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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以示之水

若说是因抢婚之事害他险些丧命的愧疚

也不尽然

护长恒是受害者

他亦是受害者

何况自己早在三年前就力所能及的做了补救

他觉得自己和护长恒是两不相欠的

但还有上一世

上一世佛印被迫嫁入扈家

所嫁非所爱

所因大婚前扈家九公子妖亡之事而被指为不及

心里存了气

自然而然迁怒到扈长恒身上

以致两人成婚三载有名无实

佛音视扈家人为仇敌

扈长恒字也包含在内

这一切

在于他的通信中展露无疑

但慢慢的

他的来信有了些变化

虽仍有诉不尽的苦闷

提起扈长恒时赠厌之情却渐少了

从而有褒赞之意

后来甚至说出七公子是好人这种话

细问才知

他因着世家女的傲气

待人接物上一向强硬

遇事也不肯低头

与户家上下闹得都很僵

大家劝慰他缓和关系的话

他也不屑一顾

有次不慎闯了大祸

遭几位嫡嗣落井下石

阿甲要依规矩重罚他

他才知道怕了

最后是扈长恒出面说的情

扈长恒远不止一次替他居中转

还帮他收拾烂摊子

桩桩件件将佛桑都知晓

他以为这是一个契机

便劝佛音试着接受眼前人

哪知佛音夸归夸

心意仍然无改

他说护长恒带他同样无意

他是心有所属

护长恒是心向佛门

被迫绑在一条绳上的两人

即便不讨厌

也根本过不到一起

扈长恒对佛音无意

还肯那样帮他

这里面或许有护家隐瞒他病情的愧意

但也说明此人心怀仁厚

这样的人

是堪为良沛的

怎奈佛音虽好哄

却也有执拗不肯听劝的一面

尤其在感情上格外一根筋

外嫁三年

竟还是放不下心底那个人

后来有一日

佛音突然来信询问那人是否安好

江佛桑很是意外

那人的确生了场重病

连氏正重金悬赏宴请各方名医

可他远在北地

又是如何知晓的

急忙写信去问

却再未等来回音

只等来护长恒身亡以及佛音失踪的消息

随后不久得知佛音并非失踪

而是死在了回京陵的路上

惨死于草寇之手

叔母亲赴北帝讨说法

江佛桑以为凭他不依不挠的性子

必不能善罢甘休

结果却是悄然而归

再不敢声张

不得不让人怀疑这里面大有蹊跷

首先

库长恒刚刚亡故

佛音为何火急火燎的往精灵感

江佛曾猜测

应当与他最后一封信中提到的那人的病情有关

那么问题来了

是谁告诉他的

又是谁怂恿他在母家无人去接的情况下思离崇州的

必不可能是他身边的侍女与乳母

会不会是护府之人

那这人居心何在

而且偏就那么巧

户长恒死

从州生乱

佛音反经

江福桑一直怀疑护长恒的死与佛音有关

然以佛音心性

以及他对护长恒态度上的转变

江福桑不信他会有害死护长恒之意

但正因他生性单纯

难保他不会被有心人给利用

尤其对方拿那人作尔

他很难不上钩

不管直接还是间接

若果扈长恒的死真与佛音有关

那么佛音遭遇流民的事

也必然不会是意外

也不知扈长恒弥留之际

有没有留下之字片言

譬如放过佛音

放过疆族之类

爱子之死

扈长良焉肯放过

最大嫌疑人佛音却没有再继续报复江氏一族

很难说没有户长恒的缘故

不然实在找不出护家高抬贵手的理由

以上种种

也使得江富桑对护长恒本人有种莫名的信任与好感

因为早在两人谋面之前

他就已经熟知了此人的品行

为着佛音的那份亏欠也好

为着他放过姜氏一族的恩情也罢

江富桑愿意给予这份宽容

然而这些又无法跟他提起

只好道

谈不上宽容不宽容

以示之水

挽留是徒劳

回首亦是徒劳

唯有向前看

护长恒面色一白

以世之水

就像以世之人吗

我欲至霄元渡于死地

你也不恨我

为何要恨你

江浮桑笑了笑

站在你的立场

你与萧元渡有夺妻之仇

不死不休也是应当的

你们都是本人

结夺婚之俗不就是如此吗

彼此都该习惯才是

这里面又有我什么事儿呢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就像我不能要求他不抢婚一样

我也不能要求你必须放下仇恨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嗯 他抢婚

他复仇

谁都有选择

从始至终

没有任何人问过他的意见

也无需问他的意见

只是后果却需他来承受

若萧户两家结为死仇

二周之地再起战火

届时被钉在屈辱柱上的是他

什么样的人路过都可以朝他吐一口唾沫

再骂一句红颜祸水

吉源城里至今都有人如此称称呼他

包括与肖家有来往的那些大族

明面上称尊一声少夫人

背地里则是陪胡美祸水

真正抢婚的萧元渡却不会被议论一句

即便谈起

赋予他的也是荣耀与夸赞

他为他抢了从州刺史的儿妇他比一般人都厉害

可他又祸在哪里

被抢之前

他甚至都不曾正面见过校原渡回过神

顿了顿

只希望七公子明白一件事

不管霄元渡是生还是死

咱们之间都已经没了可能

这一点

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首先

尊君尊堂就不会接受我

不是吗

若然能够接受

就不会有昨夜那枚趁论奔腾而来的暗器了

那人已经处置

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护长恒哑然

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清楚

一直以来

男权为他寻遍灵药的事

双亲都是知晓的

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并未干涉

然而对于他们而言

用什么药不要紧

然要儿子能活下来

不出家便好

然而

当他真的活下来了

也不打算出家了

有些事儿

就变得复杂

若是我脱离护甲

咱们一道南下

这话

护长恒先前便说过

待他身体养好

他们就去一个比精陵还远的地方

寻一处世外桃源定居

愿景很美好

跟江佛桑的打算也有不谋而合之处

不同在于

他很清楚

这乱世之中

是没有世外桃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