大伯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大队书记

低声的说道

哎 老怂啊 哎

我看他这个情况不对呀

这驻扎的不像是当兵的

现在当兵的哪有戴头盔的

大队书记啊

也是压低了嫂子说

我也看似不对

话说了一半儿

正准备再说啥的时候

东门开了

出来了一群骑着马的人

这群人拿着火把完全没看见大大伯他们似的

朝着东南方向离去了

眨眼的功夫啊

就不见了

可是东门前面明明是清河坝水和长湖子河的交汇处

这群人到底去了哪儿啊

大伯正疑惑着转头看了一眼大队书记

人啊

站得好好的

身体一个劲的打颤

大伯推了他一下

问道

老怂 咋啦

大队书记结结巴巴的说

鬼 鬼啊

我们是碰上鬼了

这说话的声啊

一声比一声高

估计也是被吓着了

随着他喊叫的声音是越来越高

眼前城门楼子上的火把突然就灭了

无声无息的

紧接着吹来了一阵冷风

吹的两人浑身一激灵

大伯台也望去

东门上哪有什么人啊

还是那个破败的城墙

根本也没有活吧

这下两人都明白了

这是真的遇见鬼了

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

大伯嚷嚷道

哎 快走快走

赶紧往大路上走

不然今天被这群鬼迷住了

非得被镇死在城门下

上了大路

有路神就不怕了

说完

两人顺着几个石墩子跳过河

疯了似的往大路上跑

所幸后面也没啥事儿发生

安全回家了

后来大伯回忆起这事儿

说道

他当时看那些守城的人也没觉得害怕

但是后来火把瞬间灭了的时候

那种恐惧真的是从脚脚底一下子窜到了后脑勺

全身冒冷汗

虽然听别人说过古城关有古怪

但没亲眼见过

心里还是怀疑的

自从那次遇见以后

他去镇上汇报工作

再也不敢天黑去了

再往后的几十年里

古城关偶尔也有怪事发生

但是看见的人也都是远远的看着有亮光

从不敢走近

后来河水干枯了

九十年九十年代末的时候

五层关附近的沙沟被沙城子村的人开发成了耕地

也就啊再没有怪事发生了

古城关啊

因为是沙土垒起来的城墙

墙体宽大

两千年以后

附近村子的人修房子取沙取土都会去古城关

这样家里有拖拉机的一些人啊

便发泄了商机

专门去古城关拉沙子卖

东沟村哎

就有搭伙卖沙子的

这样五个人

带头的是李生中和李生表兄弟两个

还有他们的两个堂哥

这四个人算是本家亲戚

但是兄弟四人只有两台手扶的拖拉机

两台手扶拖拉机一天只能跑四五趟

算起来利润稍微有点小

兄弟四人思来想去

便又拉拢了村里的姚喜娃

姚喜娃是家里的独生子

父母平日里勤俭节约

给姚喜娃娶了一房媳妇后

还用积蓄给他买了一辆四轮的拖拉机

那个时候的西北农村

家里能有一台四轮拖拉机

那绝对是富裕的家庭啊

虽然家庭条件不错

但姚喜娃性格懦弱

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怕老婆

李家几兄弟啊

也正是因为他家的四轮拖拉机和懦弱的性格才拉他入伙

不然这种赚钱的事儿怎么也不会轮到他

不过姚喜娃也不计较这些

能有钱赚就行了

说起这李家的四个兄弟啊

说人坏吧

也不坏

但是东沟村的人就是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

因为几个人啊

都很奸诈

平日里他们给村里人卖沙子

总是多收几毛钱

说是啊

他们的车厢大

村里人要是不多出这几毛钱

他们在卸车的时候总在车厢底留一层的沙子

反正总想着偷偷摸摸占点儿便宜

村里人也拗不过他们

也就啊不怎么言语

虽然平时不说

但心里啊

惦记着恨呢

老家把这样的人称为炸疙瘩

有一年春天

杏花刚开

附近修房子的人家就动了起来

这五个人也是早起晚归的在古城关挖沙子

天气好的时候

一天可以卖到三十几车

有一天中午

五个人吃过中午饭

坐在破败的城墙上落了一会儿家常

就忙活了起来

靠近墙角的地方

李宗生和姚喜娃两人装一辆车

姚喜娃正挖着

忽然铁锹就被咯了一下

他以为是碰见了石头

就顺势把沙土里的石头挖了出来

撒在了一旁

虽然旁边的李声钟叫了起来

哎 你们快来

那是啥呀

金子吗

姚喜娃还没回过神

李家的几个兄弟啊

就围了过来

一伙人纷纷低头抢了起来

最后四个人啊

一人一架三根金条

一直雕花银碗

李生中选了银碗

因为他觉得那要花式的银碗绝对比金条值钱

再者

他是带头领着大家卖沙子赚钱的

别人啊

也不敢和他争

这时候姚喜娃看清楚了

闹了起来

嚎叫道

这东西啊

都是我挖出来的

凭什么我没有啊

李生中摆着一副无赖脸说道

这东西啊

是地里的

我们自己抢的

谁让你不抢呢

其实这李家四兄弟就是吃准了姚喜娃的懦弱性格

觉得他好欺负

所以一个个的都摆出了一副无赖样

姚喜娃一看李家几兄弟的架势

摆明了就是不愿意给自己分

他于是说道

你们不给我分啊

也行 东西啊

是地下的

是国家的

我去县里告你们

说完扛着铁锹就走

李家四兄弟一看这情况

挤眉弄眼的赶紧上前拦住了姚喜娃

李胜忠假笑道

兄弟

没说不给你分呢

呃 就这四件

我们有五个人

大家眼疾手快的

你也不机灵点

我们拿着又不能吃

你先不要着急啊

去告我们

等我们回去把东西卖了

五个人平分

你看怎么样

其余李家几个兄弟也附和道

哎 是啊是啊

东西是我们挖出来的

肯定是我们平分的

怎么会没有你的范儿呢

姚喜娃听大家这么一说

也就信了

他毕竟啊

人老实

当天挖到了金条银碗

一伙人便也没继续干活了

早早的收工回去喝酒去了

半个月后

李家几兄弟便不卖沙子了

对外宣称准备去市里面搞副业

说是搞副业赚的钱多一点儿

事实上是因为后来每次去挖沙子的时候啊

姚喜娃总一个劲儿的问他们

金子啥时候处理啊

最后李家四兄弟为了躲避姚喜娃

干脆啊

不卖沙子了

这下姚喜娃算是明白了

明摆着李家四兄弟啊

就是欺负他

想拖着拖着把这事儿啊赖过去

可是啊

他心里哪能放得下

那可是金子

于是

有天夜里

他喝了点酒

酒壮逢人胆

却敲开了李生中家的大门儿

李生宗的婆娘披着衣服开了院门

一看是姚喜娃

脸上啊

立马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但是人家过来毕竟是客

而且是找自己男人的

也把她让进了屋

姚喜娃红着脸进了屋门

刚开始李生中还满脸堆笑的又是倒水又是给烟的

但是当姚喜娃提到分金子的时候

李生中啊

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扯着嗓子说道

什么金子

你这是喝醉酒了跑我家撒野的嘛

喝茶你就好好喝

再耍酒疯

老子对你不客气

姚细娃一争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李生中会耍赖

他原以为啊

只会少分一点

但没想到别人压根儿就没把他当回事

等他还想再争辩点

什么时候啊

李生中的婆娘叫嚷着把她拧了出来

姚喜娃刚出门

李生中的老婆砰的一声关了院门

骂骂咧咧的回屋了

俗话说欺人不欺老实人呐

被人赶出门的姚喜娃也只能回家

一路上他是越想越气

眼泪啊

都快下来了

东西是自己挖出来的

可自己啥也没分到

还被他们戏耍了几个月

回家后

他老婆看他哭丧个脸

神情恍惚啊

别问缘由

姚喜娃这才老老实实把荆条银碗的事儿给他老婆说了一遍

他老婆听完哪还坐得住啊

一边骂男人窝囊

一边穿鞋就要去讨个说法

姚喜娃是拦也拦不住

最后去李生中家的院门上骂了一袋烟的功夫

人家也没开门

悻悻的回来了

又过了几天

李家几兄弟见姚喜娃再没去闹过

以为啊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心里啊

乐开了花儿

一根荆条

别说是那那那个时候

就是放到现在也值不少钱嘛

正当几兄弟沉浸在美梦中的时候

有一天下午

县公安局来了四辆警车

停在了李生忠家的院门前

车上下来了二十来个穿制服的

个个拿着枪

一下车就把李生忠家的院子给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察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看到瑟瑟发抖的李生忠两口子

厉声说道

古城关是文物古迹你们不知道吗

私自挖掘文物是犯法的

东西上交还得交罚款

不然你们兄弟几个要东几年的大牢啊

李生中战战兢兢的说道

警察同志

东西就在后院

我现在就去拿

我们从来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啊

然后这个警察带了两个干警一路跟着李生中来到了后院

原来在李生中把银碗藏在了猪圈棚的大梁上

几个警察在猪圈外站着

看他爬上院墙

朝着大梁巡逻了一会儿

从梁上取下来了一个红布

等他提着红布包准备从墙上下来的时候

突然脚下一滑

等了一个猎趄

年长的警察立马朝天开了一枪

叫他老实点儿

啪的枪声一响

草卷的叫驴又被惊惊吓着了

撞开了草圈门跑了出来

跑出来一看

这么多的陌生人

回头跑的时候又掉进了冬天存放白菜土豆的土窖里

农村人谁见过这架势

一听见枪声

院门外看热闹的人是围了好几圈儿

就这样

李生中被几个干警看着去了其他几家人家陆续上交了金条银碗

他把他放回了家里

进门以后看见老婆坐在炕沿爷上我眼泪

细问以后才知道

他家的驴摔死在了土窖里

后来李家几兄弟知道了

是姚喜娃的老婆气不过去县里告的状

可是啊

他们自知理亏

也没有把人家两口子怎么样

只是后来大家见了面都不言语

情情同陌生人

想想这李家几兄弟啊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金条银碗被没收了

还赔了几千块的罚款

血些还有牢狱之灾

老话说的好啊

欺人不欺老实人

因为老实人啊

他不是不懂其中的弯弯道道

而是有时候啊

他自己装糊涂

不愿意掺和那种伤感情撕破脸的事儿

那真要把人家惹急了

啥情况谁又会知道呢

毕竟这兔子急了它也咬人嘛

好了

这就是古城关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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