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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集

顾恒刚喝下一口粥

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眼神怨念的看着忠臣男

他这个开口叫唤难受的人没人理

那个好好的就是有人爱有人疼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呢

昨天没喝多少

我不难受

先吃饭吧 嗯

钟成南拉着楚静宁坐到桌前

动手给他盛了小半碗粥

期间还甩给顾恒一个鄙视的眼神

就喝那么一点酒

也好意思要死要活的

楚静宁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脸色

见他确实不像难受的样子

便不再坚持

不过吃完饭之后

他还是去厨房熬了醒酒汤

原因无他

因为顾恒的脸色实在有些难看

虽然顾恒没有开口

不过楚清灵觉得对方到底是客人

总不好不管不问的

他这个举动倒伤顾恒狠狠感动了一把

顾恒觉得比起钟臣南这个好友

楚静灵实在是可爱多了

至于那醒酒汤的味道

他就勉为其难的觉得还可以吧

顾恒昨天已经请了一天假

今天没有事先打过招呼

所以是要去医院的

吃完早饭后就急急忙忙的开车走了

他一走

家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这个地方有太多关于和亲的回忆

钟臣南不管看着哪里

都会时不时的发呆

楚精灵看着他落寞的样子

心里实在不好受

便提议让他去公司看看

你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去公司了

今天天气不错

我们去公司看看吧

也别老是压榨送旗啊

昨天那场雨下的凶

可是过了一晚天就放晴了

而且因为下过雨的缘故

并不似前段时间那么闷热

让人难以忍受

忠臣男看着楚庆灵闪亮亮的眼睛

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不好说出拒绝的话

便答应了下来

而且他也想起这段时间楚静宁总是陪着自己在老宅这边忙里忙外的

竟是好久都没有出门了

出去透透气也好

虽然平时宋启被忠臣男压榨时

总是叫嚣着要翻身做主人

还时不时就暗示忠臣男给自己涨工资

可是真的到了紧要关头

他心里完全没有其他想法

甚至很高兴自己能够在某一方面帮到忠诚男

以前他多少总会传一些重要的文件给忠诚男处理

虽然那些工作按他的能力也是可以胜任的

但是他潜意识里就是将那些归结到忠臣男手中

而在何亲病了之后

他这种想法就完全改变了

哪怕自己熬夜熬得头昏脑胀

也没有再给忠臣男发任何工作文件

他几乎是完全挑起了公司的大局

实在遇到比较难以抉择的问题

就找叶云飞一起商量

总之最总总把问题解决

这段时间

钟成远被自己人使得绊子搞得自顾不暇

但是仍旧精力旺盛的在给公司使绊子

不是很棘手

但是就跟秋后的玛扎似的

蹦大个没完

十分烦人

钟臣南和楚静宁来的时候

宋琦正在听王玉汇报公司里又有多少人被挖墙脚了

而来挖墙脚的对象

就是他们的老对头长河公司

长河公司的老板开不惯世纪文化公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是以前也只是见面了不给好脸色

真的要给他们使绊子事情却是没有发生过

不过

自从长河公司的老板和钟成远勾搭上之后

就画风突变

三五不时就来世纪文化公司挖墙角

手段也很粗暴简单

世纪文化公司给你的待遇再好

我直接给你翻倍

就看你来不来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钱财总是最容易打动人心的

虽然大部分作家还是对老公家感情深厚

而且颇为喜欢世纪文化公司的作风

但是仍旧有不少人在重金诱惑下选择了解约跳槽

其实

一个大公司有人跳槽完全是正常的事

但是接二连三的被人挖墙角

就是纯属打脸了

王玉如今早就做到了人资部经理的位置

正是意气风发在职场大显身手的好时候

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于是就眼巴巴来找宋琦商量解决办法了

他们不是想要去长河公司吗

想要跳槽可以

别忘了付违约金就行

宋启听着王玉交上来的名单

冷冷的笑了

一般员工跳槽就跳槽了

可是那些作家都是公司一个一个签回来的

签多少年

合同上面可是写的明明白白

跳槽可以

把违约金付了

随便你跳去哪里

王玉扶了扶眼镜架子

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我们公司定的违约金虽然高

但是有长河公司在

估计这些也不会从他们身上出

我街这些人今年可是都有出新书的

要不

把那些市面上的书都退下来

宋琦一听这建议

顿时就乐了

这主意好

书的版权可是卖给我们的

也别只推今年的

只要是他们的书

全部一本不剩的都退下来

造成的损失

就拿他们的违约金抵

绝对够了

将一个作家曾经的所有出版书籍都从市面上退下来

不得不说这手段实在太狠

这样一来

作家不仅无法获得任何收益

更严重的是人家买不到他的书

久而久之

谁还会记得有你这么一个人

要知道现在的市场

青年小作家可是层出不穷

除非是那些大神级别的

不然有多少前浪都是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

除非这些跳槽去长河公司的人

能在最短时间内出作品

并且得到公司力捧

要不然

松崎越想越觉这个办法好

王宇也是对这个办法十分满意

两人又商定了一些细节问题后

王玉就雷厉风行的去办这件事了

等他走后

宋琪这才知道忠臣男和楚静宁来了

连忙扔下手里看了一半的文件就过去了

进门之后

宋祁特地观察了一下忠臣男的脸色

见到他状态还不错

心里担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和亲的葬礼结束之后

似乎一切又重新回到正轨上

松其仁就是那个被老板压榨的死去活来

却从来不会务工的二老板

约宁和小臣君回了日本一趟

处理武社的招人事宜

而叶云飞依旧动用着自己的人手

栽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不让许宏文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从这盘沙棋里逃出升天

唯有忠臣难

看似已经慢慢从伤痕中复原起来

实则他心中一直有一个解不开的结

和亲入关的那天

姜文没有来

如果姜文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那么他可能会有些介怀

却不会介怀这么多天

可是和亲走的那天

他明明来过

还像是失了魂一样哭得泣不成声

他当时虽然不相信姜文对和亲还有多少真心

可是心里深处

其实还是对他有了那么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真的只是一点点

而这一点不该伸出的期待

很快就被现实打得支离破碎

连楚昭和陆明这两个不过来家里住过几次小孩儿

都因为和亲的逝去哭得天昏地暗

身为和亲唯一的女儿

姜文却连和亲的入关都没有出席

那天的雨下得有多大

忠臣男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天地间一片昏暗

风声呼啸

雨打枝头

那些雨就好似他心里的泪

整整流了一晚

他不知道的是

姜文心中也记得那场久违的瓢泼大雨

从老宅回到钟家后

听说了何亲被送到殡仪馆的消息

他一反常态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连最关心的儿子钟成远回来了

也无法让他走出房间一步

这些年他和钟超貌合神离

夫妻俩在外头的勾当彼此心知肚明

若不是顾忌着钟成远

中超可能一年都不会踏进他的房间一步

现在他自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中超连问一声都没有

直接就找外徒的小情人去了

姜文就坐在床头

整整坐了一夜

看着天色渐渐转暗

直到黑夜彻底降临

又看着黑夜一点一点退散

天色由暗转明

他就像是一个失去生命力的人偶

睁着无声的眼睛盯着窗外

一开始他还会流泪

到了后来

却是眼睛痛的根本流不出眼泪

他心里的那汪泉水一夜之间彻底干涸了

他终于体会到再也没有母亲是怎么一种感觉

明明早已和家中的关系僵持了十几年

却突然间失去了风雨来时可以躲避的港湾

从此他的委屈再也没有地方诉说了

尽管心里难受

可是姜文并没有自虐的打算

坐了一宿后

他若无其事的下楼吩咐佣人给自己准备早饭

如果忽略他憔悴不堪的脸色

谁也看不出来他心里的疲倦不堪

中超在小情人那度过了美妙的夜晚

结果一大早就被钟成远一个电话吵醒

虽然他已经看穿了儿子野心

也提防着自己被算计

但是钟成远被老大和老三家的孩子联手欺负

却是他怎么也无法忍受的

听钟成远说现在不仅侄子在给他使绊子

连老大老二都出手了

中超就彻底坐不住了

直接把缠着自己不放的小情人一推

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就开车急急忙忙的往公司赶去

他知道自己能力比不上大哥和三弟

但是好歹他在中士还是挂着职位的

钟家的产业终归有一份是他的

儿子都快被人打压死了

他若是再不出面

恐怕以后终是真的没有他立足之地了

这一刻

中超彻底将自己和钟成远看作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这念头岂实十分讽刺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

竟然要用共同的利益来维系感情

不过

中超千算万算也想不到他还是被忠成远算结一回

钟大爷和钟三爷可以任由自己的儿子和钟成远勾心斗角

因为只需要用一句孩子间的相互切磋就可以掩护过去

但他们绝对不会自己亲自出手为难钟成远

以大欺小的名声一旦落他们身上

别的不说

光是钟老爷子那边他们就捞不着好

他们知道的道理

钟成远自然也知道

可是钟超的脑子一向没几人转的快

被中成远一忽悠

也没细思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直接杀气腾腾的冲到了钟大爷的办公室好一顿冷嘲热讽

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为老不尊

欺负自己儿子了

自己这个弟弟是什么性格

钟大爷比谁都清楚

没什么能耐

既怕事又脾气暴躁

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当枪使得货色

能让钟超这么气急败坏的来找自己质问的人

除了他那个儿子

不做他乡

钟大爷心里暗暗给钟成远又借一笔

面上却丝毫不见被人怒骂的不悦

甚至等中超骂的口干舌燥了

他还十分有兄弟爱的给他倒了杯水

中超神色莫测的接过水之后

胸口的那团气就跟被人拿针扎了一下

嗖的一声跑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大哥波澜不惊的脸

不知为何就有一种自己在胡闹的错觉

钟大爷虽然身居高位

察言观色却没几个人比得过他

察觉到中超的情绪变化

他心平气和的向中超解释了一番自己并没有针对钟成远

他的声音不如往常的冷淡

道上

中超不由自主的信了几分

耳根子软是中超的另一个特点

钟成远辉利用这点

钟大爷也不例外

两兄弟聊了没多久

钟超就把自己来公司的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甚至没有再去找钟三爷

直接就回家补觉去了

被中成员搅了搞梦

又来公司瞎折腾一番

他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他早上走的急

并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衣服

可是一回到家

姜文就眼尖的瞥见他衣领上的一个唇印

那鲜红的颜色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夫妻俩很多年前就各玩各的了

姜文美美知道也不过是冷嘲热讽几句

可现在和亲的死还梗在他心里

他看着中超若无其事的样子

突然眼睛里就冒出一股火来

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断掉了

他猛地扑到中超跟前

尖利的指甲在他脖子上划过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狠狠的撕碎这个男人

中超也不是善茬

他可没什么不打女人的坚持

怒骂了一声疯婆子

就双手并用和姜文厮打起来

从门口打到床边

又从床边打到窗边

厮打过程不知道撞坏了屋子里多少摆设物品

可惜两个人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根本就看不到满地狼藉

楼下的佣人听着声响偷摸上来一看

结果看到是老爷和夫人大打出手

哪里还敢上前拉架

赶紧轻手轻脚的下楼了

神爬被两人看见了

遭到迁怒

等钟成远回到家里的时候

钟超和姜文脸上都挂彩了

一片一片青紫的痕迹

还有指甲的抓痕

真的是惨不忍睹

他看着怒视着对方的父母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浓浓的疲倦

怎么他的父母两个就没一个省心的呢

阿星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

她在公司里自顾不暇

为什么母亲就不能多花点心思替他照顾妻子呢

要知道

阿星肚子里生下来的

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也不知道是钟超夫妇是真的打的筋疲力尽

还是没注意到钟成远

钟成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两人竟然谁都没理他

钟成远只能心情复杂的走了

现在这种情况

他就算找中超商量事情

钟超也根本听不下去

不过

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淡定

但是钟成远对于父母这次如此大动干戈的行为还是颇为讶异的

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家脏的污的都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的

夫妻俩大打出手的

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