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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院子里的敞篷下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打扫农用工具
听到小伙的话转头
嗯 大柱 你说啥
唤作大柱的小伙说道
叔
我刚才从地里回来
看到你家我金奶奶那个坟头它都她冒烟呢
这怕是啥东西点着了
你
你快去看看她
听到大柱的话
厨房里出来一个围着围裙面色刻薄的女人
哎呀
没事大柱
反正那是块荒地
也没啥东西可烧
可能谁家淘气的小孩把荒草给点着了
这季节干燥的很
别管了
行
你们看着办吧
反正啊
我就跟你们说一声
大柱说完就转身出了大门
敞篷下的男人放好锄头起了身
朝堂屋里喊
哎 金钱啊
你去看看谁家没人管的野孩子又在地里乱点火
门脸掀开
一个头发乱糟糟
身上穿着件黑色袄子的小伙悠哉悠哉的出来一顾
有什么可看的呀
我妈不是说了
那地里又没庄稼
烧就烧呗
你懂不懂事啊
坟头的草不能乱烧
草越旺咱们越旺
你想不想娶媳妇儿了
切
没看出来你们有多旺啊
给我说了多少媳妇了
哪一个不是人家一打听咱家的底细就灵
话虽这么说
可关系到给自己娶媳妇儿的终身大事
金钱还慢慢悠悠晃荡荡往坟地走
走到村头
就见一辆拉风的小轿车停在那儿
一帮无所事事的村民正对着小轿车平头论足
老村长站在村口焦急的张望着
一个戴着火车头帽的小伙问
村长啊
你
你看到啥了吗
老村长说道
没有啊
这怕不是镇上领导的车
大牛说道
啊
领导来了咋没去你家呢
这怕不是来谁家找亲戚的吧
咱村谁家有城里的亲家
金钱走过来
也好奇的去打辆气派的小轿车
一个中年大叔看到他
说道
金钱啊
你家坟头着火了
你们一家干啥呢
不知道过去看看的
真是拦死你们了
金钱兴致勃勃的观赏着小轿车
有啥可看的
着火就着火呗
又烧不到村里了
坟地里
金正泰和顾景秀烧完了纸
金正泰将他处理的那一堆荒草抱到了地边上
也点着了
黑烟滚滚的
然后又去了不远处的爷爷的坟头
也给拔了拔草
爷爷
我烧的多
一会儿让我奶奶分你点
打理了坟地后
金正泰牵着过景秀
两人很郑重的再次磕了头
打算离开
奶奶
等明年清明我回来给你上坟啊
坟地里的路特别难走
曲曲折折
要从沟里绕上去
交通不便
正因如此
这块地以前就一直没种庄稼
成了荒地
金正泰拉着顾景秀的手
两人吭哧吭哧的从沟边上爬上去
然后冷不丁就碰到了从上面往下走的金钱
金正泰与他四目相对
双方皆是一愣
很快
彼此同时认出了对方
面前站着的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金钱
金正泰神色屹立
收回了视线
而金钱眨巴了好几次眼睛
才认出眼前牵着一个漂亮姑娘
身着黑色大衣的帅气男人是他那个哥
你
金钱朝坟头的方向望了一眼
看着金正太问
坟头这火是你点的
金正泰语气冷漠
哼
有问题
你娶媳妇了
金钱瞅着顾景秀
不可置信的朝金正泰问
跟你有关系
金正泰牵着顾景秀的手
两人掠过他
往村头走
金钱转身赶紧跟了上来
他诧异的是
金正太怎么变化这么大小时候挨疼那么多揍
就是个软蛋
现在居然穿这么好的衣服
跟上海滩回来的一样
还有他牵着的姑娘
可真水灵
金正泰和顾锦秀在前面走着
因为小道实在是太窄
金钱无法跟他们平行
只能跟在身后
他好奇的问
不是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呀
这毫无音信呢
我们都以为你在外面出事了
顾锦绣
你是
金钱又问
金正泰始终一言不发
和顾锦秀上了一个田埂
就到了村头
一到村头
就看到车旁边围着一帮人
村长双手背后
伸长着脖子四处张望着
三年不见
村长老了
背都驼了
以前村长对他们婆孙二人照顾有加
村里来了扶贫的旧衣服
总是会给他一件
年底扶贫的面也少不了他们的
他都记在心里
金正太走过去跟村长打招呼
村长说
村长 定金
你是金子
金正太笑笑
啊 对呀 老叔
我是金子
我回来了
老村长大力的拍了把他的肩
恼怒
嗯 你小子
你这么多年去哪儿了你呀
啊
怎么都不知道回来的呀
老叔
我在城里呢
老村长的目光又落到顾锦秀身上
这是
啊
这是我媳妇儿
金正太大方的介绍
好小子
都娶媳妇儿了
真不错呀
金正泰从大衣兜里掏出了一盒烟
给村长发了一根
接着又给围着他小轿车的村民挨个儿发烟
围着车看新奇的村民看到金正泰突然出现
也是个个诧异
金子
你变化可太大了
你
你去哪儿了你啊
金正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带着火车头帽的大牛跑了过来
欣喜的看着他问
金正泰回道
我呀 在滨城
大牛好奇的问
我滨城在哪儿
啊 嗯
咱们村有去南方打工厂打工的
嗯
滨城在南方吗
离得不远
金正太给大家伙发了烟
见他们一划火柴
叼着烟靠着车身吞云吐雾
他急忙说道
哎
大家往这边点抽烟
离车远点
不然有危险
金正泰进村里
这些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顾锦秀的身上
他开了车门
朝朝景锦秀柔身开口
先去车里坐会儿吧
我跟大家伙聊聊天
许久不回来
看到这些熟悉的村民
还有跟他一起长大的小伙儿
总是感到很亲切
金正泰开车门的动作
差点让大家伙惊掉眼珠子
啥
建子 这
这是你的车
大牛说道
俺村长以为村里来了大官
都找了半天了
没想到是你的呀
你在外面干啥呢
发财了呀
金正探笑笑
啊
打工呢
村里出去打工的人那么多
很多年底工钱都要不上
空着手回来
好点的能混个温饱
打工能开着汽车回来的
他可是头一个
大家看着金正泰的眼神探究中带着艳羡
有人议论
哎呦
金子以前啊当过兵
人家有门路
金正泰跟大家寒暄了两句
拉着小伙大牛问
哎 大牛
你娶媳妇儿没啊
大牛娇羞一笑
嗯
干爹近
金正太点点头
嗯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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