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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之前就是个普通商贩

说白了就是暴发户

也就是当年运气好

所以才赚了点钱

之后钱滚钱

好不容易挤进了上层圈子

富太本来就是个没什么文化的

所以觉得生孩子重要

特别是还要生男孩

所以说起话来也直白露骨又难听

素儿在看到程璐接二连三时小心眼的时候

直接被气笑了

真是老虎不发威

他就觉得自己好欺负了

当下他白眼一翻

冷笑一声

我这身材自然不像富太

富太这样的

起码也得给副总多生五六七八个呢

周围的人听了都是捂着嘴憋笑

富太的脸色比刚才难看的不止一星半点

抱着自己金贵的孙子变走了

富太好歹也是长辈

苏小姐这么说话

也有点太难听了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旁边有个女人抱不平的出声说道

苏饶看着扭着细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有些无奈

这人他认识

程璐的好朋友徐娇娇

身为程璐的好朋友

自然是对苏饶哪儿都看不顺眼

可苏饶这人牙尖嘴利

无差别攻击能力又强

加上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

在苏饶那儿吃了瘪

他每天做梦都是在想怎么将之前受的委屈还回去

原来徐小姐也相信屁股大好生养这句话呀

那我看你可得好好养养

不然这上流社会的门槛

你可能真就迈不进去了

徐娇娇虽然长得高

四肢纤长

但是相对带来的问题就是平板

前后一样

没屁股也没胸

在国外符合外国人的审美

棱角分明

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这叫高级感

但他既然自己要把自己往好生养的方向套

就别怪苏饶说话难听了

怕那小骨盆

估计孩子还没挤出个头来

他自己就先晕过去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想要巴结有钱人家

挤破头了都要当阔太太

徐娇娇没想到她说话这么难听

气的脸都红了

徐小姐确实学到了国外那一套开放关系

在徐家贯彻落实的还挺彻底的

要不是大清早就亡了

我还以为徐父是当今皇帝

姨娘都娶了好几个

要说我没记错的话

其中一个你还应该喊她姑姑吧

徐家的关系确实是这上层圈子里最为复杂的

徐娇娇的父亲在外找了好几个小老婆

他母亲闹过哭过

甚至还上吊过

都无济于事

最后也就随徐父去了

只要他能够对女儿好

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徐娇娇成年就出国学表演去了

谈恋爱更是提倡开放式关系

这件事儿

整个上层圈子都知道

也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从来没在当事人面前提过

苏饶今天这么一说

相当于把徐家最后的遮羞布也给撕碎了

徐娇娇气的不行

奈何苏饶说的都是事实

他面红耳赤

却找不到反击的办法

随后气哄哄离开了

这宴会

他算是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

顾南亭也站在苏饶的旁边

怎么

徐家的事情

你这么了解

这圈子里的事情

他也没怎么见他跟别人谈论过

苏饶撇嘴

广航飞机上什么最多

女人最多

女人多的地方

八卦就多

这些都是他听其他乘务员说的

苏饶突然想到了什么

脑子一转

看着他

我还知道另外更劲爆的事情

你想听吗

这些女儿佳佳的事儿

顾南亭以前从没有兴趣

只觉得聒噪

但现在看着苏饶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

他还真想听她往下讲

说来听听

她面色如常

压下了自己脸上的那一抹好奇

看他又开始装

苏饶差点就没忍住翻白眼了

见程璐也在旁边侧身站着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有个朋友

认识了一家有钱人

在当地赫赫有名

资产过亿

是无数人追捧的对象

但这人老早就结婚了

引得不少小姑娘暗自神伤

顾兰亭听到这儿

嗤之以鼻

然后呢

这种有钱人

哪里会看得上那些会暗自神伤的小姑娘呢

他的老婆好巧不巧就是我朋友

但这人婚内出轨

被我朋友抓到过不少现行

那人还死不认账

我朋友就差没看到两人亲吻和滚床单了

你说这人是不是渣男

这男人在外面找的女人

一口一个表哥的叫着

我朋友老公一出事儿就说只是妹妹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妹妹

我朋友想离婚

但是男人死活不同意

就是觉得吃定了我朋友

程璐在一旁都不敢说话了

反倒是顾南亭还一脸若有所思的想着

半晌之后

你这朋友如果需要打离婚官司

我可以帮他介绍律师啊

这男人在说什么胡话

你也觉得这男人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

怎么能随便在外面认干妹妹

苏饶觉得他脑子不太好使

他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

难道他就没听出来自己是在暗讽他和程璐吗

反倒是旁边的程璐一脸的不自在阵影射的太明显了

想假装没听到都不可能

他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掉头就走

啊 我还有事

先过去跟朋友打个招呼

事实上顾南亭还真没听出来

他一直只当程璐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兼同事

跟他关系不错

也是因为觉得他能力出众

顾南亭认真思考了片刻

你朋友这个情况啊

再拖下去也不太好

你最好还是提醒他早点打官司

既然是你朋友

那有什么需要

我都可以帮忙

苏饶差点没直接笑出声呢

你还挺热心的

因为这是你朋友嘛

所以我才

顾南亭以为他是误会了什么

连忙解释

被苏饶抬手打断

他没想过他的脑子居然真的这么一根筋

不把他和程诺的名字加上去

他就听不出来是吧

苏饶有些无奈

他这故事说的有些口干舌燥

但是根本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不过他转念一想

又看向了顾南亭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