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零七集

说来刘若诗也没做什么

不过是在楚昭的饮料里加了点东西

外加给那个神秘人发条短信

通知对方楚昭离开了包厢

至于这么做会导致的后果

他从来就没有仔细想过

归根到底

是因为对方要他做的事情实在太过简单

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点小事

他就得到了一大笔报酬

别看艺人表面风光

可他在的公司却是个吸血鬼

收入公司一抽就是八成

外加明星时不时就要添置行头

他的手头其实一点也不宽裕

然而

刘若是没料到

自己竟然是间接参与到了一宗绑架案里头

看着面前风姿卓越的两个男人

他却生不出来任何以你的念头

对方的眼神愣得像刀

他感觉到皮肉裂开的声音

他不受控制的哭喊起来

让他们放他离开

可是任由他哭哑的声音

对方也没有半点动容

只是一个小角色

查不到更多的东西

陈妙妙摇头

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对方的形式很老练

但是我没有感觉到恶意

忠臣男皱起眉头

一夜未睡

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声音也带着沙哑

什么意思

这么和你们说吧

我的直觉告诉我

对方不会伤害静宁

这个对方指的是带走他的人

而不是幕后主使

你们现在应该思考的是

幕后主使者会是谁

陈妙妙一摊手

说出的话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

但是却是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他也知道

这种没有证据的说法是很难取信别人的

尤其是这两个男人都快要疯了

然而出乎陈妙妙意料的是

龙克握住他的手

轻声道

我相信你

他拉着陈妙妙站起来

看也不看忠臣那一眼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若是被带走一事

舟山导演保持沉默

尽管他知道这是违法的

但是出于歉意也好

不想让事情牵扯的更广也罢

他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并且在离开江城后

始终和周瑾保持着联系

平心而论

他希望楚静宁是平平安安的

在他心里

对方始终是个好孩子

调查一筹莫展的同时

中路已经抵达了江城

并且很快就收到了钟成远的短信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他按照地址打车过去

最后到达了一个繁盛的小区

电梯缓缓上升

他的心跳越来越慢

直到站在那扇门前

他深呼吸了十来次

才屈起手指扣了扣门

奇怪的是

才扣了一下

门就打开了

似乎里头的人早就知道他在外面

只是等着他主动而已

进门之后

对方立刻搜走了他身上的手机

拿出手机卡之后

掰断了扔到垃圾桶里

然后将手机扔给他

中路紧紧抓着手机

好半晌才抬起脚步

走进客厅

中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喝粥的楚静宁

他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完全没有想起来这是在别人的底盘

楚青宁见到他也是十分讶异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敢置信

中路

怎么是你

中路被他疑惑的眼神刺了一下

狼狈的一开眼

却没有开口替自己解释

他望了眼坐在客厅里的其他人

三个男人

一个剔着板寸

看上去十分凶狠

胳膊上还有刺青

一个脸色苍白

透着病态

身材也比较瘦弱

还有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

像是一个儒霜

凶狠的男人第一个开口说出来的话

和他的长相十分不相符

吃过午饭了没有

要不要来点粥

中路受宠若惊的摆摆手

示意自己不用

男人见状不再说话

低头专心喝粥

其他两个更是头都没抬

倒是楚静宁从始至终都蹙着眉头

中路自己找了沙发坐下

不敢看楚静宁的表情

怕从对方脸上看到厌恶之类的神情

喝完粥以后

病态男人去厨房洗碗

其余两人就跟没看见中路和楚青柠似的

各自回房间了

中路看了看坐的老远的楚静宁

鼓起勇气坐了过去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一个字一个字打的很慢

楚金灵蹙眉看着他

眼中神色晦暗

直到中路将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

眼底突然有了笑意

两个人背后原本关上的房门

不知何时偷偷开了一条缝

板寸男人看着两人几乎要靠在一起的脑袋

嘴角扯了一下

无声无息的把房门再次关上

一直到夕阳西下

中午都没有再见到三个男人

他们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中路不敢放松

他始终没有忘记这里是绑匪的窝

不管说什么

都是在手机上打字

然后给楚静宁看

楚静宁也有样学样的用手机打字回复他

晚上的时候

三个男人突然打开房门

钟物身体一颤

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结果对方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这么扔下他们两个出门了

中路和楚静宁对视一眼

都在彼此眼睛中看到了闪烁的光芒

过了许久之后

中路毅然决定带楚静宁走

临走前

他看到了桌上的车钥匙

奇怪的是

这把车钥匙上竟然刻着数字

很像是车牌号

钟路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觉得这串数字十分眼熟

立刻决定把钥匙带上

小心翼翼的从楼道下去

甚至不敢坐电梯

十二层下来

两人都有些气喘

中路情景抓着楚静宁的手

走出楼房之前

他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有人后

才拉着楚静宁出来

还没走几步

就在树下看见一辆车

他掏出剩来的那把车钥匙一看

俨然是一模一样的车牌号

尝试着用上这把钥匙

竟然真的可以

中路的心跳几乎要停了

等到两个人都上了车

才发现手心里早就出了一层汗

他把汗随手抹在裤子上

踩下油门开始思考要去哪里

去医院

火锅店

我是从那里被他们带走的

楚静宁沉声说道

他失踪的这段时间

小昭他们还有陈南一定找疯了

如果没有线索的话

最后他们肯定还会回到火锅店里

楚青宁的设想很美好

然而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开出一小段路之后

中路就发现后面有车追了上来

他不敢松懈下来

对江城的路不熟

他只能听到导航指挥

最后七拐八拐

竟然是开上了回恩施方向的路

然而这一刻

两人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尽管对于匪徒的行为感到十分奇怪

但是处静宁也好

中路也罢

都不敢笃定被抓到以后

对方会做些什么

虽然他们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土匪

后一辆车里

板寸男人刚刚接完电话

听了对方一通咆哮以后

为了清静

直接把手机关了

老三

他们这是要往恩施开吧

开车的是文质彬彬的男人

闻言眼睛眯了一下

车技太差了

我要不要吓一吓那小子

说着他猛然加速冲了上去

中路透过后视镜看到车子急速追上来

手心里顿时又出了一层汗

楚静宁也趴在靠椅上看着后面

可惜只能看到一个黑黢黢的大概的车影

一路上就这么你追我赶

中路的精神紧紧绷着

一刻都不敢放松

后头的车子就像一只猫逗着老鼠玩似的

然而这却让中路更加警戒

谁知道这种变态人物什么时候会掏出一把枪对着他们呢

他带走楚静宁是要救对方

而不是带着他去死

如果楚静宁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钟路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怀抱着这个想法

他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一直到瞥见一些熟悉的建筑

他才心里一惊

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回到了恩施

尽管还是在恩施的最边上

但是只要回到恩时处境

您绝对就安全了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他没有注意到

副驾驶座上楚静莹的呼吸渐渐加重

神态也有些不正常

似乎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哦 到恩施了

老六

把具体位置报过去

这个任务结束

板村头男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车上睡的真不舒服

要不是当初欠了个人情

她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

结果那个男人还得寸进尺

还真把自己当绑匪来使了

他冷笑一声

看向驾驶座上精神奕奕的男人

哼 老三

再跟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打道回府

从中路带人跑之后

钟成远就知道他的一切算计都落空了

面对白泽宇的质问

他选择了实话实说

并以楚静宁的行踪作为条件交换一笔资金

白泽宇很大方

尽管他恨不得江忠成远千刀万剐

但是过去二十几年

他一直是本分守己的普通学生

根本就没有结交这方面的人

甚至就连找一个侦探

找到的都是废柴

他对楚金灵的执念已经深到无法剔除的地步

为了得到对方

他不惜满足忠诚远

再一次收到对方的短信

他加快车速朝着那个方向全速前进

然而

如果要拦到对方

他就应该逆向行驶

这个念头闪过

下一个路口

他毫不迟疑的开上了逆行车道

蒙蒙亮的天

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

他将油门一踩到底

心里想着

不管如何

一定要把人带走

就算事情已经败露

他也可以把人藏起来

华国这么大

他就不信忠臣男那么厉害

能翻遍每一寸土地

只是

从此以后

可能他就真的要无家可归了

他突然想起前两天白母还问他什么时候回大金安顿下来

那般小心翼翼的态度

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钟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

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单行车道上

竟然出现了迎面而来的车

然而下一刻

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失去意识之前

他拼命扭头看向了副驾驶座位

然而却连那个人的脸都没有看清

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在江城

忠臣男只能查到一些细枝末节的线索

根本无法找到楚境灵的具体下落

直到下午的时候

他收到了东阳发来的一条简讯

中路来到了江城

这一个信息

就足以让他明白幕后主使者的身份

钟成远和白泽宇

他之所以会让东洋帮忙盯着钟家的动静

还是归咎于在古镇处清您抽到的那根竹签

他始终记得

他有一见没有度过

小心提防着钟家

却没料到

千算万算

算不到中成远竟阳会结识一帮怪才

按照陈妙妙的说法

那帮人应该是欠了人情

非还不可

尽管陈妙妙一再保证楚境宁的安全不会有问题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那种心慌来的莫名

却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喘不上气来

收到东阳的消息时

他像是溺水者终于抓紧了一根浮木

沿着中路的消息查去

最后费尽心机

终于查到了一个夫人小区里

然而

等到他们终于找到具体地点的时候

早已人去楼空

没有找到楚静宁

也没有见到江路

两个人再一次消失了

寻找再一次陷入僵局

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从恩施传来的消息

公路上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

有车辆违背交通规则逆向行驶

最后两车相撞

十分惨烈

而在这个消息传开之前

他已经回到了恩施

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出车祸的两辆车逆向行驶

那一辆是白泽宇

另一辆车上则是坐着中路和楚庆宁

中路伤的很重

断了肋骨大出血

几乎是九死一生才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与他相比

楚静宁的伤势要轻上很多

然而令他感到担忧的是

手术结束之后

他迟迟没有醒来

一连五天

楚静宁都没有醒来

忠臣男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

生怕他就这样沉睡不起

医生说

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

之所以没有醒来

是病人潜意识里不敢醒来

与此同时

中路却已经清醒了

忠臣男去病房看望他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待自己的这个便宜弟弟

他很感激中路

感激中路在江城的时候

毅然决然的带楚静宁离开

感激他在面临危险的时候

违背了本能

将车子打向了另一侧

所以他重伤到差点死去

而楚境宁只是受了轻伤

中路的伤很重

脸色苍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色

面对忠臣男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许久

才费劲的问出一句话

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