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九集

桑之夏盯着进屋的徐瑶上下打量

半晌得出结论

婆婆说的对

徐瑶不光是壮了

好像还高了

肩膀到袖口都紧紧的贴在身上

是不合身的

之前的衣裳小了

那就比对不成了

新买来的倒也合适

可是新买来的怎么能拆呢

徐敖刚从河边回来

头发都在滴水

见桑之夏盯着自己不错眼

伸手拿干衣裳的动作无声一顿

吱吱

你盯着我做什么

他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看不到的后背摸了一把

我身上还有没洗干净呢

你要换衣裳

徐敖嗯了一声

他素来爱节

做完了一日的活回来总要洗漱一场

两套衣裳在手里就是来回换

每次他换衣裳的时候

桑之夏也会主动出去避开

先生这是怎么了

他抓着干衣裳不知该不该继续

桑之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站起来

哦 那行

你画好了叫我

他抓着手里的东西走了出去

还贴心的把门也带上了

徐敖搓了搓指尖的湿发

莫名有些好笑

这丫头是怎么了

片刻后

重新收拾出了俊朗模样的徐敖推门而出

对上的就是桑之夏手中展开的软尺

我跟你量聊

量身这活儿他是头一次做

直接拿出了十分的谨慎

严格按照许文秀教的记好测出的尺寸

桑之夏双手展开软尺就往徐瑶的腰上绕

可软尺刚近身

他就发现了不对

距离好像太近了

徐敖按他说的

双臂展开站定不动

可低头时

呼吸就落在他的头顶

明明只是淡淡的温热气

可桑之夏的头皮却在隐隐发麻

照他和徐瑶的体型差距

这么一绕

相当于伸手将徐瑶的腰揽在了怀里

他果断将软尺的一截扔到地上

准备绕过去再捡起来

可扔下去的软尺一端却被徐瑶的大手接住了

他仿佛没察觉到异样

口吻如常

芝芝

怎么了

是我站的不对

桑之夏没发现他画中不明显的紧绷

苦笑

这样我不太好量啊

要不

那就换个姿势

徐敖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捏着软纸的手就落在了他的腰侧

腰怎么可以这么细

徐敖双手掐住他腰肢的瞬间

脑中闪过一句感慨

双手用力

就突然把人提了起来

桑智夏维持着一脸的惊愕

双脚离地

再反应过来

已经被徐敖放在了床上站着

都在地上站着时

他的头顶勉强可以到徐敖的胸口

可有了床的高度弥补

两人视线就一般平齐了

徐敖无意识的蜷了拳

脱离了腰软的指尖

转过身背对着他

展开胳膊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有一说一

是好很多

起码量肩背的时候不用找东西踮脚了

桑之夏深深吸气

压下心头莫名其妙的慌乱

扯着被揉成一团的软尺

也行

你往后稍微退一步

徐敖一言照做

低头就能看到自身后绕着前头的一双素手

真的太瘦了

好像哪哪都纤细的可以一捏就断

看得见摸得着的每一处都是如的似水

怎么可以软成这样

两人心思各异

算是勉强完成了配合

量完了

桑之夏甚至还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把软尺收好

嗯 行了

等着你的丑衣裳吧

不急

我有耐心

徐氏察觉到桑之下的不自在

他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我看你外头泡着高粱

是要开始准备酿酒了吗

你倒是提醒我了

高粱是早上就用水泡着的

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

他急匆匆的推门而出

徐敖站在原地

摩挲着纸腹

喉咙深处溢出了难以察觉的笑

等徐敖出来的时候

桑之夏就在用筛子给高粱沥水了

沥去水分的高粱装在特意打造的酒赠里

徐敖自觉的承担起了报酒赠的活儿

他按桑之夏说的

把酒赠放在装水的铁锅里

盖上木盖

桑之夏抱着个小石臼

把晒干的酒曲吹打成粉

今日为了蒸菜高粱

晚饭特意比平常早吃了一个时辰

灶火中跃动出点点火光

落在院子里

除了吃过饭就回屋里自闭的徐二叔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一处

徐三叔难忍好奇

侄媳妇儿

这样真能酿出酒来啊

要是蒸煮高粱就能出酒

那酒方

家传的手艺怎么会成了不传之秘啊

老爷子看的多

想的深仙

看着被桑枝夏捣碎装在大碗里的白色粉末

关键不在于高粱

理应是在他做的酒曲上

祖父果然慧眼

桑之夏不动声色的吹捧了一下老爷子

等高粱蒸熟

跟酒曲放在一处拌匀

放在酒盅里发酵越余

就可以开始萃取了

要想出酒

时长就不能缩短

等待的过程是必须的

徐三叔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见高粱蒸熟

挽了袖子 哎

小望 你放这

我来办

他主动揽了办酒曲的活儿

桑之夏索性就坐在了边上

开始摘桂花

现在能找到的桂花已经不多了

这些还都是之前让徐敖砍回来晒着的

晒干的桂花被他揉搓进塞子里

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这是用来做桂花糕的

上次做的桂花糕属实好吃

不光是几个孩子惦记着流口水

就连大人都念着这口

只是不好意思说

桑之夏把掺在桂花里的叶子捡出去

摇头

桂花糕也可以做

不过这个是打算用来酿造桂花米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