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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刚冲进去这个门市房的一刹那

屋子里头那混合着发霉以及腐烂的酸臭气味就差点把我熏个半死

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适应了一下屋子里头的环境

我发现整个一楼看起来非常凌乱

这种凌乱看起来并不是东西满天飞

而是那些本来不应该摆在那块儿的东西

偏偏放在了那块

就好像是有人在慌乱的过程当中胡乱摆弄的一样

屋内的地板上布满了一层灰尘

灰尘下面还可以看到一些零星的脚印

脚印非常的凌乱

一部分是在屋子里头随意乱走

另外一部分则是很有规律的沿着柜台的后面往楼上走

摆放熟识的柜台旁边是一个木楼梯

楼梯直接通向二楼

恰巧在这个时候

屋里头突然吹过来一阵过堂风

过堂风是从柜台后面的厨房里头飘过来的

还夹带了一些很香的气味

好像是酱肉的味道

工作人员等着我给大家分配任务呢

我看了眼楼上

二楼应该是主人的

我就让五个同事先上去瞅瞅

寻思能不能提取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我目前对那个厨房非常感兴趣

厨房的门上面挂着一个白色的布帘子

布帘子把里头的景象给隔住了

我走到厨房的门口

伸手想要把这个帘子给掀起来

但就在刹那之间

心里头突然蒙上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是的

我此时确实有点害怕

我害怕我掀开门帘的同时

里边全都是血红血红的人体残肢

或者是一个被斩首的脑袋

正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和我对视

右手此时都冒汗了

后面的同事就问我

咋的了

我心里一惊

暗骂自己有点窝囊

完了我就一横心

把帘子给掀了起来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过里面的景象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

反而很正常

这个厨房还算是蛮大的

一共分为两个屋子

其中一间屋子主要储存酱肉用的材料

屋子里头有一个冰柜和两个冰箱

拉开冰柜的门

里边装着的都是冷冻的猪肉

我走到专门制作酱肉的另外一间屋子去勘察

屋子的灶台上面还摆放着好几块做熟的猪头肉

不过此时已经发霉的非常严重了

屋里的环境看起来还算是正常的

但是这事儿却有点奇怪了呀

整个屋子给我的印象应该是宋刚亦或者是麻粉莲在制作酱肉的过程当中好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根本就来不及收拾灶台上面的猪头肉

在四天以前

宋刚就是在这个门市房里头把那些用牛门镜的肉腌制而成的香蕉厂卖给卢福琴的

但是从厨房里猪头肉的发霉程度来看

他最起码也得有一个星期了

浩哥

那里好像不对劲呢

一个同事这时候在放冰柜子的那个屋里头喊我过去

我回到那个屋子

那位同事正伸手指着一个一米多高的木头案子让我瞅

我走过去瞅了一眼

发现这个案子上面的灰尘看起来很有意思

有一部分灰尘很厚

也就外圈

不过里圈的看起来却是最近落上去的

案子的大小跟我们在李达家仓房里头发现的绞肉机看起来非常吻合

我当时用手机拍过那台绞肉机的照片

我把照片调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可以肯定这就是放那台绞肉机的案板

我跟这个哥们交代说让他把这个现场里里外外都给好好的拍一下

千万别遗漏了什么

交代完以后

我就回到了刚才制作酱肉的那间屋子

我撒摸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灶台上面除了放着一些猪头肉以外

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刀子叉子或者是锅灶什么的

我的心里头感觉有点别扭

一个专门制作酱肉的地方

怎么可能会没有锅灶呢

灶台下面都是一个个小门的隔断

像这种农村的小区

基本上是不会通燃气的

所以他们如果想要做酱肉的话

除非用电锅或者是煤气罐

我把灶台下面的小门给逐一的拉开查看

果然

那个本来应该装煤气罐的隔断里头此时空空如也

怪了呀

我挠了挠后脑勺

寻思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但就在这个时候

楼上猛地传出来一个人的尖叫声

尖叫声来得特别突然

我差点被他给吓得坐在地上

留在外头的那些工作人员此时都腾腾腾的往楼上跑

我也跑了出去

我冲上面喊

干啥呢

看着啥来呀

楼上又传出来两个人的尖叫

而且还有一股特别浓郁的肉香也从上头飘了下来

这时候楼顶有人就冲我喊

豪哥 呦哟

那位哥们好像是没阻止好语言亦或者是被吓的

反正是没说出来

我这个时候也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屋里开着灯

我发现整个房间有窗户的地方全都被人给拉上了窗帘

看来是想掩饰什么呀

此时那几个哥们都集中在一个靠南侧的卧室门口发着呆

这几个人啥表情都有

有张嘴合不上的

有坐在地上动不了道的

还有一个小姑娘干脆捂脸哭了起来

肉香就是从那个卧室里头传出来的

我当时就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我心想肯定里边有一个人被做熟了呀

我让那几个哥们给我腾出个道

完了我就走到了门口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煤气罐

煤气罐连接着一个小灶台

灶台的上面放着一口锅

锅里面放着的是一些人类的残肢

好像是手

煤气罐和灶台把后面的床给挡住了

床上好像放着一大块肉

沾血的床垫子被人给随意的扔在了一个立柜的旁边

我看了一眼

随之差点坐在地上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

咽了口唾沫

那是一个白色的立柜

立柜的上面沾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点子

立柜的门此时是开着的

衣服被人从里头拿了出来

堆积在卧室的一个墙角

此时立柜里面的衣挂上面挂着很多已经被凶手制作好的人肉食品

一颗被做熟的女人头此时正晃晃荡荡的悬挂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

其中一个眼眶空空如也

好似黑洞

另外一个眼眶的外头挂着一个白瓷古拉的眼珠子

眼珠子的黑眼人正对着我

很诡异

被主叔的嘴巴看起来有点肥大

舌头也露了出来

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笑

头发已经被煮焦了

起浓到一起

我紧握拳头

走到那颗人头的跟前儿

发现凶手用铁丝把他的头皮给穿了过去以后

和这个衣挂拴在了一起

人头的旁边是一根被煮烂的肠子

我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部位

肠子里面鼓囊囊的

散发着一股很难闻的臭味

很显然

里边应该还有屎

柜子的下面是一个白色的铝合金大盆

里边装着的是一些死者的其他内脏以及被指甲做熟的尸块

尸块的颜色有点偏黑红

应该是酱肉锅里头放老抽和糖的缘故

我干呕了两声

然后绕过那个煤气罐

来到了床边

床上放着一个没有四肢和头颅的躯干

死者的肚子被凶手豁开了一个大口子

里面的内脏已经没有了

腹腔里头的血水此时散发着特别难闻的味道

我看着都想吐

屋里的这些东西已经不是我能整明白的了

我急忙给王昭君这女人打了个电话

我跟她说

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

马上停下手头的工作

来到我这儿

我又给蒋头和刘伟打了一个电话

我说

如果你俩要是现在不忙的话

那么麻溜来我这儿吧

我现在有点应付不了了

半个小时以后

蒋头他们仨就一块到了

王昭君自打一进屋就差点吐了出来

他说他干了快六年的法医了

这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变态的凶凶手

就拿人皮娃娃案的刘福生来说吧

这个凶手和他比起来

那简直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这时候就说

我操

这凶手合计是想弄一个人肉加工厂啊

我操

不过这味道整的可跟我没法比啊

刘威这时候就扒拉王昭君一下

弟妹啊

哪天没啥事的时候去我那儿

我给你做点酱猪蹄儿啥的

王昭君被刘伟给说的使劲的瞥了他一眼

他捂着小嘴

绕过了那个煤气罐

就开始做起了现场的尸检

蒋头此时正蹲在那个柜门前捂着眼睛看那些尸块呢

这家伙戴着手套

把那些尸块都从那个盆里头给拿了出来

我和刘威走到他身后

刘威就插了句嘴

问他

你是想吃啊

咋的 挑啥呢

蒋偷懒得搭理他

就问我说

耗子

这盆里头的肉好像少点吧

我无语的咧下嘴

就说 不会吧

要不让我女票来瞅瞅

王昭君这时候听着了

就吆喝着说

谁是你女票

能不能有点正抢

他扭扭哒哒的朝着我们仨这块走了过来

蹲下身

他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就疑惑的点头说

嗯嗯

还真是那样

这里头应该少了一只手

还少了半个屁股的肉

刘威啧啧下嘴

就说

不会让凶手给造了吧

你们瞅瞅这现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吃的

我懒得听刘威的这些谬论

我眼下最关心的是这个死者的死亡时间以及死亡方式

不管凶手到底吃没吃那些肉

我觉得不重要

王昭君这时候正仔细的观察死者肚子上面的切口

那条切口看起来不算直

应该是划了好几次才造成的

也可能是刀没有那么锋利

王昭君这时候咦了一声

他突然扒拉一下

就跟我说

老鼠

这个死者好像是刺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