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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李庆峰长篇文化评书聊斋志异

一同走进妖狐鬼魅的世界

本作品由李庆峰先生倾情演绎

华音传媒荣誉出品

下面

我们一同翻开这部千古聊斋

团结 紧张 严肃

活泼

这都是好的状态

也都是优点

但是呢

你别过了头

一旦过了度

那就走向反面

就成了缺点了

诚可谓

糖多了不甜

醋多了不酸

盐多了不咸

浇多了不粘

鸡多了不下蛋

人多了 哎

瞎捣乱

大龙虾是好

你一天吃八顿

吃的沟满蚝平

张嘴一打嗝

嘎儿嘎都虾酱味儿

那就过火了

就少奶奶

小翠犯的就是这个毛病

活泼

但是太过头了

在家里头唱戏还不过瘾

还得带着个小丫鬟

扮装成吏部天官大仲仔和于侯

骑着高头大马上大街上唱戏来了

他们家有个邻居

也是一位姓王的御史

王己建的府邸

到人家门口

堵着门骂大街

说这个王己建不是个东西

奸强屈滑

反复无常

人面兽心

是势力小人

给人家骂了个狗血喷头啊

回头呢

告诉这个所谓的虞侯

说咱们要拜访的是王太长那位王御史

人家忠厚老成

明镜高悬

赶紧拨转码头

到那边儿瞧瞧去

这个所谓的虞侯呢

牵着马

带着所谓的大仲仔

一拐弯儿

奔王太长的府门就去了

他们俩走了

王继建这家里头可有点乱套

咱没说呢

几件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头戴乌纱

身穿官袍

腰横玉带

足蹬朝靴

一溜小跑出来迎接来了

到门口一看

人家重宰大人和虞侯已经没影儿了

就剩下一个老管家捏呆呆愣磕磕站在了门前

哎呀 这

王启建就问乌鸦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人到哪里去啦

老管家就得回答他呀

呃 老爷呀

人家走了

人家说去拜访王太长去了

不想拜访您

乌鸦

怎么不想拜访我呢

人家说了

说您这个人呢

您这人

这 哎 对了

那词儿啊

我还没法学

乌鸦

他怎么说的

你就怎么学

哎 就得了

老管家一看

那还非学不可了

老爷

人家说您呢

是奸巧屈滑

哎 反复无常

人面兽心

您是势力小人啊

放肆啊 放肆

混账无比

该子铲头萝卜银子臭脚老婆养的

这个词是你说的吗

呃 老爷 老爷

他是我说的

您让我学呀

是人家说的

王己建一想

这事儿可不太好啊

你们赶紧啊

派两个人给我盯梢

看这个重宰大人什么时候出来

哎 好好好

您放心吧

老管家安排找两个年轻力壮的家丁在后边就盯着这天官大仲宰和虞侯

看他们进太常府有什么表现

俩盯梢的把眼睛瞪得跟包子一样

看的是清清楚楚啊

一看这主仆二人到在太常府里头去了

人家把门呢就关上了

过了两个时辰还没出来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还没出来

定更掌灯了还没出来

晚上都熄灯睡觉到半夜了

还没出来

哎呦

这俩家丁赶紧跑步就回来了

跟王继建一禀报

王己建一听

啊 糟糕啊 糟糕

真糟糕啊

看起来

天官大主宰跟这个王太长他们关系不一般呐

哎呦

要了我的命了

我要了我的命了

急得他是团团乱转

他这不是着急吗

其实王太长那头儿啊

也着着急呢

咱们回过头来说小翠和这个丫鬟

哎 牵着马

骑着马来

在太常府

小翠还是吩咐让这个所谓的虞侯

去 叫门去

梆梆梆

一敲门

老管家出来了

哎 就说呀

要拜访王太常

这管家老眼昏花

是自己家的丫鬟

自己家的少奶奶

愣是没看出来

还真以为是来了大官儿了呢

你们里边儿请

里边请

我这就到里边儿禀报去

撒脚如飞往里头禀报

王太长听说怎

怎 怎么回事

天官大众宰到我的府上来了

哎呦

这可是破天荒的事儿

不能失礼呀

赶紧换上官服

风似风

火似火

由打里头就迎出来了

刚到二门这儿

这个小翠带着丫鬟

牵着马

人家进来了

表面上一看

还是重宰大人和虞侯

王太常慌坏了

赶紧上前施礼吧

呃 重宰大人

卑职迎接来迟

万望恕罪

我给您叩头了

说完了一撩袍子就想跪下

这时候这位重宰大人呐

一伸左手

嘣儿把乌纱帽给摘下来了

又一伸右手

欻啦

把自己这胡子给拽下来了

笑呵呵的往那儿一站

王太常一瞧

哎呦

不是天官大众仔

闹了半天

是自己的儿媳妇儿小翠

哎呀呀呀呀呀

我这差一点没跪下

老公公给儿媳妇儿还要磕一个

这要传扬出去

成何体统

丢了大人了

把王太常给气的

胡子都撅起来了

撅嗒一下子

回头就奔书房去了

叫一声 管家

你跟我来一趟

管家跟着姥爷进了书房了

小翠和丫鬟呢

牵着马乐乐呵呵

人家溜了

到书房里头

王太长就责备这个管家

说你是老眼昏花了是怎么着

长了一对儿大眼珠子

是流着喘气儿的

自己家少奶奶唱戏你没看出来

还进了禀报

差点划了天下之大忌

荒了天下之大唐

管家吓得直哆嗦

老爷 老爷

我确实是没看明白

因为他们这个化妆

太像真的了

我怎么能看得出来呢

混账

你的眼睛啊

就是瞎了

老爷

我眼睛是瞎了

但是呢 我

我不敢说

什么话你不敢说呀

老爷 就是您

您不也没看出来吗

也差点儿磕一个

老公公给儿媳妇要磕头

就差那么一丁丁

一丁丁一丁丁点儿

哎 哎

王太长一琢磨

也是那么回事儿

我这个当老公公的都没认出来

人家老管家认不出来呀

也是有情可原

行了 下去

下去吧

把他给轰走了

王太长坐那儿一想

这事儿我得问问

有心到儿媳妇儿那屋里头要盘问盘问

一想啊

这玩意儿不合理法

在那种封建年代

讲那么几句话

叫做君不入臣府

官不进民宅

富不入子房

就是说

这当皇上的

你不能没事儿到大臣家里头串门去

那玩意儿啊

不合理

当官儿的

不能上老百姓家里头遛弯去

当爸爸的

你不能往儿媳妇儿那屋里头钻

老公公愣闯儿媳妇儿的卧房

那叫什么玩意儿

成老流氓了那叫

所以说

君不入臣府

官不进民宅

父不入子房

这是当时的公共礼仪

问小翠

这玩意儿没法问

哎 对了

不还有个丫鬟呢吗

赶紧吩咐一声

来人呐

去把那个

扮演虞侯的丫鬟给我叫来

不大会儿

把丫鬟小春给喊来了

小春都吓坏了

站那儿直哆嗦呀

老爷就问他

你先别哆嗦

给我稳住了

说说

今天你们到底怎么折腾的

小春不敢隐瞒呢

一五一十把实话就讲了一遍

最后还补充了两句

说 老爷呀

今天我陪着少奶奶到大街上唱戏去

最有意思的一节就是少奶奶堵着咱们家邻居那大门口

在那儿啊

骂大街

说人家老爷叫什么什么什么王己建

不是个东西

奸巧屈滑

反复无常

人面兽心

势力小人

哎 大概其呀

是这么个词儿

哎呦

听得我呀

脸都红了

心都要了

王太常一听啊

别说你脸红心跳

我脸都绿了

心都快蹦出来了

他一琢磨

我这儿媳妇儿惹的祸事不小啊

那个王己建

跟我是前世的冤家

今世的对头

这么长时间了

一直就想找个机会要参我一本

弹劾我

最好整我一个家败人亡

幸亏我走的正

行的端

没给他揪着什么小尾巴

这回可麻烦了

我这儿媳妇儿堵着人家门口骂大街

这是闹着玩儿的吗

就凭这一条

他就可以找皇上告御状

说我家教不严

纵儿妇辱骂朝官

辱骂朝官就如同造反呐

回头判我一个罪名

不说是挫骨囊灰满族尽灭

也得充军发配

这官儿就保不住了

命都悬呢

哎呀呀呀呀呀

王太常可急坏了

把丫鬟给打发走

她自己呢

站起来在屋里头来回遛弯儿

哎呀

这可怎么整呢

想了一会儿啊

打定主意了

明天上班的时候

我跟这个王继建还能聚上面儿

我呀

探探他的口风

我呀

得如此这般

哎 这般如此

他就打定主意了

他在家里头发愁

其实有一位比他还愁的

谁呢

就是那个坏家伙

叫王己建

在家里头啊

也是一宿没睡

他就认定了

天官大仲宰倒在了王太长的府里头

说明人家两个人那关系不一般呐

哎呦

他们有了官场的联盟了

我可要倒血霉呀

哎呀

这个事情啊

不好办呐

可到底怎么整呢

王吉建一琢磨呀

我得委曲求全

哎 就得示弱

我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他也想个主意

简断杰说

第二天

又到了上班的时间了

王太长

王启建都到在了督察院的办公室

那位说了

那年头

有办公室吗

哎 有 老办公室

我这么说

您不是听得清楚吗

就到办公室了

俩人儿啊

麻杆儿打郎

是两头儿害怕

王太常当先就问了

说急见大人呢

我可早就听说了

你憋着劲要参我一本呢

想害我一个家败人亡

有没有这个事儿

喂 姐姐姐

你呀

太常大人呢

哪有这个尸体呀

啊 木有的 啊

木有的

你别跟我装

最近你是不是抓住我什么小尾巴了

准备告我呢

不敢不敢不敢

你要有什么杀手锏

武器

你尽管的使来

我王太长还不怕这个

王吉建一琢磨

哎呦

这位怎么这么横啊

那甭问

肯定的跟天官大众仔有交情

要不然

不能这样啊

我呀

我还是依计行事吧

乌鸦

太藏大人呢

我昨天晚上啊

在家里头

我查家谱呢

你查家谱干什么呀

我一查家谱啊

咱们两家呀

还是一家呢

关系很近很近的

如果说论咱们老王家的辈分

您呢

应该是我的爷爷啊

我是你爷爷

哎 对了对了

我是您的小孙孙哎

小孙孙理应当孝敬老爷爷

所以

您刚才说的那些个话呀

都不存在的啊

不存在的

哎呀

王太昌眼珠转了转

明白了

肯定的

这王继建

昨天他没看出来

也让我儿媳妇儿把她给唬过去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

我借劲儿使劲儿

就能占便宜

想到这儿

王太长就动了个心眼儿

那位说了

你这说书的有毛病

你前文书已经交代了

说这个王太长是忠厚老实

他怎么能还动心眼儿呢

可谓他这个忠厚老实啊

是相对而言的

因为古代的官场勾心斗角

那里头心眼儿最多

弯弯绕最广

这个王太长在那里头能混上

他这个心眼儿啊

也不少

经常的也得算计算计

入乡随俗嘛

所以今天他动了个心眼儿

就跟这王继建说了

说我呀

忠厚老实

不愿意得罪人

但是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自从我知道你要参我一本

我就想主意了

得想办法

得防御呀

结果呢

我就拜了几个把兄弟

一共是五个人啊

太仓大人呐

您说一算

是哪五个人呢

我们结拜的大哥

就是吏部天官大仲宰

哦哦

那是大爷

那么二爷呢

结拜的二哥呀

就是大理寺正清

往下再排一排呢

往下再排就是刑部正堂

这是老三

老四呢

是督察院正堂

我呢

是个小五

我就想让这四位哥哥保护保护我

王己建一听啊

我呀呀呀呀呀

可了不得了

就这四个干哥哥

那一个赛着一个儿的

都是掐我喝了素的主

我以后啊

老老实实的吧

可千万别炸刺儿

想到这儿

他不欢假欢

不乐假乐

脸上啊

非常的不自然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乌鸦

我说太常大人哪

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哎呀

这五个把兄弟呀

真不亚于大宋朝的啊

武艺弟兄啊

大宋朝有哪五艺弟兄啊

大伙都知道啊

大宋朝 呃

有武艺呀

又叫武鼠啊

钻天鼠卢方啊

侧地鼠韩张

穿山鼠徐庆

翻江鼠蒋平

锦毛鼠白玉堂啊

那叫平静年长远

方丈庆平堂啊

都了不起呀

王太长把脸往下一沉

几见大人

您这叫什么比方呢

那五翼五鼠

那是五个耗子

我们弟兄五人

怎么能跟他们相提并论呢

啊 啊 对了 对了

对了啊

我这个比方是不太恰当啊

你们不是五个耗子

起码说是五只猫啊

不比猫得大

那就是狗呗

哎 不

不比狗也得大

那就是驴呀

哎 这 这

您就别问了

反正是了不起的人物啊

把个王己建给逼的呀

都没话说了

那位说了

一个太常

一个己建

俩御史官

他们俩说话怎么跟说相声的一样

怎么那么贫呢

嘿 这您抱歉

这贫的这词儿啊

它不是王太长说的

也不是王继建说的

他是李庆峰说的

咱说书嘛

就是语言丰富

生动活泼

您呐

听个乐就得了

没必要那么较真儿

简短捷说吧

两个人一番对话

是各揣新服饰

尽在不言中

等下班儿之后

王太长回到家里头

还美呢

哎呀

看起来小翠是歪打正着

给我出了一口气

上了一道保险呐

嗯 挺好

王继建回到家里头可就坐上劲了

你别看他表面儿上装孙子

实际上他还是想当爷爷

哎呀

我无论如何也得找个方法把这个家伙给他扳倒了

想招儿吧

在官场里头斗争啊

想招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有时候那机会呀

是可遇不可求的

没过多长时间

这机会还就来了

怎么回事儿呢

这就得从王太长的身上说起

最近王太长又摊上一档子事儿

让他呀

费尽了脑筋

原来是当朝的首相找他要办个事儿

首相又叫首府

哎 在明朝

没有宰相

但是这首府就相当于宰相

也就是徐阶呀

张居正啊那一类人物的那个角色

这位当朝首相有个毛病哎

就是任人唯亲

把他们家的亲戚朋友

三叔二大爷

七姑八大姨

都给找了个差事

但是这群人呢

参差不齐

有的就贪赃枉法

就倒台了

他们一倒台

朝廷就得追查呀

这个人是谁推荐的

最后就查到了首相的头上

这个罪名要给扣上

那可了不得

这叫举荐不利

又叫任人唯亲

说不定这纱帽就得给你摘了

首相一想

我得找人呐

保保我

找谁呢

就找到了太常王御史

让王太长组织一个班子

起码说找十位以上的御史一起动本

哎 保奏首相

说他没毛病

开脱罪责

首相把这个事儿就交代给了王太长

咱没说嘛

王太长这人儿啊

非常的正直

他一想

这个事儿我不能管

这属于祸国殃民的勾当

拿着不是当理说

所以他呀

就没搭理这手相

蔫吧出溜的

就软着陆了

首相等了好几天没动静

这可着了急了

赶紧的又亲笔修书一封

派人给王太长送信来了

要催一催他

这事儿啊

也赶巧了

送信这人呐

瞎马海大晕头

到这条街上一看

有两个王裕使府

实际上一个是王太长

一个是王己建

送信这人傻了吧唧的到那儿一敲门

把这信送进去了

送错门口了

就给了王己建了

王己建拿到信

打开这么一看

当时吃惊非小啊

哎呀呀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啊

各位

就这个王己见他要暗使亏心呐

具体怎么操作

咱们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