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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下来继续给大家讲故事

接下来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借体还魂

那时啊

我还很小

只不过具体有多小我还真不记得了

但那时我还没上幼儿园

才刚开始记事儿

也就是三到五岁之间吧

我正和邻家的几个小伙伴在往家周围玩耍

玩的什么游戏啊

我也不记得了

大约就是那种捉迷藏之类的

正玩的高兴之时啊

我突然听见一个路过的小朋友大声的对我喊

你爷爷死了

看着爷爷静静的躺在他的床铺上

父母忙碌的身影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我一点也没有想哭的感觉

虽然我那时已经知道

亲人过世

家人都应该哭的

但我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带着一种隐隐的负罪感

我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至于我爷爷生前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是后来我长大时候从父母和邻居处听来的

他叫黄龙涛

年轻时啊

在重庆市和朋友合资办了一家陶片高厂

后因日军空袭重庆

市民纷纷传闻啊

说日军将入城的消息

于是啊

我爷爷才逃往我现在的祖籍地

由于他生平啊

乐善好施

在当地啊

被百姓尊称为黄大善人

能得此尊称

自然得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精力和财力

听我父亲说

那时我爷爷去街上

只要见到有人在卖活物

比如鱼啦龟啦这些的

他都会悉处买下

然后拿到长江里放生

以至于后来那些个商贩每天都会背着扛着新鲜的鱼虾找上玩儿来

我爷就一一买单

不过数量巨大

于是啊

我爷爷又叫他们原物背回

代为放生

就我现在看来

别人送他黄大善人那个尊称又多了一份别样的味道

放到现代来说

我爷爷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物保护主义者

爷爷在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啊

开始喜欢上了道家的学说

不再吃荤腥的食物

连猪油和鸡蛋也不沾了

豆制品成为了他主要的营养摄入

他还在家里啊

养了一位得道高钙

不过经由我父亲的口描绘出来

其形象是十分十分可怕的

面目奇丑

一身烂疮

天灵盖儿处啊

有个小洞

说是开的天眼

还爱抽大烟

我爷爷说啊

他能解析前生

预知未来

所以全家都把他共若神明

在我爷爷家的经济状况啊

就如同底部碰了个洞的水缸

哗啦见点之后

再也没有人跟我提过那枚高盖了

或许是他突然想到

应该出去云游四海了四方了

净越祖国的大好江山江山

因为啊

高人都是这样的

后来

在我们中国近代最艰难的那段以干旱为主的自然灾害中啊

我的祖母

也就是我爷爷的妈妈卧床不起

生了一场大病

于是啊

我爷爷就效法二十四孝忠割骨疗青的方法

在焚香祭祖之后

用刀把自己左臀的红二头肌整块的割了下来

准备煮了与我祖母做药引子

刚上小学的我听到这里啊

自然会追问父亲

我祖母到底吃没吃

父母回答我说

哪个父母会吃自己孩子的肉呢

所以啊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我祖母有没有吃过我爷爷的肉

后来病情又如何

不过我父亲又告诉我说

后来我爷爷还割过一次只不过这次啊

不再是肱二头肌

这次啊

他改为了剖腹掏肝儿了

我自然又瞪着惊恐的双眼急切的追问我父亲

爷爷到底有没有偷出来

父亲说

那次爷爷没成功哎

因为啊

他刚在肚皮上开了一个小口子

就疼的晕了过去

后来等我再长大了一些

上了点岁数的邻居们都跟我提起过我爷爷割骨疗青这件事儿

他们说啊

每到夏天

都能看见穿着短袖汗衫的我爷爷左上臂处是陷下去的

也就是因为这两次肉体上的极大损伤

我爷爷只吃了三十多年的素食

也就是说

他老人家享年仅有六十多岁

在他最后的那段岁月里啊

我对爷爷的记忆非常模糊

不过我从我父母口中得知

他是非常疼爱我的

每天都会背着我上打同街泡茶馆

这个啊

我倒是记得一些残碎片儿段

趴在一个人的背上

那人的样子啊

我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只隐约看到一把白胡子

还有那个古董般的茶馆

窄窄的街道石台间

我藏在一个很高的门槛上爬进爬出

还有一种很好吃的什么糕

在我的记忆中啊

那绝对是一道天上才配有的美味

还有爷爷经常给我唱的一首童谣

是有

我为什么独独把这首爷爷教我的童谣能背的如此的滚瓜烂熟呢

我想

这得归功于我的两个姐姐

爷爷不在之后啊

这首童谣却仍被他俩传唱啊

我也就永生难忘了

我想

那时候啊

一定常常都把这首童谣挂在嘴边儿

要不然也不会落得个梅花狗儿的绰号

如家都快三十的人了

却常还有人这么叫我爷爷走之前

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走的意思

这是父亲告诉我的

那天爷爷只是很平静的告诉我父亲

说他要出去一会儿

他出门之后

叫全家都不要哭

不要动他

更不能发丧

因为他七天之后还要回来

我父亲和我大伯是坚守我爷爷的遗嘱

但我小伯和姑妈却认为啊

我爷爷的遗嘱啊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痴人说梦

这也难怪

他俩在兄弟中最小

读的书却最多

姑妈又是知青

到过广阔天地

于是

我爷爷的遗体被送到了乡下的一个亲戚家中

就在第六天的节骨眼上

由于啊亲戚家中我的一个什么表叔要赶着办喜事儿

小波和姑妈就闹着要把我爷爷送上山去入土为安

说是人啊

都要快臭了

于是我父亲就来到爷爷的遗体前

抓着我爷爷的手

轻轻的活动着我爷爷的各个关节

大声的反驳他俩

你看

这爹都走了六天了

关节还是能活动的

肌肉也有弹性

怎么会臭

不管我父亲怎么坚持

那天我爷爷还是被送上山去给埋了

据我爷爷的遗嘱

就差那么一天

当然

以上的这些也不是什么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

最多啊

就是我爷爷的遗体放了六天还没僵硬着点儿

不过我们也可以假设为那是因为他吃了三十多年的素

体内啊没有过多容易凝固的动物油脂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

我父亲工作的那个工厂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找我父亲呢

不过那天我们全家都没去

是别人来叫的我父亲

父亲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啊

一脸的惊讶

后面还跟了一大帮子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哎呀

怪了怪了

与我们家一墙之隔的邻居啊

叫做吴里华

平时啊

就喜欢讲些聊斋一类的东西

与我爷爷生前又是好友

此时他的情绪是最为激动的

哎呀

我活活几十年

这种事儿倒是听说过不少

我从未亲眼见的

老黄

我陪你一起去

我一定要去看一看没有

于是啊

他俩就带着手电筒出门去了

事后啊

我才从父亲口中得知

原来那天打来电话的是陈郊某单位的一位值班人员

说是他看到一位迷路的老人坐在路边休息

由于天色将晚

于是就过去问那老者为什么到这里来

那老人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又问那老者家住哪里

好让他的家人啊

来把他接回去

于是那老人就说出了我们家的住址

而且啊

说的是极为详细

把我父亲和大伯的名字也都说了出来

因为我大伯也在那个工厂上班

那位老者把我大伯和我父亲啊

叫做儿子

最后那个热心人就叫叫人打电话打在了我父亲所在的工厂

叫老人的两个儿子去接他

我父亲去了

看到了那位老者

但却并不是我爷爷

但我父亲啊

还是几十里地打着手电筒把他背回了县城

并四处打听谁家走丢了

老人几经周折

最后啊

终于找到了他真正的家

他一回到家

就不再胡言乱语了

原来

那位老者是我们县教育局某干部的老爸

也姓黄

只不过他的干他的干部的儿子名叫黄念九

而我的工人父亲名叫黄家旭

大伯叫黄家强

教育局与郭花厂无论是名称还是地理位置都相去甚远

而且我们两家世代从无往来

所以啊

这件事儿在我心中结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

不过啊

在此事过去十多年后

发生的一件小事儿是

大约九二年那年啊

我大姐大学毕业分配的时候

县教育局啊

把它分配到了一所比较理想的中学任教

这在当时啊

是出乎很多人意料之外的

好了

这就是借体还魂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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