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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嘉贺座思考状公问

康代问道

怎么样

有什么头绪吗

嘉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那次是剑道部的夏季集训

结束回来之后

家里面就有一张母亲留下的字条了

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成人之后呢

有些事情啊

也渐渐明白了啊

什么样的事情啊

我父亲

加赫说着

脸色有些凝重

他是一个热衷于工作的人

所以对家庭嘛

就相对的不管不问了

他很少回家

家里所有的难题应该都推给了母亲

母亲跟亲戚们的关系也不怎么融洽

她总是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就是那样的生活

应该是让她精疲力尽了

但是

关于离开家这件事情

我想母亲她自己应该一直也是责怪自己的

康代微微点头

对憨厚认真的田刀百合子来说

这是十分可能的事情

加贺像是无意间想起了什么

他看着康黛

哦 对了

我忘记问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啊

我收到了您的信

可是

您是如何查到我的地址的呢

我想

母亲应该是不可能知道的

听到这个问题

康黛觉得自己的表情都僵硬了

他想尝试着蒙混过去

可是看着目光如炬的加贺

他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对方可是个警察啊

是有个人告诉我的

康代说

有个人啊

是跟百合子交往过的男人

加贺的表情瞬间有些严肃

但很快又如冰雪融化般变得柔和

能跟我说说具体的细节吗

好啊

康黛回答道

其实详细情况他也不清楚

但还是将所知道的关于棉布的一切和盘托出

对不起啊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隐瞒的

但总觉得这个事情挺难以开口的

康代最后又加上了一句

加贺苦笑着摇了摇头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

其实没有必要的

我觉得母亲身边有过这样一个人是好事情

我甚至想找机会见那个人一面

向他询问关于母亲的事情呢

啊 或许是吧

但我刚才也说过了

如今连这个人身在何方我都不知道

除了您的店

还有什么店是他常去的吗

康黛努力的想着

我想

应该没有吧

也没听百合子提过呀

那关于那个人

您还记得些什么吗

比如说

老家是哪里的

什么学校毕业的

或者经常去的地方之类的

地方

一些记忆划过了康黛的脑海

他隐约记得百合子曾经提过一个令他印象颇深的地名

终于

那几个字在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啊 对了

日本桥

日本桥

东京的啊

是啊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但是百合子曾经提起过

他说 呃

棉布先生经常去日本桥

常跟他聊起附近有什么有名的景点呢

还有商店呢

百合子

虽然以前他住在东京

他好像他没怎么去过那里

那棉布先生为什么去日本桥呢

您听说过吗

呃 不好意思

这个我就

啊 没关系的

光是这样

已经很有参考价值了

加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橱柜

他的侧脸看上去是如此认真执着

眼睛里散发出锐利的光芒

那是警察特有的表情

三天后

加贺去康黛的住处还钥匙

他说

百合子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走

电器

家具和被褥之类都让废品回收公司的人处理掉了

他的衣服还真少啊

这让我挺惊讶的

如果他活着

应该是五十二岁

真的只需要那么点衣服吗

加贺看上去有些无法释怀

百合子是一个挺勤俭节约的人

他总不会一件接一件的买新衣服的

而且他呀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的机会应该也不多吧

哦 是吗

低下头的嘉贺眼里满是悲凉

那百合子的衣物是怎么处理的

扔了

康黛的问题换来一句极其简洁的回答

我就算拿了

也实在没什么用啊

康黛一边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一边又想着他将过世母亲的衣物塞进垃圾袋时的心情

胸口有些疼痛

两人再次来到那栋小楼

检查了一遍那个已经被打扫干净的房间

只有曾经放过橱柜的那块地面跟周围的颜色完全不同

其他东西都送到加贺先生的住处了吗

康黛问

我都装箱邮记了

我想一件件的检查一遍

仔细的感知母亲这十六年来是怎么生活的

加贺的脸色有些难看

虽然我知道

即便这么做也是于事无补啊

怎么会呢

康黛说

一定要好好的替百合子留下那些回忆

那十六年的回忆

怎么样

这是我对你的请求

加贺微微点头一笑

那我也有一个请求

关于那个姓棉布的人

如果您想起了什么

可否再告诉我呢

不管多么琐碎的细节都可以的

我明白了

想到了我一定告诉你

那就拜托了

加贺说要回东京

康黛用车把他送到了仙台车站

又跟着送到了检票口

向康代道过谢之后

加贺转身大踏步的走了起来

直到这时

康代才第一次的意识到

他的面容跟田岛百合子很像

从这些事情发生时算起

又过了十多年

这期间康代

自身以及它周围有过很多的变化

其中最大的变故当算是东日本大地震以及核泄漏事件了

回想起地震时的情景

康黛至今仍会全身颤抖

看到破败的城市时

他觉得那简直就是地狱嘛

没过多久

他就意识到像自己这样活下来的人是多么的幸运

他的亲戚大多生活在灾区

其中大部分人被海啸吞噬丢了性命

事后他到那里打算献上一束花时

满目的疮痍令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放眼望去

全是堆积如山的灰色瓦砾

渔船

汽车以及被毁的房屋在泥沼中堆叠在一起

可以想象其中恐怕还沉睡着很多仍未被发现的遗体

起风的时候

刺鼻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他所经营的两家店面在地震后都关了

生活物资的供给中断

反正也无法正常营业

而且他觉得即便修好店面

恐怕也没什么客人会来了

那时候的他已经七十多岁

觉得应该休息了

靠着经济景气是存下的养老金

康黛总算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每个月跟旧时老友小卓几次

有时还会出去旅行

他自己认为

作为亲身经历了那场地震的人

这已然是最完美的人生了

就在这完美人生的某一天

康黛读着报纸

不经意间想起了家贺公一郎这个人

社会版面上登载了一条发生在东京的杀人案的报道

看到警视厅搜查一科这几个字

他想起了他

他究竟还在不在这个部门呢

康黛并不知道

他这个人很重礼仪

每年都寄来贺年卡

可是关于加贺自己的事情却只字不提

或许他仍想得到关于棉布的消息

所以才将和康黛的联系保持至今

但是自百合子去世之后

棉布从未联系过康带

报纸上说

东京市区的一所公寓里发现了一具被害的女性尸体

一瞬间

发现田岛百合子遗体时的情景在康代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随后他又想

不知道加贺是不是正在参与这起案件的调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