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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五集

这事儿别人不信

我却是信 疼

真的

几年前的一天晚上

我就在水源站值班

睡觉的时候一声炸雷给惊醒了

然后旁边的女人抱着我的胳膊说她害怕了

当时我就点了一根烟

猛吸了一口

说实话

我也很害怕

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

明明是他么自己睡的呀

向雪沉默了

真的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和人类正常交谈

居然是他么很困难的一件事

就这个叫陶德华的

他每次张嘴都和对方谈论的是正经事儿

但是呢

对方句句回答的

跑迪都跑到他妈三百多公里以外去

而且居然还扯不回来

向军是真服了

这个人的脑袋要是长抽吧了

你拿电熨斗都烫不平

很明显

这个叫陶德华的人

大脑已经发育的跟一条沙皮狗差不多啊

向学强忍着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上前搂着陶德华

我让你给我仔细回忆一下出水口那天堵塞时的情情

就像我本来让你和我聊的是西天取经的精彩

但你现在呢

却偏偏和我整出了金瓶梅的暧昧来

扯的有点远了

明白么

哎 领导

那咱这就从东土大唐聊起来呗

哎 乖

这就对了啊

那天呢

我正和一个骗了我两千多的

陶德华刚一张嘴

就小心翼翼的看到向雪似乎又皱起了眉头

他连忙举手

呃 细节

从细节说起

哎 继续吧

当时我挺生气的

然后手机呢

就掉到地上去了

但捡起电话的时候

我忽然发现电脑屏幕里水文监测忽然出现了预警

陶德华弯腰

手刚摸到电话

起身的时候脑袋一歪

正好看见了监控水文的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红色的预警

这意味着水位已经逼近警戒线了

陶德华脑袋顿时嗡的一响

揉了揉眼睛

再次看向屏幕

却发觉红色预警仍旧闪个不停

他连忙跑到窗前看向外面

办公室就在大坝上方

一扇落地窗正好对着大坝下方的水面

此时的水面波涛滚滚

一个石尖隐没在了水下

等会儿

你说你看见那块石头是落在水里的

怎么之前你好像没对人提起过

当时我也不太确定啊

而且我说了谁能信呢

那么个大石头落在水里

哪来的天外飞仙啊

陨石啊

而且石头掉下去的时候还没有一点的动静

无声无息的

你就是往水里扔块石头

也得咚的一声

可关键那时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我跟谁说

谁不得认为我有病啊

那你怎么和我提这个了呢

这都听我胡扯半天了

我总得跟你说点实话吧

这也都是干货

行 继续吧

石头没进水里后

我以为自己花眼了

但以我五点零的眼睛

我和你发誓

真的没有眼花

然后值班的大姐这个时候就跑进来告诉我

出水口被堵上了

我就知道

肯定是那块石头的原因

而且我还发现个怪事儿

这事儿我谁都没有告诉我

报告上也没有写出来

道理呢

自然也是一样的

我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什么事啊

抬头

顺着我的手指向左前方五十度角方向看过去

哎 对 别动

就是这个角度

那里有啥

向轩的眼睛眨了几下

有点迷茫

啥也没有啊

你好像瞎吧

那么大一座山摆在那

你看不见啊

你得瞎成什样的呀

视力负五点零的了吧

向学被一个脑袋抽吧的连电熨斗都烫不平的人给鄙视的脸都红了

从他这儿往黄河北岸看

确实有一座山

距离大该百米开外

离的非常近

不算太高

不太起眼

就是一座很普通的石头山

这种光秃秃的石头山在黄河两岸很常见

山上的植被长年累月下被雨水或者泥石给冲刷走了

年代一长

地质出现了改变

就变成了石头山了

看见了

什么意思

我平时上班或者值班的时候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盯着电脑屏幕的

一年里也就五月到八月可能稍微忙一点

其他时候多数都是闲着的

还是很闲的那种

但偏偏却又不能离开观察室

所以可以有大把的时间东张西望

我对电站附近的任何地方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就比如那座山吧

我闭着眼睛都能把它没一点不差的记下来

陶德华随即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和笔

然后刷刷的画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

那座山居然真被他完完整整的给画了出来

绘画的功底虽然差了点

但相似度绝对接近九成了

陶德华用手敲了敲桌子

那你看看

有啥不同么

呃 有吗

向轩狐疑的拿起纸

凑到面前

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那座石头山

片刻之后

向轩唰的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纸

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出有什么不同了么

你要是没画错的话

那我确实看出不同来了

这也就是我一天闲的屁事儿没有才能干得出来的

你换一个工作稍微忙点的

都绝对没有这个闲心

但可以怀疑我的智商

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记忆力和观察能力

不然挺重要的

观测水文站的工作

我能一做就做七年

而没出过一点问题么

向薛看着朗朗的吹着牛比的曹德华

都有点蒙圈了

你就说这么个混人吧

跟他交谈的前半段呢

两人愣是从黄河上游聊到非洲大草原去了

扯的这叫一个没边儿

但现在聊的却挺一本正经的

向雪发觉自己还真是找对人了

我也是事后才偶然发现这个细节的

但这件事儿我也没和别人说

因为说了谁也不会信呢

那座山在我的脑袋里

记忆是非常深刻的

闭着眼睛都可以随时把它的轮廓给详细点勾画出来

所以水位上涨的第二天白天的时候

我偶然间抬头

才发现山峰少了一块凸起的石头

当时我就震惊了呀

因为那座山我去过好多次

峰顶凸起的那块石头

我认为是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消失了的

为了这个怀疑

后来第二天我又特意去了那座山一趟

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