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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集

这是个供需量很大的买家

桑之夏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明雾

徐敖敲了敲凳子

示意他回来坐下吃饭

来的路上我就想过

单在街上叫卖的话

一次能卖出去多少不好说

在价格上肯定也少不得要来回拉锯

太耽搁时间

与其一点一点散着卖

还不如找个靠谱的买家一次定下

往后家中烧制出来的木炭也能明确去处

省得每次都耽搁事儿

当然

批量买卖也有坏处

那就是价格上占不到多少便宜

主打的只能是量大优惠

不过徐敖的思路的确没错

桑治夏赚钱的点子一个接一个

可要真论起经商的头脑

他还真比不上徐敖的脑子赚的快

他双手攥着剩了个底的茶杯

那你是打算跟酒楼的老板谈买卖

咱们这点料

人家能看得上吗

看得上看不上

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经历了各种思想斗争的小伙计终于把最后一道菜上席

走的时候还不受控制的回了好几次头

双派徐敖带着桑枝夏直接跳窗户跑了

徐敖被他明显的紧张弄得有些好笑

舀起汤碗里的肉丸子汤放在了桑之夏的手边

难得吃一顿现成的

趁热吃

尽管嘴上说着要宰他一顿

鉴于不可浪费的原则

徐敖总共只点了一菜一汤一甜点

一道三鲜丸子汤

一道炖的香浓软烂的土豆红烧肉

还有一小碗价格可比得上另外两道菜的核桃仁糖粥酥酪

不足掌心大的一小盏酥酪明码标价的五十文

贵的要死

桑之夏感受着舌尖的软绵香甜

美的心里都在冒泡泡

果然甜食才是人间奥妙

他吃了小半碗

看着沉默八饭的徐熬

你只点了一碗

你不尝尝吗

虽说真的很贵

可来都来了

徐瑶本来想说自己不吃甜的

可心念一转

你得分我一口

桑之夏本来不厚实

可看清徐敖凤眼中闪烁的玩味

再一看他连个小勺都没有

要递出去的手莫名就有些迟疑

他不动声色的缩回手腕

捏着小勺子咬起一勺要往嘴边凑

哎呀

都说了我请客

我再给你叫一碗哎

你怎么还夺食呢

徐敖视如闪电的出手

抓住他要往嘴边送的手腕

靠着出其不意的大力迫使勺子转了个方向

一掉头就送进了他早有准备的嘴

桑之夏看着被啃过一口的勺子

猛了

徐敖咂摸着舌尖腻人的甜味儿

低头努力把上翘的嘴角压下去

都说我只尝一口

多的就实在吃不下了

这不是一口两口的问题啊

问题在于你这么大个人了

居然啃勺子

桑之夏嫌弃的送了他个白眼

站起来

我找伙计换个勺

不换这价值五十文的酥酪就没法吃了

徐敖忍着笑

见他果怒走远

等他拿了个新勺子回来

把碗底扒拉干净才站起来

我去找店家谈谈

你跟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你自己去洗碗底债吧

我不去就不去结账

看你还敢不敢坑我的勺

菊敖一秒懂了他堪称拙劣的报复

肩膀无声抖了抖

轻咳了一声

在这等我

眼看着他走了

桑之夏不是很放心的原地转了一圈

世子爷早年过的不食人间烟火

他能知道怎么跟店家讲价吗

万一这个啃勺的货被坑了怎么办

他准备撵过去看看情况

可不久前还对他们满脸警惕的小伙计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嘿 客官

这是您要的酥酪

特意按您夫君的吩咐多加了些核桃仁儿

您尝尝是否合心

小小的盏被摆上了桌

奶白的酥酪上是堆的冒尖的香脆核桃仁

桑枝下无端有些语塞

愣了下

这是与我一起的人点的

是呢

总共多少钱啊

您夫君都已经结了

他还说去找我们掌柜的谈事儿

让您先在这里吃着酥酪打发时间

他一会儿就来接您

而且传完话功成身退

桑之夏咬了一嘴香脆奶滑的酥酪

哑然失笑

该说不说

贵的是好吃

许敖一去就是一刻

等他回来的时候

桑之夏已经被最爱的甜食弄得齁了嗓子眼儿

他看到空了的小展

眼底晕笑

再来一碗

哎呀不成了不成了

这回是真吃不下了

谈好了按品相定两等

次等的九温十斤

上等的十五文十斤

他们今日带来的合计一百六十斤

六十斤为上等和九十文

一百斤为次等

也是九十文

一百六十斤碳卖了一百八十文

合银一钱八分

这个价格其实在心理预期内

可桑之夏扭头看了眼桌上的碗碟

突然就有些唏嘘

一顿吃没了两碗酥酪

就是一百多斤炭了

徐敖见他肉疼的样子

有些好笑

吃进肚子就用不着反悔了

时候不早了

不是还要买东西吗

走吧

桑之夏一探三转弯的跟他并肩走出酒楼

想到自己请客的大话落了空

还反手宰了徐敖一顿狠的

伸手就准备扒拉自己藏起来的钱袋子

我把饭钱补给你

徐敖是真的一穷二白

身上仅有的余额还是之前卖玉扣从老太太手里强行扣下的

中途还去找大夫给他调药方抓药

这人真的担不起这样残忍的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