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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集

桑之夏猝然顿住

听到小巷子里不断传出的冷笑和怒吼

抬起的脚拐了个弯儿

鬼使神差的朝着街对面的一个专门卖调料的铺子走了过去

他双手支在柜台上问

老板

你家腥味最重的辣椒面是哪种

要那种磨的最细最辣的那种

片刻后

都顾不上讲价的桑之夏忍着呛入鼻腔的辛辣

急了吸气

放轻脚步快儿小心的朝着发出声音的巷子摸了过去

吴见光少有人质的狭窄巷子是最合适滋身恶意的沃土

被光的角落里也聚了五六个手里和拎棍子或攥菜刀的男人

没有人注意到靠墙竖起的柴垛后无声无息的多了个人影

而藏在财垛后的桑枝夏却透过人堆的缝隙清楚的看到徐明辉苍白的脸

还真是这小子

桑之夏暗暗咬住舌尖

屏息视线飞快扫视四周

一手攥着鼓鼓囊囊的辣椒面儿

一手拔出了腰后的匕首

虽然不知道徐明辉到底是撞的哪路邪神被人堵在了这里

可就算是加上能做摆设的他

硬碰硬肯定不行

这玩意儿必须智取

大约是徐明辉还挺不好逮的缘故

这些堵截他的人注意力全都在前方

留给桑之下的是毫无防备的后辈

徐明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

后背紧紧的贴着冰冷的墙

他自下而上踢起眉角

要笑不笑的看着杀气腾腾的这几个人

讥窍

赖麻子

我是按公叔的吩咐办的

你要是对此不满

大可与我去公叔的面前理论

只是你别忘了

宫叔叔最忌讳内斗

要是让他知道你今日在此毒我

你猜宫叔会是什么反应

被叫做赖麻子的人原本也许只有三分怒

听到他这话

当即三分就溢成了九分

他怒不可遏的朝着徐明辉的肚子上死命踹了一脚

怒气勃然而出

你还敢拿拱叔来要挟我

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是又如何

你敢杀我吗

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弟弟的事儿已经惹得公叔很不满意了

若是今日之事再传出去

你只怕是

谁说会传出去呢

摁住徐明辉的男人瘦弱许多

可枯瘦的面皮下

眼中蹦出的全是毒蛇般的阴狠

还死死的盯着呼吸不畅的徐明辉

眉色森冷的开了口

只要你死了

还会把今日的事说出去吗

徐明辉

你的确是很聪明

可再聪明的人也难免会做了糊涂鬼

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说话的

他说完

微微直起身子

从袖口中划出的是一把冷芒锋锐的尖刀

徐明辉见状

瞳孔无声紧缩

可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

身后的柴垛户却突然传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嘿呦

你们在这儿说的什么悄悄话

开小会呢

死盯着徐明辉生怕他做手脚的几个彪形大汉同时转头

看清说话的人

神色瞬便滑稽

这女子是哪儿冒出来的

徐明辉扭头看清

惊得当即攥紧了拳头

甚至下意识的撑着墙站了起来

看到桑之夏不动声色的暗示

他的心更是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儿

他怎么来了

赖麻子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狐疑的眯起眼打量着突然出声的桑之夏

口吻不善

这不是你该干的事儿

哎呀

不想说就不说嘛

这位大哥

你这么凶恶做什么

我只是凑巧路过

又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带着说不出的紧张折指巷子的另一头

底气不足

我就是想从这里抄小路过去

这不是赶巧就碰见了吗

啊 诸位大哥

有话好好说

你忙你们忙

我现在立马就走

他抓着手里的东西低头加快了脚步

看起来是真的打算要从这里穿过去

赖麻子很是不悦

先前摁住他的男子却对着他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挡路的徐明辉处理了

在多少目光的注视下

桑之夏紧绷着小脸逐步走近

就在即将完美穿过战场时

闭眼

心弦绷紧至极致的徐明辉不假思索的紧闭着双眼

桑治夏手一扬就把装好的辣椒面朝着距离最近的几张脸撒了出去

洋洋洒洒的红色粉末带着杀人无形的辛娜冲入人的眼睛鼻腔

狼狈的呛咳声炸成一片

桑之夏抬脚一踹徐明辉就喊

徐明辉捂着眼把脚就跑

瘦波竟没这么严重的

一个男子举起菜刀就要朝着他的后背劈砍而下

桑志夏一看心头猛的一跳

飞起一脚踹在徐明辉的侧腰

把人踹飞躲开

退后几步哗啦一声就推倒了靠墙的一堆柴垛

稀里哗啦的一空乱响

被他事先割断了捆绑绳子的木柴滚得满地都是

桑之夏飞奔过去

一把拽起徐明辉

哎 跑跑跑 快跑

你们往哪跑

跑 给我追

绝对不能让徐明辉跑了

怒吼声在后传来

桑之夏急得额脚冒汗

徐明辉比他还生气

你来做什么

谁让你来的

桑之夏顺手把不知谁家摆在路边的一个水盆端起往后泼

水盆一扔

没豪气的吼回去

你以为我想救你啊

要不是怕你娘和徐明阳会伤心

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说完

他猛的一拽徐明辉

紧急调转了个方向

哎 这边这边

徐明辉跑到脚下生风

怒从口出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徐敖呢

快去找徐敖

徐敖他压根就没来

桑之下忍无可忍的反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

不然你以为轮得到我出手啊

许瑶没来你都敢露面

我看你真是

哎呀

你可闭嘴吧

许瑶没来你就打算死给我看

臭小子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

你们还想往哪儿跑

桑之夏已经很谨慎的选择了逃跑路线

并且还认真吸取了上次被混子堵截的经验

专门选了人多的地方开溜

然而外来户对地形的熟悉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每日都在按街按巷流窜的土著的

他明明已经拉着徐明辉跑过了两条街

但是一转弯还是被堵住了

徐明辉呼吸粗重到险些把肺腑都喘出来

警惕的扫了一眼

只看到了一个人挡在前头

还不见后头被糊了一脸辣椒面的追兵

当即就往前半步把桑之夏挡在了身后

我拦住他

你快走

徐敖在的话还能打一打

徐敖不在就只能挨打

明明是非常紧绷的气氛

桑之夏从他的话中品出了一丝丝对徐敖武力值的推崇

莫名还油然而生出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骄傲

你看嘛

我就说这个家没了雪敖肯定不行

这时候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果然你也佩服雪敖的武力

他就是个莽夫

我为什么要佩服一个脑袋里灌了拳头的莽夫呢

你才是脑袋里灌了拳头

桑之夏从后腰抽出匕首

无奈的责了一声

单手扒拉开挡在前头的徐明辉

盛开脑子里只有知乎者也的白斩鸡

五六个他是打不过

对于理论派选手而言

以一敌多绝不是他擅长的选项

所以及时逃跑最佳

可要是单打独斗的话

那可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