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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昭君冲我们摇了摇头

她说

我目前还确定不了

这可能是凶手的那个人的喜好吧

但王昭君也说了

像这种解剖的方式

可以增加死者的痛苦

因为我们内脏的器官虽说很重要

但是短时间内如果缺少次要器官的话

是不足以致命的

通过死者胸腹腔的一些器官割口可以判断出来

凶手是先解剖了死者的肾脏

然后一直往上

再解剖肝脏

最后才解剖掉了死者的心脏

王昭君跟我们补充说

根据我们在死者内残存的麻醉剂剂量来看

凶手当时作案的时候并没有让死者昏睡过去

他用的麻醉剂量恰好可以让死者浑身失去知觉

也可以这么说

这俩人亲眼看到了自己被解剖的整个过程

我听得直冒冷汗

张大春这时候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问

死者究竟是被吓死的还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王昭君瞥了他一眼

就说 都不是

他说

死者是器官失去作用而死

凶手作案的过程中用了体外循环

确切来说

他们的死因是心脏被摘除以后

停止了一些机械性的医疗辅助而死

张大春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他跟我们分析说

那按照小王说的话

那么凶手应该有一个很大的作案空间呢

要不没法提供这些医疗设备

这么的吧

他突然看了眼讲头

就说

老弟 呃

你查这块吧

我们吴佐还是跟外围看看韩灵他们有没有仇人啥的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

迟玉国带来的毒品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可是大事儿啊

从会议室回来以后

我们仨就围在桌子上合计该干点啥

刘威这时候非常不爽

他说

张大春这瘪犊子还真他娘的会使唤人呢

他倒是躲清闲去了

扔下一堆烂摊子给咱们留座

要我说呀

咱也撂挑子不干得了

我回去整点烧烤啤酒啥的喝他两天再说

我跟老蒋都被刘威这逗逼给逗乐了

我就想说我也挺赞成你这个意见的

但话还没等说出嘴呢

门口就传来了王昭君的声音

王昭君进屋就扯了个凳子坐在我们仨面前

问我们

咋还想上吃了呢

他嘟嘟嘴

跟我们诉苦

说一有好事的时候就把他给忘了

亏他还想帮我们呢

王昭君的样子看起来煞是可爱

蒋头看了一眼他的脸

就问他

是不是刚才开会的时候有啥信息你没给他们说呀

王昭君点点头

他说

哎呀

我不是不想说

只不过我要是输了的话

我很可能会回避这个案子

咱们几个现在关上门说话

所以我也不怕谁给透露出去

是不

王昭君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刘威

他那意思是说

这里头就你嘴不严

你得消停点

刘威把脑袋瓜子给别了过去

自顾的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我此时在想

和王昭君可能有关系

而且她还可能回避

难道凶手他可能认识

我走到他身边

就在他耳边嘀咕的问他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什么李玉刚吧

王昭君冲我打了个响指

就说

我的回答完全正确

他跟我们说

解剖韩林和迟玉国的方法是李玉刚曾经惯用的伎俩

如果从这点做推测的话

他很可能认识凶手

亦或者

他就是凶手

蒋头问我

咋回事啊

我就把李玉刚和王昭君这两人的关系简要的跟他说了说

抢头听完以后

想了想

他告诉我俩说

这事儿咱们现在不能记单凭一个解剖方式就断定他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简直是太武断了

这么谈

咱们按兵不动

先观察一下他再说

蒋头说完以后

就突然向王昭君提了一个要求

他问王昭君今天晚上能不能把这个李玉刚先给约出来

用那种朋友的方式先从侧面了解一下

他问王大美女

你以前不是跟他谈过吗

我估摸着啊

他这次之所以给你打电话

应该是想追你吧

你试试能不能引他上钩

我轻轻的咳嗽两声

就问墙头

上钩是啥意思啊

不会还要进一步发展吧

说实话

我这个人心眼可是小的做事啊

这不是把我女票往火坑里推吗

万一李玉刚是凶手可咋整啊

蒋头被我给逗乐了

他安慰我说

嗨呀

咱能让弟妹舍身犯浅吗

到时候你跟大卫子就在这位保护她

他要有什么风吹草动

先给他按住再说

我补充了一句

就问蒋通

如果他要亲我女票的话

我是不是也可以把她给按出来

大家伙都让我这句话给逗乐了

王昭君这次约会行动显得得格外的关心

当当我们的面就拿拿出手机给李玉刚打了一个电话

这俩人说了挺长时间

等挂断以后

王昭君就笑眯眯的告诉我们说

晚上八点半

新西兰酒吧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

刘威还有王昭君三人就相约来到了新西兰酒吧的门口

王昭君是自己打车过来的

我跟刘威在外头抽了三根烟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也跟着走了进去

新西兰酒吧偏向于温馨优雅

没有其他那种酒吧的烦躁的气息

给人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

算是一个会客亲朋的绝佳场所

我跟刘威找了一个相对于王昭君不算太远或者太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有一搭没一搭的观察着这里的环境

刘威把胳膊肘子搭在桌子上就来回扫抹着

我低声问他

瞅啥呢

他逗逼的跟我说

我想看看一会儿有没有妹子过来跟我搭讪呢

我无语的白了这家伙一眼

我说

咱现在可是执行任务呢

大哥

你不会那么不靠谱吧

刘威偷摸的瞄了王昭君让我瞅

他笑嘻嘻的逗我说

我不是寻思让你当次护花使者吗

我得滚远点才好啊

说罢

这家伙就离开我俩坐的桌子

跑到另外一个小卡座那块坐了下来

卡座旁边的不远处正好坐着两个挺年轻的姑娘

刘a往他那两边蹭了蹭

没一会儿功夫撤仨人就聊一块去了

万字冲着不讲究的家伙竖起了中指

我又瞄了王昭君一眼

这女人今天虽说也穿着一身黑白配的着装

但是她脸上的妆却画的很淡

乌黑的长发被她扎成了一个马尾给披在了脑后

纤细的身材被酒吧里面的灯光照耀的异常艳丽

我不由得看得有点发赤

自打我俩谈恋爱以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王昭君打扮的这么随意化

但就是这股随意

我发现她要比以前漂亮好多倍

我的心里突然有一股吃醋的感觉

我胡思乱想的寻思着

难道他是为了那个李玉刚才这么精心的打扮呢

就在这个时候

酒吧的门被一个长得很英俊的男人给推开了

男人手里头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

我看不清楚具体的个数

玫瑰花被刻意的扎成了一个新的形态

看起来格外扎眼

我的个头是一米七五

但这个男人的个头据我目测

完全可能碾压我十五公分左右

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西服

下身同样是一件黑色西裤

西服里头的衬衫同样是白色的

男人的装束很显然是为了迎合王昭君的习惯而特意打扮成这样的

她戴着一副无边的金丝框眼镜

脸上棱角分明

皮肤看起来有点白

给人一种有些压抑的病态美

但不可否认的是

这绝逼是一个帅哥啊

我估计就算刘威也会被这家伙给比下去

虽说刘威长得帅

但他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

他缺少一种特有的绅士风度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不同了

他的一母一笑看起来浑然天成

浑身上下透露的气质也可以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斯文败类

哎 我承认

斯文败类这四个字是我故意加上去的

自打那男人进屋以后

整个酒吧里面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了他的身上

有几个花痴的女生甚至都捂起了嘴

他们一直在追寻着到底是哪个女孩子会那么幸运

能得到这种帅哥的垂涎

当男人走到王昭君面前坐下以后

那些女孩子也都淡然的低下了头

没办法

和我女票相比

她们还是很逊色

第一

因为我离这俩人不远

所以男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清楚的能听到

男人走到王昭君跟前

就把玫瑰花递了过去

她说

好久不见了

小昭你还是那么漂亮

略有磁性的嗓音配合着小昭这样动听的乳鸣

即便是我听到了

心里面竟然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我此刻很压抑

我从来没有想过王昭君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好听的乳名

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这么叫过呢

是她没告诉过我

还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风趣的男人呢

万子低下了头

其实现在想想我挺悲哀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做对比

我都会被李玉刚这个男人给碾压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如果此时我和李玉刚站在一起

问我们俩谁跟王昭君更般配

我想起屋里头所有的人都应该会选择他吧

王昭君开心的从李玉刚的手里头接过了玫瑰花

他还用鼻子闻了一会儿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陶醉

李玉刚点了一瓶我不认识的红酒

这俩人聊得很开心哪

不过大多数的话题都是以前在学校里头的那些破事

从这俩人字里行间的谈话我了解到

李玉刚目前在上岗区开了一家私人医院

目前已经挂牌营业了

专攻肾脏病的研究

我心里木然一惊

肾病如果想要得到根本救治的话

除了换肾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难道这李玉刚真的做了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成

他杀了别人以后

再把别人的器官移植到他的病人身上获取暴力

这不是不可能的

俩人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

李玉刚这时候摘下他的眼镜

揉了揉眼睛

王昭君关心的问他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玉刚轻描淡写的就说

没事

老毛病了

一个酒浑身上下就没力气

歇一会儿就好了

我心中冷哼啊

这他妈是要逼王昭君送你回家的节奏啊

我此时特别不爽

但我是一个警察

我知道我现在该干什么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意

就坐在旁边看着事态的发展

突然间

王昭君走到李玉刚的身边

就把他从椅子上给扶了起来

他问他

呃 你住哪里

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