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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起

这里离杨叔家不远

我们很快就到了那座老宅

我双手各拿一支以其音符

一边默念以其神咒催发他们的威力

一边一步步的紧跟着陈晨朝着院子里走

来到院子当中啊

看到屋子里亮着灯光

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院子里却是空空的

什么也没有

别动

沉沉沉声道

我一惊

顺着沉沉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我看到了一串湿湿的脚印

那是一个人脚上沾水在地上走动流下来的

那脚印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儿

在院中一处地方突然就消失了

给人感觉留下脚印那人凭空的蒸发了

或者是飞走了

此外就再也没有别的痕迹了

我的心是砰砰的乱跳啊

紧张的看着四周

心想这一定是那邪煞留下来的

来到屋里一问之下

白小姐和小晴都说没听到外面有任何的动静

我表叔到底去哪里了

难道他真的变成怪物了

我刚要开口

屋子里的灯泡砰的一下就炸了

小晴和白小姐同时惊叫了一声

当时的场面很混乱

连我自己都被突然而来的黑暗弄得有些六神无主

但当我回过神之后

借着远处窗口透见的朦胧月光

我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紧接着

我再次感应到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气场

邪煞的气场

除此之外

我还闻到了一种淡淡的腥味

夹杂在一股隐隐约约的水汽里面

屋子里一片的昏黑

似乎漂浮着一层水雾

我瞪大眼睛

只能看到除我之外

屋子里还有四个身影

但是根本分辨不出是谁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脑子里一个接着一个念头闪过去

门窗上不是贴了纸符了吗

这鬼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小晴和白小姐应该也发现了不对劲

连一丝声音都不再发出

这么一来

我捏着音符反而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生怕音符打出去伤到了自己人

突然间

我产生了一种空间上的错乱感

就觉得那四个人影一下子变得极远

又好像互相又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

我发现了不同的那个人

那人的身形看起来十分的臃肿

绝对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立沉手臂

两道阴符一先一后的就朝着那人打去

就在这个时候

我只觉得眼睛一花

那人也朝我扑了过来

凭借直觉

阴符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那人只是发出一声闷哼

丝毫没有停顿的继续朝我扑来

我手上已经没了任何的东西

大海之下

飞起一脚朝的踢去

我感觉自己的脚心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脚心

噔噔噔的退后三步

砰的一声

后背撞在了墙上

那人也在我一脚猛力之下

退到了对面的墙上

与此同时

我听到小晴发出了一声的尖叫

沉沉大喝一声

别走

紧跟着门咣的一声巨响

这一切的发生

从我扔符

踢脚 撞门 门响

都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

我转过一口气

急忙又掏出一道音符

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

默念以齐神咒催动音符的同时

我打燃了火机

正打算将音符朝对面那人扔过去的时候

我看清了那人的脸

竟然是白小姐

而陈晨

小晴都不见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怎么是你啊

他们呢

我急忙问

白小姐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腰

半弓着身子靠在墙上

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怎么

怎么是你

白小姐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我立时明白了

那鬼东西制造幻觉

因我们互相斗了起来

地上有一道颜色发黑的音符

看样子陈沉后面反应过来

用音符打中了他

而那鬼东西在逃跑时

顺带着把小晴也给撸走了

我冲到门口

朝外面看去

只见院子里空荡荡的

什么也没有

刚才出现的只是一个邪上

另外两个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没事吧

回到屋里

我问白小姐

白小姐脸色煞白

摇了摇头

别管我

你快去

快去帮陈晨

我虽然很担心陈晨

但是我想到了掉进水塘里那晚

白小姐救我时的情景

我拉开抽屉

找到一节蜡烛点上

别动

我对白小姐说

我已经顾不得男女之间了

掀开白小姐的衣服

只见她雪白的腰眼上有两个深深的淤青

正是被我用阴符打出来的

我急忙取来银针

一边帮他推拿

一边刺淤青四尽的穴位活穴

好一会儿

白小姐才缓过气来

你这混蛋

力气那么大

对不起啊

白小姐的脸一红

落下衣服

我感觉心乱如麻

用小晴的生辰八字起了一局

局象显示

那东西掳走了小晴

往东北方向去了

我拉起白小姐

捡起音符

穿过村子

朝东北方向走去

越走越荒凉

跨过一道水沟

前面是一片乱坟地

我使劲的一搂白小姐的脖子

两个人趴在了地上

怎么了

我冲他一竖中指

朝着远处指去

借着月光

只见坟地里隐约的站着一个人

白小姐是大气儿都不敢出

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紧张

一边安慰他别怕

一边带他小心的朝着坟地靠了过去

这一带都是荒草

我们匍匐前进

不敢弄出任何的声响

终于来到近前

借着一座大坟包的掩护

我小心的探头过去

这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只见小晴昏迷一般靠坐在一座坟包前面

一个又肿又烂的怪物正站在她的跟前

陈沉呢

却不知去了哪儿

眼前这个怪物与其说是人

不如说是一具炮烂的尸体

他的身体又浮又肿

衣服和皮肉已经烂在一起了

没有五官

根本看不出他生前是男是女

这应该就是先前冲到屋子里那个东西了

尹小强去水塘里的应该也是他

莫非她就是杨淑君的母亲