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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集

时间晚上七点

福伟剪到最后一针线头

直起腰呼了口气

旁边的同事还在忙活

他揉揉肩膀

对程兰说

做好记录

你也下班吧

师傅您慢走

程来笑眯眯的接受了

哪笔哪本倒也不见胳膊疼了

他心知肚明

就没有点破

点点头离开了解剖室

洗漱换好衣服来到休息室

穆涵婷已经起来了

坐在桌边看报纸

将他进门

将手边的杯子推过去

这份报纸看来挺受欢迎

他端起杯子瞥了一眼

受欢迎多好

你也能多多赚钱

这倒是

往后退半步

将他拉坐到腿上

累不累

不累

就是烦

刚才送来的是一起交通事故的受害者

贫富差距

人心险恶

世道炎凉

一锅烩的端了上来

我给一个小孩子验尸

听他们大人在外面吵得不可开交

人命还没有吵架争来的那点利益重要

但是

又给她揉揉眉心

去吃饭

没事

先去看风娘子的尸体

他睁开眼睛

长出一口气

好想睡觉

先去看一眼

我总觉得风娘子的死因跟你曾经的症状很像

她收紧手臂挨着他的肩

总得把人揪出来

否则迟早是个祸害

两人来到停尸房

风娘子的尸体卷在草席里

跟其他尸体一起堆放在台子上

血已经流干

凝固在草纤维的缝隙里

染的那破草席成了褶红色

悬垂的头发如泡过了血浆

粘稠的血淋淋的遗挂耷拉在台子边缘

看得人浑身的神经都有些发紧

傅卫走过去

将那卷草席从尸体里扒拉出来

跟穆寒婷一起给抬到外间的解剖台上

剪掉草席

割破衣服

开始冲洗身体

那时瞧着威风凛凛的人

如今只剩一具干瘦的冰冷尸体抚慰

给他清洗好面部头发

有擦干水迹

留给他最后一点尊严

凤娘子的内脏器官比先前的几具还要好一些

但也已经呈现破败的迹象

由于血被放干

心脏的浅黑色看得愈加分明

不是死于单独

不过也确实是中毒了

而且毒性剧烈

刀刃顺着腹腔一路来到脖颈坠落

导致脊椎骨上半部分有几翼出现裂纹

他上次中毒是因为误食

凤娘子今日是陪同沈畅去阁楼县玄母娘娘

而且时间很短

自然不可能是吃进去的

她压着刀刃

扶着尸体的头翻看着

右手掌心外侧在擦过尸体脖颈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手套并没有被扎破

他低头看去

又什么都没有看见

抬一下他的脖子

穆汉迪戴上手套

搭把手抬起了尸体的肩

尸体脑袋后仰

露出脖子

在贴近右耳垂下方的位置发现了一枚针尖大小的红点

他小心捏着周边的皮肉

用镊子夹出了扎进肉里的针

绣花针大小

针头中空

系满了黑红色的血丁

绣花针落进盘子里

闪着寒光

傅威凝着眉头看眼那枚绣花针

随后开始给尸体缝合

沈畅在哪儿

被暗器切掉了半只脚

应该在医院治疗

没想到我的这个老同学这么深藏不露

不一定就是他

我问过李元香

他可以确认他们从来没有接受过来自沈畅的命

除他之外的人也没有

李大夫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抗拒

仿佛那人跟他也关系匪浅

福卫点点头

我也相信要杀我的不是他

但这药这么稀有

他肯定有得到他们的渠道

找个时间问问他

半个小时后

凤娘子的尸体缝合完毕

服卫找到白布蒙好

推着去冷冻室

我之前跟你说

我有一个猜想

其实我是怀疑那具据说被送进总署的三手流尸体并不是真的三手流

所以想借机进来看看

可我并没找到那具尸体

后来一问才知道

所有涉案人员以及卷宗都一起移交了日本人

你说

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死

而是跟方秋琪一样

就躲在那座岛上

除非他一辈子不离开

否则肯定会被发现

我已经派了人协助田小四了

一有消息我们会马上就知道

蒲位关好冷毒室的门

去掉手套洗手

我今天遇见绵绵了

就在刑局门口

说完

他把他跟着去当铺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我在想

我们不如把东西交出去

万田厅的眼睛一亮

深有同感

我已经把宝藏的事透露给刘大龙了

他擦擦手

笑起来

那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怎么做的让他看起来很像巧合

给人收拾好东西离开警局

在门口碰上出门回来的刘探长

哎 副卫

不着急的话

我有事跟你说

着急

莫安亭先一步表示拒绝

他只是个法医

刘探长愣了一下

旋即想起什么

干笑一下

我倒忘了

嗯 那行

着急的话你们先走吧

说着就往里走

你等等

急事吗

不是特别急

明天说也一样啊

路上慢点啊他

说完

他脚急匆匆走进警局

扶威收回视线

他以前跟我可没这么客气

很是客气的刘探长急匆匆回到办公室

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甩

眉头紧皱

大头得了信过来问候

差点挨了一脚

您怎么了这是

抓了那么多人彻底摧毁了天人道

这是好事儿

该表扬

怎么才对啊

表彰个屁呀

一帮恶心玩意儿

没皮没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却还有脸舔不知识的

说自己是被蒙蔽的

那么多人呢

再说还有天人道那些较重呢

审一审都是罪证

凭他们翻不了身

你懂什么

若那么容易就好办了

真他娘的难

本来就是警察抓犯人然后定罪的事儿

那帮政客一会一个顾全大局

一会儿一个要给党国保全脸面

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

要放了那些恶心玩意儿

就这

被困那些人心里还不舒服

要他杀了所有抓回来的天人道教众

无论男女老少

那些人是有罪

可也没到要砍头的地步

更让他不爽的是他们的态度

仿佛他就是狡辩顺治的一条狗

让他张开獠牙咬人就得去咬

探长

我是不懂

不过您可是总探长

有不好出面办的事儿

可以指派下面人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