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将军向来要求我们与民为善

所以我也不想让你难堪

但是我们将军的名讳

何止是你一个小小的下人能叫的

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点儿

说着

士兵推开秦越就要往前走

若是对方好好问路

他也不是不能告诉对方

但是就凭秦越刚才的态度

若是以前

他就能直接甩对方一顿暴打

不过现在是看在林巡将军的教诲上

没有动手罢了

被直接推了一个踉跄

秦月眼神一冷

抬手就要让藏在暗处的侍卫出来教训一下此人

但是他刚一抬手

就发现自己突然离地而起

视线中

那个讨人厌的士兵也渐渐远离

直至最后什么也看不见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秦月皱眉看向了一边拉着自己手臂的家伙

此然秦月在林晓琪身边的时候看到过

所以他没有任何反抗

只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离开了城主府的书房

将木一送来的所有东西全部看完

凌巡扶着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料到三皇子这事儿不简单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

三皇子竟然将血月国的武器和粮草通通毫不保留的拿来与紫车男皇做交易

要知道

一个国家

除了兵力

便是武器最为重要

秦生此举要承担的风险

绝对比他能得到的利益要大得多

何况

殿下少子

太子又是顽固不着调的样子

百官也都知道

殿下对秦生作为下一任继承人寄予厚望

以秦生在殿下面前的受宠程度

就算什么也不做

最后登基上皇位的

八九不离十肯定是他

为什么他要做如此大的动作给自己抹黑呢

虽然这一切在宣铭帝一病不起之后都将成为泡影

但是林洵依然不得不说

秦生做这件事情要付出很大的冒险

有些得不偿失

秦月作为敌人

实在用不着琴声费如此大的力气

至于他

林巡想

多半是南江国的人怀恨在心

与三皇子本人的想法应该没有多大的关系

烦躁的揉了揉脑袋

林巡想不明白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给他一种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的感觉

而现在看了林小琪的东西之后

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这件事中一定有蹊跷

三皇子不傻

不该做如此愚蠢的行动才是

但是作为一个将军

以及一个异姓王爷

他所能做到的事情也仅此而已

在深交起来的话

对他自己没有好处

而且他隐隐中有一种感觉

这件事儿可能和当今的圣上有关

虽然此时的宣明帝还卧病在床

现在此事从表面上看来

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通敌卖国

怎么样都是一个大帽子扣在三皇子的头上

他作为一个知道内情

并且一直在追查的将军

必然要回报给殿下的

只是现在殿下骤病昏迷

三皇子把持朝政

有些事儿

便不能那么光明正大的做出来了

抬手拿起桌上的毛笔捏在了手心

林巡有些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尽快上报朝廷呢

下巴抵在毛笔的笔杆上

林洵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着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自己到底要以怎样的身份和立场去传达这件事

而且以目前的情况分析

宣明帝的重病和三皇子有着最为明显的关系

眉头紧锁

林巡想若是宣铭帝的重病真的和三皇子有关的话

他估计是无法为对方出力的

恐怕还会是极力反对的那个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

宣明帝与他有恩

林洵总是无法用最为理性的思考来看待有关对方的事情

尤其是死亡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

墨汁顺着毛笔重重的滴落在宣纸上

黑色一粘上纸张就迅速的扩张

浸染了一大片的地方

就像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浓墨重彩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传来

林巡书的一回神

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

淡淡说道

进来

来人回到进来之后

转身关上了书房的木门

然后以小碎步轻移

快速挪进了屋子

站在林巡旁边立刻单膝跪地

恭敬的说道

属下张毅

参见凌将军

早在来人进门后主动关上房门的时候

林巡便察觉到有所不妥

现在闻言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

将视线从本来放在桌上的书册缓缓转移

落在了眼前单膝跪地男子的身上

虽然是恭敬的低着头

却仍给人一种沉稳镇定的气息

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林巡沉默良久之后才淡淡开口说道

起来吧

五皇子竟然派你亲自来边关

可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需要传达

一言站了起来

男子将自己湿哒哒的手在衣衫上擦了擦之后才从袖中拿出藏着的信纸递给了凌讯

见林巡开始接过信封

男子便开始履行自己主子吩咐的另一件事情

在林巡面前多多刷一下他的好感度

沉默了一会儿

男子才继续恭敬的说道

京都近来确实有很大动作

人心也开始惶惶不安

王爷此次动用了官道的八百里加节

属下才能这么早赶来

淡淡的点了点头

林巡什么也没有说

但看他眉心所起的纹路就知道他对五皇子的所作所为并不十分的赞同

眼神淡淡的扫了一下信纸左下角一丛简单的兰草

林峋的眼神在短暂的闪了闪之后归于平静

抬手直接撕开信封将信纸取了出来

一整张的信纸上面却只有最前面有一行简单的字迹

父皇一心行事不便有所顾忌

在边关多多保重身体

真是一句话概括了所有啊

琴禾到底还是成长到了如今这一步

在心里淡淡叹了口气

灵峋缓缓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了一边隐隐绰绰的灯光前

抬手将灯罩拿起来

将手中的信纸放在了蜡烛上

一点点看着信纸燃烧殆尽

才重新将灯罩放回了原位

转身站在书桌前

林巡再次拿起了毛笔

将方才染坏的宣纸拿起来重新换了一张新的

感觉到一直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林巡头也被叹

直接伸手指了指一边地上燃烧后的灰烬

淡淡说道

出去叫一个人进来把这里打扫了

还有

没有事情的话你就加紧赶回京都吧

琴河现在身边没有那么多的人手

用的最为趁手的也就你了

还有回去之后告诉他

官道不要随意使用

那是陛下才有的特权

属下竟将此话传达给王爷

还有

谢将军成全

男子恭敬的回到

看着林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敬佩和仰慕

嗯 下去吧

林巡淡淡说道

挥了挥手

男子回到

低着头退了出去

听到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巡抬起头望向再次打开的大门

看着门外依然大雨瓢泼

握住毛笔的手不禁紧了紧

陛下与他有恩

他便想着要与皇子们交好

只是从头到尾

皆有一个五皇子肯搭理他罢

但是相处了这么久

他却没有发现对方竟也有夺位的想法

不过说来也奇怪

他常年在边关

又何曾参与过那个少年的成长

不知道也属正常

但这一次事情上

五皇子这么有诚意的抛出了橄榄枝

他是接还是不接呢

陛下虽然已经从昏迷中清醒

但是毕竟已经老了

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而且

陛下也不是全然信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